聆听教宗方济各
我们将通过这一博客,在一周之内发表教宗方济各讲话 的中文版、教宗每主日的三钟经祈祷讲话、周三例行公开接 见要理、每天清晨在圣女玛尔大之家的弥撒圣祭讲道。 教宗的讲话言简意赅、直入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他 的话不需要任何评论或者理论说教,只要认识了解、反思默 想足以

IN CAMMINO CON PAPA FRANCESCO
Con questo blog vorremmo mettere in circolazione, entro una settimana, anche in cinese,
le parole che Papa Francesco ci regala all’Angelus di ogni domenica, nella Udienza del Mercoledì, e nelle celebrazioni quotidiane di Santa Marta.
Papa Francesco parla in maniera chiara e diretta, parla al cuore di ognuno di noi. Le sue parole non hanno bisogno di commenti o teorie, ma di essere conosciute e medi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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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 Gigi Di Sacco
日 02 02 2015 小时 20,49

福音的喜乐充满, 2013/11/24

宗座劝谕《福音的喜乐》非官方译本

 
Papa FrancescoEVANGELII GAUDIUM
1.福音的喜乐充满那些与耶稣相遇之人的心田和整个生命(生活)! 这些人也是被耶稣从罪恶、沮丧、内心的空虚以及自私中所释放。只要和 耶稣相偕总能产生并重新焕发喜乐。此劝谕旨在邀请所有基督信徒开启一 个以此喜乐为特征的福传新阶段,同时,指明在随后几年里旅途之教会的 走向。
I.更新与交通的喜乐
2.现今世界所面临的一个巨大的挑战在于,具有其多元化和强制性的 供求,这是个人主义的悲伤,这份自私源于享乐和贪婪的心理,源于肤浅 的病态志趣,源于自私意识。当内在的生命单单沉湎于一己之私,那么也 就再无空间留给他人,穷人无望,也不再聆听天主的声音,无法再汲取他 的爱情的甘怡喜乐,没有激情致力善行。基督信徒也未能幸免,现在如此, 以后也如此。大多数都随波逐流,变得不近人情,没有喜乐,也毫无生机, 这并非天主对我们所怀的期待,也并非活于圣神的生命,这圣神流溢于复 活基督的心房。
3.我诚邀每个基督信徒,无论你置身于何时何地,就在今天,就从你 开始,更新我们与基督个人的会晤,或者,至少,决志开放自己让基督进 来,每日不懈地寻觅他。对于那些畏缩不前的人,没有任何理由想这份邀 请不是为了他,因为“没有任何人被排除于主所带来的喜乐之外。”凡无 畏无惧者,主绝不让其失望,并且,当你仅仅是朝向耶稣迈出了很小的一 小步,你也会发现,原来他已经敞开怀抱迎接你。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向 耶稣基督倾诉“主啊,我不再自欺,我曾千方百计地逃避你的爱,但此刻
我重新回转,为能重新缔结你我之间的盟约。我需要你。主啊,请再次救 我,并用你施救的怀抱再一次地接纳我。”在迷茫中,重新投奔基督,为 我们大有裨益。我再次强调:天主总不会倦于宽恕,反倒是我们常疲于祈 求他的仁慈怜悯。邀请我们实行“七十个七次”宽恕(玛18:22)的那一 位,也身体力行:他宽恕七十个七次。是他一次次地回返将我们放在他的 肩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夺走我们的尊严,这份赋予我们锲而不舍和总不动 摇的爱的尊严。是他让我们昂首阔步,让我们重新开始,用那份总不让我 们失望,又总能加给我们喜乐的的温柔。不管发生了什么,即使是我们永 远也无法克服的,也断不可疏漏耶稣的复活。没有什么能比他的生命更能 激发我们稳步向前。
4.在旧约圣经中已经提及这救恩的喜乐,而这救恩的喜欢或许被认为 是默西亚时代的副产品。依撒意亚先知论及欢愉地迎接所期待的默西亚的 来临,“你加强了他们的快乐,扩大了他们的欢喜;他们在你面前欢乐, 有如人收割时的欢乐,又如分赃时的愉快”。(依9:2)鼓励熙雍的子民 向那一位高歌欢唱“熙雍的居民,你们应欢呼高唱,因为以色列的圣者在 你们中间是伟大的。”(12:6)对于那已由地极之地看到他来临的,先知 也邀请他将这喜讯通传他人:“给熙雍传喜讯的啊!请登上高山!给耶路撒 冷报喜讯的啊!请大声疾呼!高呼罢!不要畏惧!向犹大各城报告说:你们的 天主来了!”( 40:9)。所有的受造物都有份欣飨这救恩的甘怡“诸天要 欢乐,大地要踊跃,山岭要欢呼高唱,因为上主安慰了他的百姓,怜恤了 他受苦的人们。”(49:13)
  匝加利亚先知,当看到那上主的日子,便呼吁出迎这位谦逊的,骑着
驴驹而来的君王“熙雍女子,你应尽量喜乐!耶路撒冷女子,你应该欢呼! 看,你的君王到你这里来,他是正义的,胜利的,谦逊的,骑在驴上,骑 在驴驹上。”(匝9:9)可能最鼓舞人心的邀请当属索福尼亚先知,先知 呈现给我们的是这同一的天主,他犹如庆节和喜乐的光明轴心,愿意通传 给他的子民这救恩的欢呼。我饱含生命地重温这段叙述“上主你的天主, 在你中间,他是一位施救的勇士,他必为你喜不自胜,对你重温他的爱情, 且因你欢跃喜乐”。(索3:17)
置身日常琐事所怀的喜乐,正能够回应我们在天之父的热情邀请“我 儿,该按你所有,好待你自己,并向上主奉献相称的祭品。不应取消你佳 节的喜乐,连一点好希望,也不要轻易放过。(德14:11,14)字里行间所 流露出的是怎样的一份父性温柔!
5.福音---张明闪耀基督的圣架,是无尽地对喜乐的邀请。无需太多 例证:“颂谢”是天使对玛利亚的请安(路1,28)。玛利亚探访依撒伯尔 亦是如此,小若翰还在母胎就已经欢欣踊跃(路1,41)。在谢主曲中,玛 利亚称颂道“我的心神欢悦于天主,我的救主”。(路1,47)。当基督开 始他的使命时,若翰欢呼“现在我的喜乐已满足了。”(若3,29)。耶稣 自己也不例外“耶稣因圣神而欢欣”(路10,21)。他的福音就是喜乐之 源“我对你们讲论了这些事,为使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内,使你们的喜乐圆 满无缺。”(若15:11)。我们基督徒的喜乐来自他满溢的圣心之源。他 也曾应许他的门徒“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你们要痛哭,哀号,世界却要 欢乐;你们将要忧愁,但你们的忧愁却要变为喜乐。”(若16,20)。随 后是“如今,你们固然感到忧愁,但我要再见到你们,那时,你们心里要
喜乐,并且你们的喜乐谁也不能从你们夺去。”(若16,22)。福音最后 当门徒见证到复活时,“喜欢起来”(若20,20)在《宗徒大事录》中, 同样向我们呈现了初期会众“怀着欢乐和诚实的心”(宗2,46)。就连宗 徒们所到之处都“皆大欢喜”(宗8,8),在迫害中,“门徒都充满喜乐 和圣神。”(宗13,52)。一位太监,一经洗礼,“就喜喜欢欢”(8,39), 狱警在领洗后,“满心喜欢”(16,34)为什么这喜乐的泉源就偏偏不能 够进到我们的心中?
6.似乎有这样一类的基督徒,只知有四旬期而无复活节。但我认为, 这喜乐并不会仅仅以单调的方式呈现在生命的各个阶段和境况,有时也是 非常严肃的。情随事迁,总会留有一线的生机,这生机源自被无限爱的个 人确定性,它超越一切。我明白有些人是由于所承受的巨大困难而沮丧, 但慢慢地也应该焕发信仰的喜乐,面对无知难明,坚定与信仰,即使是在 最坏的窘迫之中。“他除去了我心中的平安,我已经忘记了一切幸福;但 是我必要追念这事,以求获得希望:上主的慈爱,永无止境;他的仁慈, 无穷无尽。你的仁慈,朝朝常新;你的忠信,浩大无垠! 最好是静待上主 的救援,”(哀3,17.21-23.26)。
7. 诱惑频频以借口和相互指责的形式出现,似乎应该有不可胜数的 条件让人喜乐。情况如此,因为“科技型社会有增至娱乐的能力,但又确 实难于带给人喜乐。”我可以断言,在我生命旅程中所见到过的最美好和 由衷的喜乐恰恰是那些拥有最少的贫穷之人。我也记得,真挚的喜乐属于 那些伟大的衷信者们,他们知道保守一颗信靠的心,一颗慷慨和淳朴的心。 以不同的方式,这些喜乐洋溢于这位透过基督而显示自己的天主亘古大爱
之泉源。我不厌其烦地重复教宗本笃十六的话语,这些话语帮助我们领悟
福音的要旨“基督徒的开始,不是做一个伦理的决定、或者一个伟大的观
点,而是与一个事件的相遇,是与一位的相遇,这会使生命有一个新的起
点,因而有一个决定性的指引。”
8.唯有借助这样的相遇---或者是重逢---和天主之爱,这爱意味着, 将友谊化为幸福,我们本身是从孤立的良知和自私中被救赎的。我们达致 一个圆满之人的存在是在我们超人性时,是在让天主引领我们达致我们之 所是的时刻,因为如此我们的存在才更真实。这也正是福传之源。因为, 凡是接受这重获生命意义之爱的人,如何还能够固执所有而不通传与人 呢?
9.II. 传福音的愉快及喜乐
美好的就是分享的。每一份真理和美好的真实总倾向于向外的传输, 每一个度着深层次自由之人在面对他人的需要总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越是 沟通,美善越生根也越茁壮。因此,凡是愿意有尊严、充实生活地人,除 非感知他人并寻求他人的利益。在这方面莫过于圣保禄宗徒的表达“因为 基督的爱催迫着我们”(格后5:14)“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格 前9:16)
10.此劝谕是为了一种更高超的生活,但也并非只局限于言辞的强度 “生命就在于强化亦或是削弱自私和安逸。实际上,那些丰富地演绎自身 生命者,正是不固执于安全的彼岸,满怀热情将生命通传与他人的勇士。” 当教会呼吁致力于福传时,无非是导引基督信徒实现个人价值的真实活力。 “这里我们发现另外一项付诸实行的法则:生命的成长和成熟的标准即在
于为他人舍命。使命的最终目标即在于此。”其结果是,一位福传者,不 应该总表现出一副苦瓜脸。恰恰是激情澎湃,斗志昂扬,“保持宣传福音 的愉快及喜乐,即使我们要带着眼泪播种也在所不惜...愿今日时而焦虑, 时而满怀希望寻求的世界,不是从沮丧的、败兴的及没有耐心的及焦虑的 宣传福音者口中得到天主的福音,而是从那些满怀热忱、充满基督的喜乐 及甘愿牺牲性命,以期宣传天国及在世界中建立教会的宣传福音者口中得 到福音。”
永恒的福音
11.福音新传是托付给每一位基督信徒的,即使是不冷不热的或者一 个外行,一个在信仰中新的喜乐和福传的富饶。实际上,其内在核心和本 质总是同一:这位在死而复活的基督身上已经显示了他无限大爱的天父。 正是这位天主使他的信徒永葆常新,虽已年老,“必获得新力量,必能振 翼高飞有如兀鹰,疾驰而不困乏,奔走而不疲倦。”(依40,31)。基督 自己就是那“永恒的福音”(默14,6),并且“耶稣基督昨天、今天、直 到永远,常是一样。”(希13,8),尤其他的富饶和美善是取之不尽用之 不竭的。他常年轻,是福音永不涸竭的源头。教会总不乏这样的惊叹“啊!, 天主的富饶,上智和知识,是多么高深!他的决断是多么不可测量!他的 道路是多么不可探察!”(罗11,33)。圣十字若望如是说“天主的上智 和知识如此之深奥和不可探察,饶是灵魂窥得一斑,但总不能深入奥秘本 身。”同样,圣依肋内“(基督)随着其来临,也一道带来福音。”。他 总是全能的,用他的福音更新我们的生命和我们的教会,即使是在教会暗 冥和软弱的时期,也矢志不渝。耶稣基督同样有能力打破羁绊我们的藩篱,
通过他神性的持续创造力令我们称奇惊异!每当我们尝试着重返生命之源, 恢复福音原始的清新为新起点时,无异于进行有创意和大胆的更新,并以 多样性且具说服力的形式,富含新意的语言展现给当今的世界。事实上, 每次真正的福传都不啻为“新颖”。
12.尽管这一使命需要一种大无畏,但如若把他单单视为一种个人英 雄式的壮举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样的后果是奋斗的目标首先是为了他 自己,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耶稣自己是“第一位,也是最伟大的宣传 福音者”。无论何种形式的福传,首要的总不离天主本身,是他愿意召叫 我们和他合作,并借着圣神的能力激励我们。真正的福音正是慈爱的天主 本身之愿望,真正的福音受自他的启示,真正的福音肇始于他,真正的福 音更是他以不同的方式的引领和陪伴。在整个的教会生活中总是凸显出天 主的主动,首要的是“不是我们爱了天主,而是他爱了我们”(若一 4,10) “可见,栽种的不算什么,浇灌的也不算什么,只在那使之生长的天主。” (格前3,7)。正是这样的一份信念让我们在面对艰辛、在我们的生命深 陷挑战时也喜乐如常。一无所有的同时,我们无所不有。
13.再者,断不可把这一使命理解为彻底的革命,不正视我们所认同 的活生生的历史轮转。记忆是我们信德的一个方面,这信德我们也可称作 “申命记”,类似于以色列子民的备忘录。耶稣给我们留下了圣体圣事, 作为教会每日的纪念,这纪念一直将我们导入巴斯卦奥迹(路22,19)。 福音的喜乐总闪耀在感恩祭奠的层面:是一项值得我们祈求的恩宠。宗徒 们未曾忘却慈爱之主碰触他们心灵的时刻:“那时,大约是第十时辰。” (若1,39)。围绕着耶稣的记忆带给我们一个真正的“如此众多如云的证
人”(希12,1)。他们之中的某些人,也以一种特有的方式潜移默化中衍 生出我们信众的喜乐:“你们应该记念那些曾给你们讲过天主的道理,作 过你们领袖的人,默想他们的生死,好效法他们的信德。”(希13,7)。 有时,所涉及之人都那么平凡和亲近,让我们的信仰腾飞:“我记得你那 毫无虚伪的信德,这信德首先存在你外祖母罗依和你母亲欧尼刻的心中, 我深信也存在你的心中。”(弟后1,5)。基督信徒就是“一个记忆”的 音符。
III. 传播基督信仰的新福传 14.聆听圣神的声音,有助于我们系统地认清时代的标记,2012年10
月7日到28日所举行的第13届世界主教大会的主题“传播基督信仰的新福 传”。此次大会再次提醒我们,新福传是每位基督信徒的义务,基本体现 在三条牧灵路线。首先,基层牧职。“圣神之烈焰,借助于圣言和永恒生 命之神粮,而灼热那些定期恭领圣体,并参加主日聚会的信众的心灵。” 这一层面也涵盖了所有的基督信徒,他们保持着一份炽热和纯真的大公信 仰,并以各种不同的方式予以见证,即使是在不能经常参加教会礼仪崇拜 的情况下。这圣神牧职是转为基督信徒的成长,为协助他们能更妥善,借 其整个的生命来回应天父之爱。
  基督信仰新福传的第二个层面,针对那些已经接受洗礼却名不副实的
基督徒。他们既无热情参融于教会,也不再经验到信仰的慰藉。教会犹如
慈母,总是小心翼翼地致力于让其子女借助于不断皈依的道路而重获信仰
之喜乐,同时,也相称于福音愿望的生活。
基督信仰新福传的第三个层面,福传本质上与福音的宣讲相关联,这 一对象正是那些不曾认识耶稣基督或者总不曾拒绝基督者。他们中的许多 人暗自里寻求天主,渴望得见他的仪容,甚至是那些生活在有着基督教悠 久传统的国家。所有人都有权利接受福音。每个基督徒无一例外地都有宣 传福音的义务,并不单单为那些领受新职责者,亦如那些分享喜悦之人, 本身预示着胸襟开阔,摆设了一顿理想的盛宴。教会本身不是为滋生离经 叛道者,却是为了吸引、凝聚。
15.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曾提醒我们记得“需要的是,时刻铭记着福传”, 将福音喜讯带给那些远离基督的人,“因为这是教会的首要任务”。福传 行动,“今日亦然,是教会的最大挑战”和“传教使命始终首当其冲”。 如果仔细玩味这番话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非常明显的,我们讲发现福传事 工是教会一切行为的典范。对此,拉丁美洲的主教们都申明“面对教会现 状,我们要有忧患意识,决不可坐享其成”所需要的是,“由单纯的内在 牧养向外在福传的决定性过渡。”这一持续性的任务为教会而言,也是最 大的喜乐的泉源“对于一个罪人悔改,在天上所有的欢乐,甚于对那九十 九个无须悔改的义人。”(路15,7)。
本劝谕的建议和局限
16.我荣幸地接受来自世界主教会议众牧者的邀请,起草本劝谕。在起 草过程中,我也获享此次大会的富藏。征询了不同见解,同时,我也希望 另外表达本人谨在教会福传事工之特定境况下的一些关切。在当今这日新 月异的社会境况下,有着不可胜数的与福传相关的话题。但在一些繁复问 题上,我不予赘言,因为这些问题还需要深思熟虑地加以研究。我也不认
为所有涉及教会和全球的问题,就应该单单寄望于教会训导权的最终决断 和圆满这一根稻草。特别是针对当地的那些迫在眉睫的问题的洞察力上, 以教宗取代地方主教团,这并不恰当。本着这一思想,我觉得有必要着手 一种健康的“权利下放”。
17.在此,我选择性地提出几项建议,以期能够鼓励和导引全体教会迈 向福音传播的新阶段,充满热情和活力。有了这一前提,另外基于教会宪 章性教义---教会宪章,我决定,在这些议题中繁复而谈论较广的大致如下:
a) 教会向外福传的革新。
b) 牧民工作者的试炼。
c) 教会本质在于福传性的天主子民。 d) 讲道和准备工作
e) 穷人的社会内涵
f) 和平和社会对话
g)福传事工的精神动力
18.我曾连贯地审量过这些问题,看起来似乎累赘。但我无意罗列 棋盘,意在表明这些议题对于教会当前的事工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所列举者有助于我们界定一个特有福传模式,这一模式正好就针对可 能发生的每个个案中应有的的福传模式。因是之故,透过这样一种方 式,在我们的日常事工中,我们可能碰触到来自天主圣言的勉励:“你 们在主内应当常常喜乐,我再说:你们应当喜乐!”(斐4:4)。
第一章:教会福传的转型
19.福传遵循耶稣的传教使命:“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成为门徒,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授洗,教训他们遵守我所吩咐你们的一切。 看!我同你们天天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终结。”(玛28:19-20)这些 经文带给我们一个重要的时刻,正是复活之主派遣他的门徒去宣讲福 音,面向每一时代,每一地域,为的是对于他的信仰遍及世界的每一 个角落。
I.走出去的教会
20.在天主圣言中不断出现一定活力的字眼“出来”,天主愿意繁 衍信众。亚巴郎接受天主的召叫而向一个新的地域出发(创12,1-3)。 梅瑟曾听到天主的召叫“你来,我要派你到”(出3,10),另外就是 领导天主的子民出离埃及,向应许之地进发(出3,17)。天主也曾对 耶肋米亚先知说“因为我派你到那里去,你就应到那里去”(耶1,7)。 今天,耶稣的“你们去”,给我们呈现出的是教会福传使命的常新境 遇和常新挑战,我们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一个新的“走出去”的使命而 蒙召。每位基督徒和每个团体需要辨认什么才是主所要求的道路,但 我们每个人终归都被邀去接受这一召叫:走出你自己的安逸,勇敢地 走向所有需要福音真光的冷落偏远。
21.充满宗徒团体生命的福音喜乐,正是福传的喜乐。七十二门徒 福传归来所洋溢的喜乐经历(路10,17)。耶稣还在血肉之身时,因圣 神而欢欣并称谢天父,原来他的启示也达于贫穷、弱小(路10,21)。 在五旬节,第一批听到宗徒们的宣讲而归化的基督徒都仓皇失措,“因 为人人都听见他们说自己的方言”(宗2,6)。这喜乐象征着福音已经
被传讲并结出果实。始终有出谷和恩赐,走出自身,走向和撒播,总 是新颖,总是更多。主说:“让我们到别处去,到邻近的村镇去罢! 好叫我也在那里宣讲,因为我是为这事出来的。”(谷1,38)。当种 子已经被撒在一处,既没有稍事停留解释更多,也没有显其他一些神 迹,但圣神引领他向其他的村镇出发。
22.圣言本身蕴藏着一股我们无法揣测的能力。福音给我们讲述一 粒种子,一经撒播,即使在撒种者睡着的情况下也自然生长(谷 4,26-29)。教会应该接受圣言不可企及的自由事实,这种效能有着他 本身的节奏,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模式,常常不是我们可以预测的并颠 覆我们的模式。
23.教会与耶稣的亲密关系,是一种循环往复的亲密,共融“本质 上如同福传的共融”。衷信于基督导师的榜样,为今日的教会是极为 重要的,走出去面向一切宣传福音,在所有的地域,在所有的境况中, 毫不迟疑地,毫不怕惧,也毫不排斥。福音的喜乐是为所有的民族, 无一例外。天使是如此地向白冷的牧羊人宣报“不要害怕!看,我给 你们报告一个为全民族的大喜讯”(路2,10)。默示录记载有“永恒 的福音,要传报给住在地上的人,给各邦国、各支派、各异语和各民 族”(默14,6)。
  主动,参与,陪伴,结实,庆祝
24“.走出去的”教会是宗徒的团契,这团契主动出击,积极参与, 一同陪伴,累累结实,欢乐庆祝。
“Primerear – 主动出击:”请原谅我用这个新词。福传的团契所
经验主已经采取过的主动,优先地爱(若一 4,10),因此之故,他知 道第一步是,勇敢地采取主动,去碰触,去寻觅那远方的,到十字路 口邀请被遗弃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人提供他那永不涸竭的仁慈,在感 知了天父无限仁慈和他能力四溢的果效后。我们略微地敢于采取主动! 其结果是,教会学会“积极参与”。耶稣曾为宗徒们洗过脚。主自我 认同并置身于他所爱的,屈尊自己为他人洗脚。但随之教训宗徒们“你 们既知道了这些事,如果实行,便是有福的。”(若13,17)。福传的 团契是透过融入他人的日常工作和境况,缩短彼此间的距离,如若可 能也必须忍辱负重地谦卑自己,在人性生命中,触及居于人群之中的 基督受苦的肢体。福传者都具备“羊群的味道”,而群羊也听从他们 的声音。因此,福传团体是倾向于“陪伴”。在整个的历史进程中伴 随着人类,在这进程中可能有的艰辛和漫长。他深知长久的等待和使 徒般的坚韧。福传需要很大的耐心,决不可掉以轻心。衷信于主的恩 赐,也知晓去“结出果实”。福音的团契常用心于结实,因为主愿意 丰产。既要照护麦苗,也勿因莠子而扰乱平安。因为当撒种者看到夹 杂在麦田中的莠子时,也并不为危言耸听地乱了手脚。摸索出一种达 成“是”的方法,圣言正是因这个“是”而以人道寄居在具体的境况 中,并结出新生命的果子,虽然这些境况并不完美和残缺。宗徒们为 了致命的花冠,轻视了现世的生命,甘愿也知为同耶稣基督作了见证。 圣言并非与人为敌,而是为了让人聆听,并显示出他的释放和更新的 能力。最后,喜乐的福传团队也懂得“喜庆”。为每一次小小的胜利 而欢庆,为每个在福传上前进的脚印而喝彩。喜乐的福传能够为每日
必不可少的礼仪庆祝助兴、增益。教会传福音和借助礼仪的美好福传, 也是福传行动的庆祝本身和让福传重新注入活力的泉源。
II.牧民转型
25.我也认识到,今日的教会文献对于其他的时代并不见得同样奏 效,因为很快也会被遗视。不过,需要强调的是,我的本意只在于提纲挈 领和着眼于一些值得关注的后果。我希望所有的团体都能尽其所能将一切 需要的能推动福传和牧民转型的工具付诸实行,而不有所遗漏。至少目前 一种“单纯的行政”并不奏效。让我们一道携手在全地构建“福传常态”。
26.教宗保禄六世曾就广泛性革新而发出呼吁,为表明此呼吁的迫切性, 不仅仅针对单独的个体,更面向普世教会。让我们重温这值得纪念也不乏 重要参考价值的文献。“现在正是教会必须加深自觉的时候,是应该沈思 其独有奥迹的时候,是为其本身发扬光大,而应加以检讨一项特别的道理 的时候... 从这种开明而奋勉的实感中,就会兴起自发的愿望,以来比拟 教会理想的意像,恰如基督之看待她、叮咛她、爱护她,使她成为有如基 督的圣洁无瑕之净配(弗5,27),具有如她今日所放射出意像的真正面目... 教会便迫不及待地需要大公无私的革新与改正,改革那些被本良心所摈弃 的缺点,好似站在一面镜子前,我们要在内心上检讨其基督的意像,即祂 所留给了我们的意像。”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已经呈现出教会的革新, 是作为一种开放性的永久革新,以便让自身忠于耶稣基督。“教会的每次 更新 ,主要在于加强对其使命的忠诚...基督号召旅途中的教会继续 不断的革新,教会以人世间的组织来看,的确也需要 随时革新。” 有这样一种教会机制可以达成福传的状态。同样地,这些好的机制在
服务、支撑和引导灵性生命上很有助益。没有新生命,也没有真实的 福传精神,教会也无法“对其使命忠诚”,任何华而不实的架构都在 顷刻间毁于一旦。
教会重建势在必行
27.我梦想着有这样一种福传的选择,能够一改变切,将一切的习 俗,模式,时代,语言和每一样教会架构转变到适于当今福传,而非 仅求自保。一种架构的革新,迫在眉睫的正是牧民的转型,换言之: 能够彻底让其转变为更具使命性。基础牧民在其整个的实际运作中变 得更开放也更开阔。为的是牧民职能持之以恒地保持“走出去”的面 貌,以便能帮助所有人积极响应耶稣已经在他们身上开始的美好工作。 一如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致大洋洲主教们的劝谕中说的“在教会内的 每一样革新,都应该是这样的一份使命,旨在于避免教会夜郎自大。”
28.堂区并非临时机构;恰恰因为它有着很大的可塑性,能够满足 牧者和团体在福传的服务和创造性上所需要的一切。除非有能力不断 革新和适应,那么堂区肯定不是福传的唯一机构。仍然引用教宗若望 保禄二世的话说“教会本身就生活在他儿女们的家中”。如果教会真 的和家庭及人类生活息息相关,那么教会就不应沦为与人群和那些为 他而存在之人隔离开来的空架构。堂区是教会在人间的临现,是一个 聆听圣言,孕育基督徒生命,对话、宣讲、慷慨施仁,朝拜和敬礼的 空间。正是透过所有这些行动,一个堂区振作和凝聚其成员,使成为 福传的分施者。堂区是团体之中的团体,是一个足以让饥渴者得饱饫 而重新得力完成行旅,并不断派遣福传员的中心。另外,我们都必须
认识到,对于堂区的重整和革新的呼吁仍未产生足够的果效,达致更 具亲和力,凝聚力和活力的团契,甚至全力以赴所肩负的使命。
29.教会的其他部门,基层团体和小团契,各类的运动和其他形式 的组织,都是教会的宝贵财产,因为都是圣神面向不同地域和境况的 福传所推动。很多时候,新的福传热情和与世界对话的能力也帮助教 会革新。难能可贵的是地方堂区彼此间的相互连通,融洽地协作并制 定一些特有的牧民计划。这样的有机结合使他们避免了在教会和福音 上的共融尴尬,否则无异于漂泊的游牧者。
30.每个地方教会,都属于这大公教会的一份子,由本主教所管辖 和引导,自然也被召进行福传的革新。地方教会正是福传的主角,存 在于世界某个角落的地方教会正是至一教会的具体缩影和彰显,在地 方教会“真正临现和做工的是基督的教会,至一,至圣,至公,从宗 徒传下来的”。正是这特定的时空中所临现的教会,持有受自基督的 得救恩的一切质素,这教会却是借助于一种地方特色而临现。教会和 基督的心有灵犀,因此,教会的喜乐在于担当基督的忧愁,因为他那 么迫切地渴望福音被传讲给那些最为需要的地方,特别是教会持之以 恒地向那些真正的偏远之地和新的社会文化领域去拓荒。教会总是应 该致力于哪里最缺乏复活之光和复活的生命,就往那里去。以至于这 种福传的脉搏总是充满激情,慷慨大方和丰产富饶,我也劝勉每个地 方教会将富有敏锐洞察力的、纯正和革新的教会重建提上议事日程。
31. 教区主教总应该促进地区教会的的福传共融,以初期基督徒团体 为追求的理想,那是一个信徒间彼此“一心一意”的教会。因此,有些情
况下牧者应该前行,以便指引方向和给予信德上的支援,有的时候只是简 单的融入他们之中,以温柔和仁慈亲近他们,另外一种境况也需要走到大 众后面,以便搀扶那些掉队的---特别是---为了保证羊群自己享有辨识新途 的灵敏嗅觉。在致力于构建一个活力、开放和福传的共融团体的同时,主 教还应该促进并寻求由教会法典而来的参议机构的完善和其他形式的牧 民对话,要广开言路,而不是偏听偏信那些哗众取宠者。但这些可操作性 的措施并非教会职能的主要目的,旨在于实现向一切宣讲福音。
32.在要求他人进行革新的同时,我也想到了教廷的革新。作为罗马主 教,为我而言,勉励促使我的职务保持开放性,使能更忠实于耶稣基督的 初衷并能针对当今福传的需要。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曾呼吁需要寻求“一种 首要性的职能,这一职能与其使命完全不悖,并向新的前景开放。”我们 循此前行。教宗职务和普世教会的中心结构也需要辨识有关牧职的转型。 梵二会议已经指出,类似于初期教父时期的教会模式,主教团能够有多样 化和丰富的作为,以便将共同协商落实到具体化。”但这种期望未曾圆满 地达成,因为尚未得到主教团相关章程的解释,而主教团正是制定一些行 之有效的具体科目的主体,当然也包括一些真正的教义权威上。集权,不 但不无益于教会生活和福传的活力,反而将其复杂化。
33.福传的关键在于牧者一定要摒弃“一向如此”的因循守旧的安逸感。 我邀请所有人都大胆地,富有创意地对自身福传的目标、结构、风格和自 己团体的福传方法。没有充分地对团体经行考量而任意妄为,注定是天马 行空。我本人诚挚地奉劝大家,用你们的慷慨和勇气接纳本劝谕为标杆, 毫无抗拒和怕惧。最重要的是切勿擅自行动,总要与其他弟兄相联合,特
别是遵从主教们的明智和实际洞察力的牧民指示。
III. 源于福音的核心 34.如果我们有意识地将福传视为一切的锁钥,那么同样地也适用于传递信 息的模式。今日世界,信息的快节奏和传媒人根据自身喜好对信息的筛选, 我们发出的信息在保持原有完整度和重要性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被 贬低的风险。由此可见,一部分构成教会伦理教导的相关的问题,并不能 完全达其要旨。最大的问题在于,每次我们所发出的信息似乎都无关痛痒, 很显然,这本身并非耶稣内心真正的流露。因此,需要实事求,不要自认 为我们的对话者理解我们所说的全部处境,并明白与我们的言辞相关的福 音的本质核心,这福音的深意在于美善和吸引。 35.牧民福传的关键是并不执于灌输式地将一大堆的教义脱节宣传。当诉诸 于牧民目标和福传风格时,真正的能毫无例外、毫无排斥地为大众所接受, 福传也真正地触及本质,依此而行,在越发地凸现福传的美好,伟大和吸 引的同时,也显得越发地必要。既言简意赅地表达出了这份深和真,又不 失其宗旨,如此,福音在信服和幸福中被接受。 36.所有启示的真理既同出于神性根源,又被以同一的信仰所领受,但其中 一些更为重要的则是直透福音核心。这一基本的核心正反映出在死而复活 的耶稣基督身上所彰显的天主救恩之爱的美好。本着同一思想,梵蒂冈第 二届大公会议已经申明“公教教义内存有一个真理的层次,即所谓“等 级”,因为这些真理与基督信仰的基础有其不同的关连。”这信仰的教 义与教会的所有训导同等重要,其中也涉及伦理教导。 37.圣托马斯·阿奎那也指出教会的伦理指示有其“等级”,在德行和
与之相关的行为方面。此处,首先强调的是“唯有以爱德行事的信德。” (迦5,6)对近人的爱德的行为是圣神内在恩宠较为完美的外在彰显。 “新法律主要是圣神的恩宠,它表现于以爱德行事的信德。”根据这 番关于外在行为的论述,仁慈应该是所有德行中最大的。“怜悯本身 来说,它是最大的德行。因为对人好施,这是属于怜悯的事;更有甚 者,济人之急,这主要是居上上位者的事。为此,怜悯被视为是天主 所固有的;而天主的全能,也被认为在怜悯上最能表现出来。” 38.援引教会的古老的共同协商模式,来进行牧民的训导是非常重要 的一个成果。首先需要指出的是,福音的传讲需要一种与之相称的均 衡。这为我们并不陌生,因为这种不平衡频繁地被公众舆论,评说较 多的是在讲道上。例如,如果本堂在礼仪年中曾十次地提及节制,但 却仅有两次和三次用于施行仁爱和正义,如此导致出一种不平衡,最 终结果是,那些本来应该更多应用于讲道和教理的德行,反倒变得晦 涩。这样的情况也同样地发生,当我们更多地评论法律而非正义,评 论教会胜过耶稣基督,教宗胜过天主的圣言。 39.每样德行都如此地结合为一个有机体,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法 脱离理想的基督徒,没有任何一个真理是被拒绝的。不应该破坏福音 信息的完整性。另外,对每样真理更好的理解是,将之与基督教信息 的和谐统一联系起来,如此所有真理显示出各自的重要性,并互相辉 耀。当讲道忠实于福音时,清晰地让某些真理的核心明朗化。很显明 的是基督教的伦理教导并非斯多葛伦理学,并非单单的禁欲主义,实 践主义哲学,也更不是罪恶和错误的盘点。福音首先邀请众人回应这
位爱我们并拯救我们的天主,在他人身上认出他来,也走出自我去寻 求他人的利益。没有任何的境况可以让这份邀请黯然失色。所有的德 行都是为了这份爱的回应而服务的。如果这份邀请不发射出力量和魅 力的光芒,教会的道德大厦将沦为空中楼阁,这正是我们最担忧的。 如此一来,谈何福音的传讲,只留下一些口头的教义和根据意识形态 的取舍而来的伦理。福音信息的挑战在于丧失其新鲜感和不再有“福 音的馨香”。
IV. 在人类范畴内进行的使命 40.教会,身肩使命的门徒,需要在启示圣言的光照和她对真理的融会贯通 下成长。释经学者和神学家们的任务在于帮助“教会的审断”趋于成熟。 另外,他们也做了另外的学问。论到社会学科,例如,教宗若望保禄二世 曾提及教会注重其对科学的贡献“为获得有助于推进训导使命的具体指 导。”另外,在教会内有着无数的问题,围绕着这些问题,寻求和反映着 很大的自由。存在着不同流派的哲学思潮,神学思想和牧民学说,如果能 在圣神协调下达致尊重和爱,他们将有助于教会的成长,这些助力更好地 增益圣言宝库的富藏。对于那些妄想打造一种在所有人看来都毫无嫌隙的 铁板一般的保守教义,这似乎徒劳无功。但事实是,正是这多元化有助于 在不同层面彰显和更好地产生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福音财富。 41.与此同时,大规模、快速的文化变革要求我们持之以恒地尽力地总能用 同一种语言表达真理,这语言能够识别出他本身的永恒福音。因为,在基 督教信仰宝库中,“唯有一样才是本质要素...其他的无非帮助其表达自身 的方法。”有时,听得到一种完全正统的,为信友们所接受的语言,因为,
语言本身适用于他们并易于了解,但却是并不相适于耶稣基督福音的物体。 用圣洁的意向向他们传达有关天主和人类本质的真理,在某些情况下,我 们带给他们的却是一个假的天主和人的理想,而不并是真正的基督徒。这 种情况下,我们的确忠实于一种外在公式,却并未传达出实质。这是最为 严重的危机。让我们重新温习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话语“真理的表达能有 不同的方式。这些表达形式的革新之所以成为需要,就是要将恒久不变的 福音讯息,通传给今天的人们”。 42.在传播福音上有一个很大的关联,如果我们真的在心中很好地体验到 了他的美好,也会让所有人都来接受他。无论如何,我们总不能只将教会 训导中的某些通俗易懂和取悦于人的那一部分授予大众。信仰总是包含有 十字架的一面,某些无法回避的苦涩部分。那些通俗明了和为人珍视的仅 仅是这爱的孪生姊妹,只有将明晰和苦涩结合一起,才有可能得出所有的 答案和结论。出于这个原因,需要记得,每个教义上的训导应该处于福传 的位置,即在于以亲和、爱和见证激活的心灵。 43.透过敏锐的洞察力,教会也能够辨认出那些与福音核心无直接关联的 习俗,有些习惯是一由于时间的关系而根深蒂固的,这些习惯在今天不再 被以同一的方式解读,而所要解读的信息也不是按部就班就可以奏效的。 他们可能仍然美好,但今天并不能在福音的传播上提供同样的服务。我们 并不惧怕校正他们。有些教会的法则和规条可能在其他的时代更奏效,但 他们不再具备生命渠道的教育力量。圣托马斯·阿奎那强调由基督和宗徒 们所给予天主子民的法则“少之又少”。援引圣奥古斯丁的思想,应该防 备着让这些由教会衍生出来的法条适宜得当,“不至于给信友们的生命加
上重轭。”更不将我们的教会转为一种枷锁,“天主慈爱意愿却是自由”。 虽然这一警醒,回响在很多世纪以前,但有着一个巨大的关联。但愿成为 激发我们教会革新和讲道革新的标准之一,和真正地为所有人接受。 44.另一方面,关于教会的众位牧者亦如所有的基督信徒,这些人在信德 和朝向天主开放的路途上陪同他们的弟兄们,切勿忘记用最为明晰的方式 讲授天主教会的教理:“一个行为的归咎和责任,可因无知、疏忽、暴力、 恐惧、习惯、激情,和其他心理或社会因素而减轻或甚至免除。”
  因此,断不可以贬低福音的完美价值,需要用慈爱和耐心来陪伴那些
正一天天被建树之人可能有的成长历程。司铎们需要记得,告解圣事并不
应该形同刑讯问责,相反,那是一个救主慈爱的场所,这慈爱能激励我们
行可行至善。对于自身有极大限度的人类而言,仅有的那一小步,也能很
大程度上取悦于那更正人外在的生命所向披靡的天主。每个人都应该投奔
天主的安慰和救恩之爱的激励,他以其仁慈对待每个人,在他们的缺点和
软弱中。
45.正如我们看到的,福传事工就是在这样的语言极限和有限环境中 展开。他总是尽力地将福音的真理更好地在有限的背景下传报开来,并不 因着境况的不完善就放弃真理、美善和真光。福传的心对于这些限制感同 身受,同时“对软弱的人,就成为软弱的人...对一切人,就成为一切。” 福传的热心总不止息,总不觊觎安逸,总不固执于自保。他自己知道应该 在福音的滋养和圣神小道的洞察力下成长,即使要在风险中越过一路泥泞, 也绝不止于美善。
V.源于开放心灵的一位母亲
46.“走出去”的教会,也是敞开大门的教会。走向人群,为达致那 些人类的偏远僻静,并非是说去追逐这世界的毫无方向和毫无意义。很多 时候,最好能够放慢脚步,抛开忧虑为的是关注和倾听,或者放弃急需为 了陪伴那些被遗弃在路旁的人。很多时候如同浪子的慈父,总是敞开大门 为的是归来的浪子顺利进到家中。
47.教会蒙召始终成为天父开放的家。这个开放的其中一个明确的标 示就是有教堂的地方都应敞开大门。目的在于,如果有人愿意随从圣神的 感动,并愿意近距离地找到天主,不至遇到阴森铁锁的羁绊。除此之外, 其他的大门也不应该关闭。所有人能够以任何的方式参与到教会的生活中, 所有人都能够参与共融,甚至是圣事的大门也不应该为了任何的理由而关 闭。这里尤其涉及到的圣事“大门”是圣洗圣事。尽管圣体圣事,构成圣 事生命的圆满,但却并不属于十全十美者是奖赏,反而是对于弱小者慷慨 的良药和饮食。当然这些观念是基于牧民的观念,我们都蒙召以慎重和果 敢来决断。通常我们将自己视为恩宠的操控人而非分施人。但教会并不是 海关,而是父家,那里为我们每一个人和他的劳苦预备有地方。
48.如果整个教会的福传的动力见诸实行,那么应该是面向所有人, 毫无例外。这样一来岂不没有了主次之分?读福音时,总会发现这样一条 明晰的线索:并非太多的有钱的朋友和显贵的近邻,相反,首先是那些被 轻视和被遗忘者,“因为他们没有可报答你的”(路14,14)。毫无疑问 的,福音信息是再清楚不过而无需赘言。今日和永远“穷人始终是福音的 优先考虑”,并且福音是无偿地指向那些天国的标记,这天国是透过耶稣 的来临而实现的。可以毫不讳言地讲,我们的信德和穷人之间有着一种不
可分割的联系。断不断将他们弃之一隅。 49.让我们一道携手走出去,走出去将耶稣基督的生命带给所有的人。
在这里,我再次向普世教会重复我才向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司铎和信友们所 讲过的:我宁愿一个因着走出去而一路事故、创伤和泥泞的教会,也不愿 意一个因着自身的固步自封和拘于安逸的教会。我不愿意教会把忧虑的重 心集放在一些出于偏见或方法的纠集。如果真该操心和忧虑一些东西的话, 那就是有太多我们的弟兄活在没有和耶稣建立关系的力量、真光和安慰之 中,毫无生命的方向和意义。比害怕犯错更可怕的我想是,怕惧将我们带 进结构的牢笼,这结构带给我们的是虚假的依靠,把我们带进不自觉地进 行判断的规则中,带进让我们感到平静的惯性中,然后,这牢笼之外却有 着不计其数的饥饿者,耶稣不停地向我们重复“你们自己给他们吃的罢!” (谷6,37)
第二章 团体热忱的危机 50.在触及与福传事工相关的根本问题之前,最后简单地想想我们生活
和工作在怎样的一种环境状况。今日之世界,流行这样一中说法“专家过
剩”,却不总能给出有解决性和针对性的建议。另外,一种单纯的唯社会
学似乎为我们也不见得适用,这种社会学凭借着在某种程度上仅仅是折中
和冷漠的假设方法便自负可以发现所有真理。我的本意仅在于提供一个福
传的洞察力。宗徒们的福传目光在于“由圣神的能力和真光所滋养。”
51.给出详细和圆满的对当今真理的透视不是教宗的任务,但我劝谕所
有的团体要有“警惕的能力去学习时代的征兆。”这是有关于一项艰巨的 责任,因为现存的一些真理,如果都不能找出好的解决方案,可能诱发反 人性的进程,这是一条不归路。是时候澄清如何才会结出天国的果子,如 果会破坏到天主的计划。这绝不仅仅意味着分辨和解释何为善神的作为, 何者才是恶神,但---此处还有一决定性要素---择善弃恶。我先要给出不同 的分析,这些早已在普世教会的训导文件中提及,还有是来自地区主教和 国家主教团的建议。在本谕函中,我不将目光集中于自身,而是用一种牧 者的心态,着眼于那些可能障碍和减弱教会福传革新的要点,或者是由于 这些要点触及天主子民的生活和身份,或者是直接影响到属于教会机构和 推进福传的要素。
I.当今世界的危机
52.人类生活在一个历史转折点的时刻,这一点,我们可以在不同的领 域的进程中发现。对于那些造福人类的贡献值得推崇,例如在保健,建筑 和信息方面。但也不要忘记在我们身边还有一大部分的人群和妇女每日都 生活在朝不保夕和持续的灾难中。衍生其他的病况。恐惧和绝望侵蚀着不 计其数的人类心灵,甚至是那些被认为富裕国家的人们。生活的喜乐常常 因出现的尊重缺乏、暴力和越来越明显的不平等而破灭。为了生存需要抗 争,经常性的抗争,而且是为了仅有的一点点尊严。这种时代的变迁是由 于经济的腾飞而导致的,追求质量、数量,快节奏和储备,科学的进步, 技术的更新和他们快速运用在不同的自然和生命领域。我们就生活在知识 和信息的时代,新型能力以经常性和无常的形式凸现出来。
  毋以经济为准而边缘化他人
53.如同天主的诫命“不可杀人”是为了保障人类生命的价值而有的清 楚限定,或许今天我们应该这样说“不可以经济为准,也不可有经济的不 均分配”。这是经济的杀人。对一位流浪老人冻死街头不闻不问,却长篇 大论证券交易指数下跌的两个百分点,这是独裁。再也不能容忍的是,当 还有人忍饥受饿是,对食物经行挥霍。这是不公。今天所有一切都开始角 逐优胜劣汰的游戏和强权法则,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这样的后果是,绝大 多数的人被排斥和边缘化:没有工作,没有前途,没有出路。如果将人类 本身作为一种可利用的商品,自然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们开始了一 种“垃圾”文化,甚至,也被默认了。这不再是简单的剥削和压迫的现象, 而是一种新的某种东西:去芜存菁,有其本身的衡量标准,属于这一阶层 则活,如果一旦掉入贫民窟,荒郊山野,甚或失去了权利,那么你也就出 局了。排除的法则不是“剥削”,而是垃圾,“渣滓。”
54.在这样的大环境,仍然有些人捍卫“有效再生”的理论,它假定每 个经济增长,都得益于贸易自由,能够为其本身产出一种更大的社会公平 和包容的世界。这种观点从未由事实得到证实,只是那些抱着乐观心态坚 持经济能力和现行经济体制的神化机制的无知和强烈信心。于此同时,边 缘化法则持续被延伸。为了能够守住一种将他人边缘化的生活,或者是为 了能在自私的王国中放纵,全球的冷漠被衍生出来。甚至我们都变得毫无 意识,在面对那些痛苦中的呻吟时而表现出一点同情,在别人的悲剧面前 也表现的铁石心肠,好像所有的责任都与我无关,并把责任推卸给其他人。 享乐的文化让我们变得麻木不仁,如果无法满足欲求变烦躁不安,然而所 有这些由于缺乏责任感而夭折的生命,似乎为我们而言也仅仅是一场观赏
的戏剧。 毋新的金钱崇拜
55.之所以有今日之局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们打造了一个金钱 帝国,因为我们接受由它而带给我们自身及整个社会的安全感。我们 所经历的金融危机让我们忘记了它的诱因有着一个很深的人类学危 机:否认以人文本。我们创造了心的偶像。旧约中金牛的偶像崇拜(出 32,1-35),他找到了一个新的、狂热的金钱的崇拜,和一种为人类没 有内涵,没有目的性的经济独裁。由经融投资和经济的不均衡导致的 世界危机,特别,是在人类学导向上最严重的缺乏,这种错误的导航 将人的存有导向仅仅根据他的需求而定:消费。
56.当少数人的财富成倍增加时,却有一大部分的人越来越远地于 微弱的幸福隔远。这种贫富差距的罪魁在于一种意识形态,这种意识 形态捍卫商业和金融炒作的绝对独立。因此,排斥国家的操控,负责 保护共同利益的完整性。建立一种新的无形专制,实际上,是一种在 法律和规条的片面性和冷酷性。另外,债务和他们的利益远离国家, 以免这些国家的经济和公民从他们的既得的实际权利中分一杯羹。这 完全是一种变样的腐化和自私的偷税行为,而且是世界范围内的。欲 壑难填,尤其在权利和占有上。这样的一个系统,往往要侵吞一切所 有,以索取利益,只要是脆弱的东西,如大环境,处于毫无抵抗力的 被神化了的市场利益之下,已经被转化为一种绝对的统治之下。
毋为富不仁 57.这种态度的背后隐藏着对道德和天主的排斥。伦理道德常被蔑
视到一无是处。因对于金钱和权利,道德被认为是适得其反的,超越 于人性的。道德更被视为一种威胁,因为控诉操控欲和人的尊严的贬 低。最重,伦理道德要指向天主,那位等待不为物累的回应的天主。 基于此,要么就是将天主绝对化为无能为力的,毫不作为的,甚至是 危险的,这位召请人性回归到他的圆满关系并不受制于任何形式的枷 锁。伦理道德---并非概念的躯壳---可以创造出一种更人性化的平衡和 秩序。在此意义上,我呼吁那些金融专家和不同国家的政府要员能够 反思一句古老的至理哲言:“不把自己的财富分给贫穷人,好比骗取 他们的钱,剥夺他们的生命。我们所有的财产,并不属于我们,是属 于贫穷人的” (金口圣若望)
58.一种不忽视伦理道德的经济的改革, 要求一切政要在态度上 强力转变。我也呼吁他们以坚毅和远见来迎击挑战,自然地,每种背 景都是特殊的。要“役物而不役于物”。教宗爱所有人,富人和穷人, 但并非出于义务,因着耶稣基督之名,提醒那些富有的人,应该帮助 穷人,要尊重他们,也去改善他们。我劝谕你们为了全人类的福祉, 无私团结,促进经济和金融的道德性发展。
毋以暴力对抗不公
59.今天许多地域要求更大程度上的安全和稳定。只要社会上还存 在有排斥和不公,不同的民族之间就不可能放弃暴力。都在指责穷人 和较为贫穷国家的暴力,但,没有同等的机会,不同形式的侵略和战 争就会发生在这富饶的大地上,而这里迟早也会爆发。当社会---地方 的,民族或世界性的---将自身的一部分弃之荒野,那么结果就既没有
政治纲领,也没有治安力量或用于保证长治久安的信息情报。也就是 说,产生不公的原因不仅仅是由于被排除在制度之外的暴力的关系, 而是由于社会和经济制度的不正义的结果。正如美善倾向于交通,凶 恶也如此,因此,不正义,也倾向于扩张它的破坏力,并且在潜移默 化中动摇所有政治和社会的根基,然而只有那些很强硬的不正义的能 够被发现。如果每种行为都有其果效,一种寓居于某一社会结构的恶, 常常包含有瓦解和覆灭的潜质。恶是因着不正义的社会结构而结晶, 依循此种状况,我们不能够迎来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们还远远没有达 致“历史的终点”,因为一种可持续发展及和平的条件还没有完全植 根和兑现。
60.当前的经济机制推动力消费的供不应求,但这种猖獗的消费主 义,再加之社会不公,更加剧了对社会结构的破坏力。这样一来,社 会的贫富差距迟早滋生出军备竞赛的暴力,而这种军备竞赛不解决也 总不会解决问题。它只用来欺骗那些谋求更多和平的人,如果今天我 们只知武力和暴力镇压,那么后果将是更为恶劣的冲突。有部分人倾 向于简单地指责穷人和穷国的错误,大而化之,为的是找出一种“教 训”其保持安宁的解决途径,同时给别人以儆效尤和无害群之马。孰 不可忍的是,如果避而不视这个根植于许多国家的社会毒瘤---在政府、 商业、在教育等领域---无论何种政治意识形态的国家。
其他的文化挑战
61.在福传时,我们也试图要迎击不同的可能出现的挑战。有些时 候这些挑战是真正的对于宗教自由的攻击,或者是新的形态的基督徒
迫害,而且就存在于某些国家,甚至这些迫害都达到了仇恨和暴力的 程度。在许多地方所变现出来的恰恰是一种普遍的相对的漠视,类似 于乌托邦,或者被关联到对集权的意识形态的威胁。这不仅仅是伤害 到教会,更是对普遍的社会生活。我们知道,一种文化,在其内所生 活的每个人都希望成为其主观真理的承载者,这就使得那些凡愿意有 份与超越个人利益和欲望的公众进程变得困难起来。
62.在主流文化中,占主导地位的是那些外显的,即时的,有形的, 快捷的,肤浅的,短暂的。实质降服于表象。在许多国家,全球化的 进程中,也加剧了本地文化的变质,被强制性地附属于其他文化,只 求经济的发展,也削弱伦理道德。对此不同大洲的主教会议上都有所 提及。以非洲主教为例,他们参照了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通谕《论社 会事务关怀》,多次指出愿意非洲国家转变得简单化“成為一部机器 的一部份,一個巨大轮盘中的小齿轮。這種現象通常在社會廣播媒體 的園地也是如此,因為作為媒體的中心都設在北半球,因此常未能考 慮到這些開發中國家的優先性及困難或尊重他們的文化因素。”同样 地,亚洲地区的主教们也强调“外來文化對亞洲文化的影響。由於過 度暴露於大眾傳播,新的行為模式正在出現...媒體和娛樂業的負面效果 正威脅著傳統的價值。”
63.在许多民族中的天主教信仰,今天正面临来自新兴宗教运动的挑战, 其中一些运动倾向于原教旨主义,另外一些则倡导无神的灵界。对此, 一方面,是物欲横流、消费主义、个人主义的社会对人的影响,另一方
面,利用人口资源的缺乏,在那些偏远和贫穷的地区,苟延生活在巨大 的人类痛苦并亟待解决自身需要的人们。这些 宗教运动悄然无声地渗 透其内,并日趋充满,由世俗理性主义留下的间隙,深入猖獗的个人主 义之内。另外,我们也需要认识到,如果从我们以领洗的信众来看,并 未有特有的教会归属感,也就是说,也归责于在我们堂区和团体所属的 一些机构和一种氛围的缺乏热情,或者是,以一种官僚作风,来回应来 自我们民众生活中间的问题,简单的和复杂的。在许多地区,表现为行 政优先于牧职,作为一种没有任何形式福传的纯粹的圣事机制。
64.世俗化的进程倾向于将信德和教会导入个人和内在的幅度。另外,借 着否认一切的超越,导致了道德畸形的扩张,弱化个人和社会对罪的意 识,还有相对主义的循序渐长,在很大的方面给予严重误导,特别是对 于青春期的和年轻人,这些免疫力极其脆弱者。美国主教们坚称教会所 有的客观伦理原则,有其普遍适用性,“有些人有这样的教导,而且是 不正义的,它相反基本的人权。这种论调单单来自于伦理的相对论,虽 然关联,却也各自矛盾,建基于一种个人的绝对权力的信念。如果根据 这种主张,可认为教会似乎带来特定的障碍,并且干涉到了个人自由。” 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纷扰的社会,都在同一准绳下,最终导致在面对所 设置的伦理问题时出现巨大的肤浅。因此,教授一种批判性地思考和提 供成熟价值观就显得尤为必要。
65.尽管在许多国家,都受着世俗化的影响---那些基督教思想式微的地区 也不例外---天主教依然是最可信的公知教育,在团结和贫穷关怀方面的
保障。再次重复强调,天主教会作为解决问题的得意中介,特别是在关 乎和平,和谐,环保,生命保障,人权和文化等方面。教会为全球在学 校和大学教育方面提供了何等巨大的贡献!在力所能及的方面是非常积 极的。因此需要指出的是,当我们在面对其他缺乏高度关注的问题时, 我们忠于同一的信念,即人性尊严和公共利益。
66.家庭一如所有的社会团体和成员处身于严重的文化危机之中。对于家 庭,其关系的脆弱性尤为重要,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细胞,又是学习在不 同中求共存,学习信靠他人,也是父母给子女传递信仰的地方。婚姻仅 仅被视作是一种纯粹的满足情感的方式,这种情感可以以任何的方式来 建立,也可以随个人的情绪而变化。但家庭之于社会不可或缺的贡献在 于超越于情感的层次和夫妻的偶然性需要。正如法国主教们所教导的, 并非产生于“爱的情感,这转瞬即逝的概念,相反,这种深度是源于由 彼此接纳而浸淫于全部生命共融的夫妻双方的责任。
67.后现代个人主义和全球化催生一种削弱发展和稳定的人际关系的生 活,而这种生活恰恰又扭曲家庭关系。牧民行为仍应很好地证明,与天 父的关系需要并振奋一个团体,这个团体治愈、促进和坚强人际关系。 与此同时在世界上,特别在某些国家,重新出现不同形式的战争和冲突, 我们基督徒却始终如一地致力于重新认识他人,治愈创伤,建立桥梁 , 增进友谊,我们“应彼此协助背负重担”(迦 6,2)。另外,今天也产 生有许多形式的组织为了捍卫权利,并为了争取崇高的目标。某种意义
上也显示出无数公民参与的渴望,他们渴望成为社会和文化进程的构建 者。
信仰的本地化挑战
68.有些民族的基督教根基---特别是西方的---是活生生的事实。在此,我 们发现特别是最为需要的,一种伦理的保存,在其内蕴藏着真正的基督 教人文主义价值。这现实的信仰眼光,也不能忘记去体认那圣神所撒播 的。也就是说,可能在他的自由、慷慨的行为中并没有信心,认为那些 在绝大部分的民族中受洗,并通过许多方式而宣认信仰和兄弟团结的并 没有真正的基督教价值。这里需要认识超乎许多的“圣言种子”,以自 身方式来宣认及其隶属于教会的真正的大公信仰。忽视已经被信仰着色 的文化的决定性重要是不应该的,因为这种福音化的文化,超越其限度, 所凸显出的尤为甚者是许多面临现今世俗化挑战的信友们。一种福音化 的民族文化包涵有信德和团结的价值,这些价值能推动一个更正义、更 诚信的社会,也包涵有一种特别是智慧,而这一智慧是需要用一种充满 感激的视野来发现和认识的。
69.对于福音的本地化福传是一个极为迫切的需要。在天主教传统的国家, 需要的是陪伴,呵护和坚强已经有的财富,对于其他宗教传统或者世俗 化较为严重的国家,需要用心于新的文化福传方略,尽管需要很长的路 要走。然而,我们不能够忽略对于文化成长的诉求。每种文化和社会团 体都需要洗礼和成熟。对于天主教民族中的流行文化,我们知道仍然有 一些弱点需要来自福音的治愈:男权主义,酗酒,家庭暴力,参与弥撒
的积极性不足,信仰中的宿命或源于巫术的迷信信仰,等等。而纠正和 解救这些问题的最好出发点恰恰是广泛的虔诚!
70.这也是事实,很多次强调的重点不在于推动基督徒的虔敬,反而是着 眼于某些群体的传统外在模式,要么就是假定的绝对化的私人启示。存 在着一种确实的基督教虔敬,完全以一种个人的和感性的方式生活在信 德中,但事实上并不相称于一种真正的“广泛的虔诚”。某些人鼓吹这 种论调,却并不操心于社会的进步和信友的培育,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如 此仅仅是为了从他人身上获取经济利益或某些权利。我们也不可忽视, 在近几十年间,在天主教民族中基督信仰的传承出现了一种断层。毫无 疑问的有许多人感到了失望,并且不再与教会传统所认同,一些父母不 再为子女授予洗礼,也不教导他们祈祷,甚至是信仰向别的团体的流失。 引起这种断层的原因,有些是因为在家庭中缺乏对话的空间,沟通媒介 的影响,相对的主观主义,市场的刺激下猖獗的消费主义,对于穷人牧 民陪伴的缺乏,在我们的体质下真诚热情的缺乏,还有就是在多元的宗 教环境下重新恢复信德的神奥吸引的困难。
城市化的挑战
71.那新耶路撒冷圣城(默 21,2-4),这是整个人类旅途的终向。值得 关注的是,启示告诉我们人类和历史的圆满实现是关于一个圣城。我们 需要用一种默观的眼光来认识这个圣城,也就是说一种信德的眼光,这 种视野能发现那位住在他的家,他的街道,他的广场的天主。天主的临 在伴随着真诚的寻觅,个人和团体最终圆满发现他们生命的支撑和意义。
那一位就住在增进团结,手足情谊,善意,真理和正义的子民中。这个 临在不应该是虚幻,相反是昌明和启示出来的。天主绝不会向那些诚心 寻觅他的人隐藏自己,虽然这些人也盲目,并不十分准确和广泛。
72.在城市中,宗教的介入是透过不同的生活形式,一种关乎时间、地点 和不同于乡村风格的关系。每日里公民无数次地抗争只为了谋生,这种 劳苦,也蕴藏着很深的存在感,这种存在感通常意味着一种深深的宗教 情感。我们应该默观瞻仰之,为的是能获得一种对话,一如主基督所成 就的,与一位带着水罐,为求酣畅干渴的撒玛利亚妇人的相遇(若 4,7-26)。
73.新的文化继续在这人类广袤的地域滋生,这里基督徒不再作为思想上 的发起人和缔造者,相反,基督徒从这些新文化接受另外的语言,表征, 信息和范例,而这些提供一个新的生活导向,这种生活方式通常又违背 耶稣的福音。一种新的文化在城市中跃动和崭露头角。主教会议也指出 今天这些大的领域和文化的转变,变现出的是一个为新福传保留的领域。 也就是说重新要求构造具有革新特色的祈祷和共融空间,更具有吸引力, 也更意义深远对于城市居民。对于农村居民,由于大众传媒的影响力, 他们不会陌生于这些就发生在他们生活模式下的显著的文化变迁。
74.需要一种放射着和天主、他人、环境,以及提升基本价值之光的新福 传模式。需要企及于塑造新的宣报和范式,透过耶稣的话语进到城市灵 魂最内在的核心。不要忘记了,城市是一个多元化的集散地。在那些大 城市中可能保有一种有序的组织,在那里不同的人类团体分享同样的对 于生活憧憬,同一的诉求,并且建设新的人类环境,在文化领域,在不
可见的城市里。多种文化形式并存的局面,但造成的结果却是无数次的 分歧和暴力。教会被召在困难的对话中服务。另外,有这样一群城市居 民,他们用一种适用的方式来推进人类和家庭生活的进程,但很多是“非 市民”,“半个市民”或者“城市边缘者”。城市有这样一种永久的张 力,在为他的居民产出无限可能的同时,也在许多人生活的进程中造就 了无数的难题。这种张力带给人的是撕心裂肺的苦楚。在世界的许多地 方,城市随处都可听到来自千千万万的居民大规模的抗议呼声,要求自 由,参与,正义和不同的呼吁,如果这些不能合理地解释,那么决不能 用暴力手段平息。
75.我们也不能忽视的是,在城市中易于滋生贩毒和贩卖人口,对儿童的 虐待和剥削,老弱病残的遗弃,其他形式的腐化和犯罪。与此同时,城 市本可以是一个非常难得的相逢和团结的场所,却常常变为一个逃避和 互不信任的场所。住房和街区打造成更为隔离和自我保护,而不是互通 和联合。福音的宣讲就是在这样的境遇中将成为一个重新恢复人类生命 尊严的基石,因为耶稣愿意在城市中倾注其丰盛的生命(若 10,10)。 福音所指示的人类生命的团结与圆满正是城市弊端的最好良药,但我们 应该认识到一种单调、僵化的福传计划和模式已经不能适应这样的现实 情形。人类如同见证的酵母就是要将生命发挥得淋漓尽致,穿透所有挑 战的核心,在任何的文化,任何的城市,增殖基督信仰,也丰富城市。
II.牧民职务的诱惑
76.对于那些孜孜不倦地服务于教会的人们怀着无比的敬意。在此我无意 过多赘述不同牧民工作者的事工,无论是主教还是那些在教会服务上卑 微和默默无闻者。我非常乐意地提及一些在当前全球文化背景下所有人 都需面对的挑战。但我首先应该说的,同时也是职责所在的是有关于正 义,也就是教会能给予当今世界最为宝贵的。我们的痛苦和蒙羞即在于 某些教会肢体内的罪人们,也为我们自己,不能忘记有多少基督徒为了 爱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帮助无数的人回复健康,在安宁中死于临时的 医院,与那些生活在不同的贫穷土地上的人们同甘共苦,投身于儿童和 青年教育,照顾被所有人抛弃的遗老,在仇恨的地方寻求合一,或者是 于其他许多方式的献身,这些都显示出天主给人类所行的是何等的恩爱。 对于无数基督徒的美好见证我表示衷心的感谢,他们或是付出了自己的 生命,或是在喜乐中献出自己宝贵的时间。正是这些美好的见证充实着 我,也激励我战胜自私以便更多地献出我自己。
77.尽管如此,作为时代之子,我们每个人都以某种方式受到当前全球化 文化的影响,这种文化完全地呈现出它的价值和新的可能性,也可能会 制约我们,左右我们,甚至也贻害我们。我认识到我们有必要创造合宜 的空间,以便推进和重建我们的牧民职务,“在那里,重建我们对死而 复活的耶稣基督的信仰,在那里,更深入地分享我们的难题和每日的挂 虑,在那里,以福音的标准深刻地辨识我们自身的存在和经验,最后, 为的是能够给予个人和社会一个趋向真善美的标杆。”以此同时,我要 重新提醒大家特别注意那些打击今日牧民工作者的考验。
78.对福传灵修的挑战说“是”
比照今天所有的牧民工作者,当然也包括献身生活者,过于操心 自主和自我发展的个人空间,所导致的后果是将自己的职责作为生活 的附属,似乎并不属于其本职身份的一部分。于此同时,灵修生活与 其他时兴宗教相混淆,这些固然可以带来一定的满足感却并不有助于 我们和他人的相遇,在世的使命担当,和福传的热情。这样,比照许 多的福传工作者,不能发现,虽然他们也祈祷,却增强个人主义,身 份危机,热情下降。这三个弊端互为关联。
79.传媒文化和某些学术环境有时候传播一种与教会信息公然相 左的负面论调,而且完全有祛魅的成分。结果是,许多牧民工作者, 虽然祈祷,所产生的却是自卑,这种自卑令他们相对化,或者羞于表 达他们的身份和他们的信仰。长此以往自然恶性循环,因为他们并不 幸福于自己之所是、所为,思想上也并不认同福传使命感,这削弱了 责任的担当。最终的结局即是将使命的喜乐窒息于一种痴迷于他人之 所是和他人之所有。如此一来,福传的使命就变得尤为紧迫,而他们 所能倾注的却是一点点的心力和有限的时间。
80.在牧民工作者中蔓延着一种并非灵修或可能有的特别的思想 层面之外的东西,一种相对主义比那些教义还要危险。也有一种属于 生命形态的深层和真切的选择。这种相对主义就是在行动中似乎没有 上帝的存在,认为并没有穷人的存在,幻想其他人也都不存在,在工 作时似乎再没有那些需要接受福音的人值得注意的是,甚至那些在教 义和灵修方面有着扎实根基的人,常常也将其生命维系于经济所带来
的安全感或权利的保障,或者任何方式的来自他人的称誉,而不是在 使命中为他人献出生命。绝不可让我们丧失传教的热火。
对自私懈怠说“不”
81.每当我们更为需要一种带给时间盐与光的福传动力的时候,许 多平信徒总害怕有人邀请他们去践行宗徒使命,并想方设法地避开能 够剥夺他们自由时间的任何使命。今天,举例来说,能找到训练有素 的堂区教理讲师,并持之以恒地服务多年的实在少之又少。类似的情 形也发生在那些惜时如金的司铎身上。这些通常发生在那些迫切需要 固守其一亩三分地的人身上,视福传使命好似毒药而非对于天主喜乐 的爱的回应,正是这位召叫我们,并助佑我们将这使命完成和丰盛之。 一部分人潜意识中就抗拒福传的馨香并且等闲视之。
82.问题并不总是在于事效性上,相反恰恰在于实效的弊端,缺乏 适宜的动机,没有可行而贯彻始终的灵修支撑。由此不能看出更多的 是行动上的没有耐性,而且很多时候造成事与愿违的苦楚。并非在于 死水一般的沉静,反倒是紧张,繁重,不满和最终的不被接受。这种 牧职的懈怠可能有不同的根由。某些人是由于推行一些不可行的计划, 有些是没有有意识地循序渐进。有些是不能承受计划实施过程中产生 的困难,并且幻想着天上掉馅饼。有些,是因为涉及到其努力满足虚 荣的计划和幻想。有些是由于失去了真正的与人的联系,一种非人化 的牧职,导致的后果是更多的精力集中在外在机构而非人本身,如此 “计划表”比计划本身更能刺激他们。另外有些人是由于怠惰,因为 他们并不知道等待,只想着主宰生活的节奏。对于今天牧职的显而易
见的焦虑是,牧者们抗压能力明显降低,或是一项失败,一种批评,
或是十字架。
83.如此陷入一种更大威胁的模式,“一种教会生活的灰色实用主 义,在其内,一切的发生似乎都合乎常理,然而实际上信德正被蚕食 和沦为无关紧要。”。发展出坟墓心理学,潜移默化中将基督徒转变 为博物馆中的木乃伊。对真理,教会甚或是自身的失望,让他们生活 在持续的诱惑之中,沉浸于一种看似甘怡的悲伤,没有希望,就如同 被“魔鬼一剂珍贵的灵丹妙药”所侵蚀的灵魂。这种所谓的光照和共 融的生命,最终留下的仅仅是晦涩和内在的疲惫,并且削弱使徒的活 力。因是之故,我愿意重申:断不可允许福音的喜乐被偷取!
84.这福音的喜乐是没有什么,也没有人可以夺取的(参若16,22)。 外在世界的恶—也存在于教会内的—并不应该成为消减我们热情和 推卸责任的借口。反而应该视为是帮助我们成长的奠基石。另外,信 德的眼光是具有能力的,让我们能够辨认出在黑暗中始终有圣神的运 行,也不忘记 “罪恶在那里越多,恩宠在那里也越格外丰富”(罗5,20)。在水变酒的影像中,在夹杂于莠子中生长的麦苗影像中我们 的信德被挑战。梵二会议已经走过了50年,即使我们为当下时代的苦 楚而悲伤,对于那纯真美好遥不可及,再大的现实主义也不应该意味 着减低对神圣的信靠和慷慨。对此,我们可以重温真福教宗若望二十 三在1962年10月11日那个令人记忆犹新的日子所说的:《我们们需要 聆听,聆听我们的悔悟,聆听那些虽出言不慎方法适当但却为热火所 燃烧者的声音。在现时代,他们所能看到的仅仅是推诿塞责满目苍
夷...我们觉得,我们必须拒绝那些命运劫数的预言者。他们总是预言 灾难,好像世界末日就在眼前。 上苍引领我们走向人类关系的新秩 序。藉着人类自身的努力,甚至超越其期颐,这新秩序指向天主至高 无上奥妙无穷计划的实现。所有一切,包括人之相异,都导向教会的 更加辉煌。》
85.在众多遏制热情和勇气的诱惑有一项是涉及挫败感,它从阴暗 中将我们带向消极的悲观和失望。没有人会角逐一项毫无胜利指望的 斗争。凡是不怀希望而进行的人就预先在战斗中失败了一半,也埋没 了自己的才能。即使痛苦地意识到自身的脆弱,也需要奋勇向前,同 时,记得主对圣保禄所说的:《有我的恩宠为你够了,因为我的德能 在软弱中才全显出来。》(格后12,9)。基督徒的凯歌永远是十字架, 这十字架同时也是胜利的锦旗,它以一种软弱性的对抗来迎击邪恶的 攻击。失败的恶神是从麦子中首先分出莠子的诱惑的兄弟,其结果是 焦灼的败兴和自我中心。
86.很明显的是在某些地方产生了一种灵性的“沙漠化”,一种想 要建立无神的或是从根本上清除基督教义的社会进程。那里“基督教 的土壤正变得不孕,并且,就像一块被过度开垦而沦为沙地一般。” 在另一些国家,由于对基督教信仰的暴力抵抗,迫使基督徒几乎是以 隐藏的形式在其所爱的国家过着信仰生活。这是非常痛苦的沙漠异化。 就连其家庭和工作本应该是保持和传递信仰的场所,也可能沦为干地。 可“就是从这样的荒漠经验,这种空旷,我们能够重新发现信德的喜 乐,和对我们无论男、女生命的重要性。正是在沙漠境遇中重新发现
那支撑生命的价值;一如在当今世界中,有无数的迹象,虽然通常情 况下表现出隐含和负面的形式,却是对天主和生命终极意义的的渴求。 在这荒漠中也特别需要信德之人,透过其本身的生活,指明朝向应许 之地的途径,并如此坚韧地生活在希望之中。”无论如何,在那些境 遇中,我们都被召请成为给予他人活水的器皿。很多次,这活水的器 皿是要承受沉重的十字架,但正是在十字架上,从被刺透的主那里, 我们得到了活水的泉源。断不可容忍希望的剥夺!
  从耶稣那里建立新的联系说“是”
87.今天,人类的传媒网络和工具已经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与此 同时我们也感受到了开放和传递“奥迹”的挑战,共生的,交融的, 相遇的,拥抱的,相互扶持的,参与一种略显混乱却能变成为一种真 实的手足情谊的经验,转化为和气一团的和神圣朝圣之旅的浪潮。借 此,最大化的沟通将带来所有人之相遇和团结的最大可能。如果我们 真能循此而行,将生出太多的美好,太多治愈,太多释放,太多的希 望!走出你自己和他人团结为一再好也没有了。封闭自身意味着品尝 内在的诸多酸苦,人性将因本身自私的选择而生出更坏的苦果。
88.基督徒理想总是致力于克服疑虑,恒久的无信,被侵犯的怕惧, 现今的生活方式所加于我们的自卫态势。许多人试图脱离大众而成为 套中人,要么就是单单沉浸于较亲密的小圈子,忽视福音的真实的社 会幅度。因此,一如某些人幻想出一种精神化的纯粹基督,没有肉性, 也没有十字架,一种单单透过精良设备,屏幕和能够启动并关闭的操 控装置就有的人际关系。于此同时,福音邀请我们总要迎击于他人相
遇的挑战,透过痛苦和需求,透过彼此恒常接触的感染性的喜乐。对 道成肉身的天主之子所具有的真信德与自身恩赐是分不开的,也从团 体的层面,服务的层面,与他人和好的层面。天主子,因其道成肉身, 邀请我们致力于一场温良的革命。
89.自我封闭,是内在性的层面,可以理解为一种排除天主的虚伪 独立,也可以是一种存在于自身病态的个人主义精神性的消费主义宗 教形式。神圣回归和灵修追求正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混沌现象。今天 我们所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无神主义,尤为甚者是恰当地回应大众对 天主的渴望,为的是不至于因着词不达意的回复和一个没有肉性,脱 离大众的耶稣基督而令其熄灭这种渴望。如果在教会中都不能令其寻 觅到一种治愈的,释放的,满溢生命和平安的灵修,以及达致团结和 丰硕使命的召叫,他们终将因既不能实现其人性也不能光荣天主的建 议中无疾而终。
90.普通大众所有的信仰热诚的形式即在于道成肉身,因为在一种 大众文化中这些形式就源出于基督信仰的道成肉身。有基于此,各种 虔诚都包含有一种位际性的关系,并非之于协和的能量,相反是偕同 天主,耶稣基督,和玛利亚以及圣人的相通。他们都带着肉身,也都 有着容颜。他们滋养关系性的能力而非个人主义。我们所处的某些社 会领域正滋生出某种价值取向,不同形式的没有团契的“快乐灵修”, 一种无关手足情谊的“浮华神学”,要么就是毫无人情味的主观经验, 这些都仅深植于内在需求。
91.一个很明显的挑战是,逃离一种位际关系或与天主的往来并不
是一项解决方式,与此同时,也包括和他人的关系。这也是今天正发 生在信众身上的,当他们试图以某种方式来逃离或回避大众,巧妙地 从一处逃离到另一处,或者由一种责任回避到另一项,而不是建立起 很深的、稳固的关系:“‘换了地方,就能得平安’,这种想法不知哄 过多少人了。”这中虚假的处方既心生苦楚也劳顿身形。需要的是能 够认出只有一条通道能够帮助到我们,学习以正确的心态和他人的相 处,珍视他人,接纳他人,如同路途上的伴侣,而不是内在的抗拒。 更好是,也能够学会从他人的容貌、声音和需求中体认出耶稣基督。 也应该学会当我们在承受诸多的不公和忘恩时,在被钉的耶稣怀里一 起受苦,总不可懈怠于手足之爱。
92.那里才有真正的治愈,一旦当我们和他们建立起关系,我们将 真正的被治愈而不是受伤害,神秘的、默观的兄弟之爱在于,知道从 近人身上看到神圣的伟大,知道在每个人性的存在中发现天主,也知 道在紧抓天主之爱的生活中去承受困扰,知道为了寻求他人的福祉而 向天主之爱敞开心门,一如他们的慈父所做的。也正是这个时代,有 着这样一《小小的羊群》(路12,32),主的门徒蒙召要成为如同地上 之盐和世界之光的团体(玛5,13,-16)。所有人都蒙召以新而永久的方 式成为有份于福传的见证人。断不可允许我们的团体被侵犯。
拒绝灵性的世俗化
93.灵性的世俗化,是借着热心,甚至是对教会爱的表象之内,也 在于对主的喜乐,人性欢乐和个人利益纠结在一起。对此,主也曾批 评过那些法利赛人:“你们既然彼此寻求光荣,而不寻求出于惟一天
主的光荣,你们怎么能相信我呢?”(若5:44)。是针对那只谋求“自 己的事,而不谋求基督耶稣的事。”(斐2:21)。在诸多形式中,潜 移默化在人和条件的因素。与此同时,以寻觅的面貌相连,但不总是 于公开化的罪相连,并且从表象来看都是正确的。但假如渗透到教会 内,“这远比任何其他纯粹的伦理性世俗更具决定性的不堪设想的后 果”。
94.世俗化可能特别萌生于两种紧密相连的形式。一种是诺斯替主 义,一种主观的信仰自封,其信念只着眼于确定性的经验或一系列的 被认为能予以安慰和启蒙性的理性和科学,但本质却决定性地固步自 封于特有的理性和情感。另外一种是自恃和英雄式的新白拉奇主义, 信守单单依恃自身的力量,由于固守教条或坚定不移地忠实于已过时 的某种教会形式就自恃高傲。其实是所谓的教义和刑法的确实性,衍 生出一种自恋的精英主义和专权,这些让福传被称为对其他人经行分 门别类,不是便利地领受恩宠,反而在制衡中耗费精力。这两样情形 下,他们既不重视耶稣基督也不重视其他人。所呈现的是一种以人类 自我为中心的内在主义。不难想象,这一形式的基督教义回归,如何 能够源出具有活力的真正福传。
95.黑暗的世俗显示出许多明显是互相矛盾的态度,但却都具有同 样的要求“主宰教会空间”。其中有些是表示出一种语言,教义或教 会威信的浮夸的关心,但从不在意真正地将福音介入天主子民中或有 关历史的具体需要。这样一种方式让教会生活转变为博物馆中的小藏 品或是少数人的珍藏。其他的,同样的世俗精神隐藏在能够展现出社
会或政治成就的魅力背后,要么就是一种与实际事务的管理相关联的 虚荣,或者是在一种以自我实现或自尊展现的吸引力。也可以将之转 化为不同方式的自我彰显,一些节奏紧凑的社会生活,旅游,会议, 宴会,招待等。或者变现为一种行政职能,无处不在的统筹,计划或 评估,其中主要的受益者并非天主子民,而是如果社会机构的教会。 在所有的这些情形中,毫无降生成人的基督的影子,十字架和复活奥 迹,单单限定在一个精英群体,不去真正地寻求走远的人,也不是绝 大部分人对基督的渴求。不再有福传的热情,而是自我中心为满足的 虚幻享受。
96.在这样的背景下,增长虚荣为那些乐于把持些许权力的人,要 么就是宁愿做残军败将的将领而不是小部分坚持战斗的普通一兵。很 多时候我们梦想出一些具有扩张主义的,精细的,精心设计的使徒计 划,但实质都是百兵之将的典型。如此我们否定了教会的历史,荣耀 于无尽的牺牲、希望的史诗,每日的争战,无私的服务,恒久的辛勤 劳作,因为每样工作都是“我们额前的汗水”。然后,我们毫无意义 地指指点点“那个本来应该是这样做的”---可惜的是“本来应该是” ---如同灵性导师和牧灵专家不着边际地指点江山。毫无止境地只沉湎 于我们的幻想时,也使得我们与忠实信徒的苦难现实脱节。
97.凡是醉心于俗世者,都好高骛远,拒绝兄弟的远见卓识,轻看 那些提供良言的人,长此以往地夸大别人的错误,受制于外在的表 象。,,,如此,既不会从自身的罪恶中汲取教训,也不真正地向宽 恕开放。这是以善为掩饰下的极大的败坏。需要远避之,让教会朝向
开放自身的途径,以耶稣基督为中心的使命,致力于穷人。天主将我 们从一个世俗的教会中释放出来,置于属灵和牧民的帐幔之下。这令 人窒息的世俗化,除去圣神的纯净气息,而这气息本是可以释放我们 从自我中心中得到自由,免得我们隐藏在一种天主之下的虚幻的宗教 假象。不可让人从我们手中夺去福音。
拒绝彼此的争战
98.无论是在天主子民或是其他不同的团体内部,有多少的争战! 生活区、工作地,从嫉妒和嫉视产生出了多少的纷争,有多少还是基 督徒!世俗化让某些基督徒和那些在通往权利、名誉,享乐和经济安 全的道路上设置障碍的其他基督徒开战。另外,有些人也不再生活在 教会为滋养一种战斗精神而有的热情生活。越多地从属于整个教会, 用她的丰富多样,越能感受到从属于不同团体的多元和别致。
99.这个世界由于战争和暴力而四分五裂,要么就是因普遍的个人 主义而伤痕累累,由人自身的存有本身分裂,使得人为了追求自己的 利益而互相攻击。在不同国家重新产生出了冲突和旧有的分歧,而这 些都曾被认为是过时的。世界所有团体的基督信徒都被特别寄望活出 兄弟之爱的团体见证,具有吸引力和光明闪耀。所有人能够倾慕于你 们彼此的关爱,鼓励和陪伴:“”(若13,,35).这正是耶稣诚切向 父所祈祷的:“”(若17,21)。免陷于嫉妒的诱惑!让我们祈祷一项 恩赐,能够于他人的果实,也是所有人的。
100.对于那些因着旧有的分歧而受伤的人,对于我们宽恕和和解 的劝告是难于接受的,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无知于他们的痛苦,要么就
是要使他们忘掉过去和记忆。假设他们能看到团体真实的兄弟之爱和 和好的见证,着何尝不是具有吸引力的光耀。可惜,令我痛心疾首的 是,当我发现到在某些基督徒团体中,甚至是在献身生活的团体中, 都孕育着不同形式的仇恨,分歧,诽谤,谗言,报复,嫉妒,不惜代 价地强化自我的意愿,直至迫害的地步,甚至就是无情的政治迫害一 般。我们谁愿意以这样的样子去福传呢?
101.我们祈求主能够让我们明白爱的法律。最好的事情,莫过于 是持有这样的法律。彼此相亲相爱,让我们何等的受益匪浅,远超所 有!诚是如此,这远超所有!保禄的劝导正是直至我们每一位:《罗 12,21》.另有:《》(迦6,9).我们都有喜欢和不喜欢,也可能当下我 们正与某人生气。至少向主祈祷:“主啊,我正和他,和她生气。我 为他,也为她向你祈祷。”为那和我们生气的祈祷也是朝向爱所迈出 的美妙一步,本身也算福传。今日为之!万不可让我们兄弟之爱的理 想被盗窃!
教会的其他挑战
102.平信徒很明显地是组成天主子民的绝大部分。相较于他们的 服务,却是太少:被委派的职能。平信徒在教会中的角色和使命已经 觉醒。我们是委派了无数的平信徒,但相较于团体固有的意识和那些 致力于仁爱,教理和信德的庆典还不足够。这一平信徒责任意识的承 担,诞生于两件完全不同的圣事,圣洗和减振。某些情形下,由于没 有接收到承担重要责任的培育,另有些是由于在地方教会中未能够找 到表达和践行的空间,由于过度的神职主义导致的决策上的边缘化。
即使注意到为平信徒有很大的行政参与的空间,但这并不反映出基督 徒价值在社会、政治和经济领域内的辐射。很多时候内部职务也受到 局限毫无实质,没有真正的致力于将福音应用在社会的转变上。平信 徒的培育,在专职和学术领域的福传显示出一个牧民的重大挑战。
103.教会认识到女性在社会贡献上的无可替代性,以其明锐,直 觉和特有某些的能力,特别相较于男性。比如,是女性特有的对他人 的感知,并且是以其特有的方式呈现,当然也不是局限于生育方面。 我也很高兴看到许多女性协助司铎参与到了牧民的职能上来,贡献她 们的力量来陪伴他人,家庭和团体,也给神学反省提供了新的贡献。 同时,也仍有必要在教会中去为其开拓更广的参与空间。因为《女性 的天职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尤其必要性;有基于此,也应该保障妇 女在工作领域的参与度》即使是在需要重要决策的各个方面,在教会 层面一如社会结构上。
104.关于女性合法权益的保障,首当其冲的是深信男女平等,这 也给教会深刻的挑战和问题,不能够肤浅地回避。司铎职务是保留给 男性的,正如基督净配留给教会的一个标记,这是一项定论性的课题, 但也可能导致特别冲突的根由,如果是将圣事效能定性为权力。不要 忘记,当我们在谈论司铎权柄时,《我们是在职能的范畴,并非涉及 尊严和圣德》。司铎职务是基督用于服务其子民的工具之一,但高贵 的地位来自于圣洗圣事,这是向所有人开放的。司铎类似于基督首领 —换言之,如同恩宠主要的泉源—并非意味着一种优越,超乎一切之 上。教会内职能的行使,“并不产生出一种高于其他的优越性”。其
实,一位妇女,玛利亚,要比所有的主教都重要。当然,司铎职务的 行使也是放在“圣统制”下理解的,需要记住的是,《这祝圣是完全 指向基督妙身的圣化》。他的关键和核心并非作为统治的权力,相反, 是在教会圣事履行上的职能;由此产生出他的权威性,总服务于其子 民。这里为牧者和神学家也提出一项很大的挑战,希望能够有助于更 好地认清当他们在教会不同层面做出重要决策时,考虑到女性可能扮 演的角色成分。
105.青年牧民,一如习惯性所发生的,在社会变革中遭受着冲击。 现今的青年,常常在面对自身的不安,需求,困惑和伤痛前而迷失。 对于我们成年人,需要以耐心来聆听他们,感知他们的不安和他们的 诉求,同时,也学会以他们所能理解的语言来交流。基于同样的理由, 那些教训的建议并没有结出所期望的果实。一些团体或运动的出现和 成长,使得绝大部分的青年能够扮演圣神事工的角色,开启一些新的 符合他们愿望的,深度灵修和最具体的研究途径。因此,有必要强化 这种全教会的牧民团结。
106.即使接近青年人并不常是件容易的事,但也在两方面取得了 一些进展:整个的教会团体已经认识到面向他们福传和培育,最迫切 的是青年人本应该有这一个更强大的角色。也应该认识到,在当前充 满责任危机和团体凝聚力的背景下,仍有许多青年在对抗世间的陋习 上给予强大的帮助,开展不同形式的积极性建设和志愿服务。他们中 的某些人参与到了教会的生活中来,献身于团体的服务,积极投身本 教区或其他地方的福传事工。多么美好的是青年人成为“信仰的朝圣
者”,喜悦地将耶稣传递到这世界的每条街道,每个广场,每个角落! 107.在许多地方都缺乏司铎圣召和奉献生活圣召。这通常是因为 在教会团体内缺乏有感染力的使徒热诚,以至于不能够燃起和激发这
一点 吸引力。哪里有生命,活力,将耶稣带给他们的渴望,自然孕 育真正的圣召。甚至是在一个本堂并不专职和满渥喜乐的堂区,却能 够因着团体的热情和兄弟友爱的生活重振完全献身天主和福传的渴 望,特别这一充满活力的团体也持之以恒地为此圣召而向天主祈祷, 并慷慨地引领他们的青年迈向特别的献身道路。另外,尽管今天圣召 缺乏,但我们也很清楚地知道对司铎候选人进行更好地筛选是十分必 要的,不可以为了扩充修院而不问青红皂白地滥竽充数,或多或少地 有人是出于一时的感情用事,为了寻求某种形式的权利,人前的光耀 和钱财的利益。
108.一如我已经提及的,我的初衷不至于提出一项全面的分析, 但我邀请所有团体来完善和富饶这些前景,从一开始就认识到他们所 具有的挑战,无论是当下的还是长远的。希望。。每当我们尝试读取 当前境遇的时代记号时,也应该听听年轻人和老年人。二者都是人群 的希望之所在。老年人从经验而来的记忆和智慧为前车之鉴,避免重 蹈覆辙。青年人让我们始终清醒并缔造希望,因为他们承载着人类的 远景,让我们向未来开放,所以,我们不迷恋于并非现世生命载体的 架构和习俗。
109.挑战的出现就是为了要被克服。我们正视现实,但也不失喜 乐,勇气和满怀希望的献身!断不可漠视我们的福传力量被攫取!
第三章
福音的宣讲 110.在提及了有关当前的一些挑战后,现在我愿意强调一项在任
何时代和地域都被赋予的使命,因为《无关乎耶稣是主的宣讲都算不 得是真正的福传》,也没有一个福传事工不是以耶稣为要旨的宣讲。 援引亚洲主教们的担忧,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也重申,如果教会“圆满 其天赋使命,福传,就要喜乐地,耐心地和循序渐进地宣讲耶稣基督 救赎性的死亡和复活,这也是首当其冲的》。同样,适用于所有人。
I.所有的天主子民 宣讲福音
111,福传是教会的使命。但这使命本身远甚于一个有机的、圣统化的 架构,因为首要的是一个朝向天主的旅途的天主子民。真正涉及的是一个 以圣三为根基的奥迹,同时又历史性地具体化于一个朝圣旅途中的子民和 福传,这总是远超任何看似必要的外在体制。诚愿我们在此涉及教会的认 知上稍事停留,以便发现她最终的根基,天主自由和无偿的意愿。
面向所有的子民
112.所分施于我们的救恩是出于天主的仁慈怜悯。无关乎人性行 为,善行达到极致,以至于我们配得上这样的大恩。天主,出于纯粹 的恩赐,以致吸引我们和他本身共融。并派遣他的圣神进到我们的心 里,使成为他的儿女,为的是变化我们,也让我们能够以我们的生活 来回应他的爱情。教会被耶稣基督所派遣,一如天主赐予的救恩圣事。 教会,借其福传事工,如同天主恩宠的工具而贡献力量,这恩宠永无 止境地发挥其效能,远超一切可能的监管。教宗本笃十六在世界主教
会议上很好地表达了这一点作为开幕的反省:《重要的是总能认识最 初的圣言,真正的主动性,真正的动源肇始于天主,只有将我们纳入 到这神性的主动中,也只有祈求这神性的主动,我们才能够真正成为 —偕同他并在他内—福传者》。以恩宠的首要性为基,应该成为一盏 灯塔,以致持续地光照我们在福传事工上的反省。
113.这救恩,天主所践行,又是教会满怀喜悦而宣讲的,是面向 所有人的,天主的初衷所开创的就是一条联合有史以来人类的道路。 他选择了召唤他们如同子民而非孤立的存有。没有人是孤立地得到救 恩的,也就是说,既不是孤立的个体也不凭个人的力量。天主吸引我 们,是作为复杂的人及关系网中,这人际关系体现在一种人类团体性 的生活中。这为天主所选和召集的子民就是教会。耶稣并没有要求宗 徒们去建立一个排外的团体,一个精英团队。耶稣说:《》(玛28,19)。 圣保禄也强调,在天主子民内,在教会内《》(迦3,28)。我更愿意 说,对于对那些自觉远离天主和教会的人,对那些惧怕和冷淡者说: 主也召请你成为他子民的一份子,并且以极大的尊重和爱情!
114.成为教会意味着成为天主子民,这与父爱情的宏伟计划相合。 这也意味着作为天主的酵素临在人间。宣讲和传递天主的救恩,更好 说就是要在这常常迷失的世界,给出鼓励性的答案,希望,和行路的 新活力。教会应该是一个具有免费仁慈的地方,那里所有人都能感受 到被接纳,被爱,被宽恕和被鼓励去活出福音所指向的美好生活。
多元化的天主子民 115.这天主子民是降孕于地球上的不同子民,每个都有着自身的
文化。文化是一个来了解在天主子民内所呈现出的基督徒生活的精准 工具。涉及一种具体的社会生活形态,交汇沟通其成员,其他受造物, 也和天主的特别方式。也可以说,文化所包涵的是某一民族生活的全 部。每个民族,在其历史的演变中,发展完全自主地发展其文化。出 于这一事实,人性之人,《出于其天性绝对需要一种社会性的生活》, 同时也隐射这一社团,具体的生活方式所带出的是一种事实。人性存 有总是文化的载体:《天性和文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密相关》。恩 宠寓居于文化内,天主的恩赐降孕在那些已接受的文化中。
116.在基督教的两千年历史中,无数民族已经接受了这信德的恩 赐,并使其在自身的日常生活中花开叶茂,也根据自己文化形式呈现 出来。每当一个团体接受了救恩的宣讲,圣神就透过福音传播的力量 丰富其文化。所以,如同我们在教会历史中能够看到的,基督教义并 没有附带着单一的文化样式,但是,《完满地保持自身,完全忠实于 福音的宣讲和教会的传承,也附着了多元文化和在其内接受和根深蒂 固的不同民族》。在那些根据自身文化而经验到天主恩赐的不同民族 中,教会表达出她的真正大公,同时,呈现出《多元面貌的美》。在 福传子民的基督徒表达中,圣神凭借展示启示的新层面和赋予新面貌 来美饰教会。在本地化方面,教会《引导其子民借着本有文化融入到 自身的共融中》,因为每种文化所给出的《积极价值和形态》《富饶 教会之福传宣讲、领受和生活的方式》。透过此种方式,《教会,在 多元文化下,“有如佩带珍珠的新娘”(依61,10)》。
117.如果理解的深入,文化的多元化并不会威胁到教会的合一。
是发于父和子的天主圣神,转变我们的心思,并赋予我们深入至圣圣 三的完美共融的能力,而万物和谐统一就根植于此。是他在天主子民 中建立起共融与和谐。同一的圣神就是这和谐,一如交通与父和子之 间的爱情之维系。他是一切多样性和分施各样富源的动力,于此同时, 也正是有赖于他,构建出一种统一中不失多样化的内在和谐。福传事 工喜悦地体认出圣神在教会中所生产出的这些多样性财富。如果将这 降孕的逻辑认为就是力求单一、单调的基督教义那是不正当的。尽管, 也是事实,某些文化于福音宣讲和基督教思想的发展紧密相连,但 不。。。。。因此,在新文化和没有接受基督徒宣讲的文化中福传, 不必要强加一种特定的文化形式,即使美丽而古老,并附带着福音的 教导。我们宣讲的信息往往呈现出某种文化的着色,但有时教会也因 自身文化中自负的圣化性而跌倒,并且,以此证明我们比那些真正热 心于福传的人更狂热。
118.大洋洲的主教们也都问及,教会《从传承和区域文化为出发 点,制定一项有关基督真理的表达和诠释》,同时,他们也呼吁《所 有传教士与当地基督信徒协调同工,以确保教会在信仰和生活的表达 上,合理相适于每一种文化》。我们不能够强制各大洲的人民,在基 督信仰的表达上,都仿效在历史特定阶段适用于欧洲人民的模式,因 为信仰不能够受制于特定文化的理解和表达。毋庸置疑的,仅有的一 种文化并不能够穷尽基督的救赎奥迹。
所有人都是福传的门徒 119.所有接受洗礼者,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因着圣神圣化能力
的作用,都被推动致力于福传。天主子民因着这一受傅而被赋予不可 磨灭的“忠信”印记而为圣。这意味着一旦宣信就不会错,即使无法 以言语来表达其所信。圣神引领他进入真理和救恩。作为对人类爱情 奥迹的一部分,天主赋予所有信友一项天赋的信实---il sensus fidei--- 帮助信友辨识那些真正出于天主的。圣神的临在赐予信友一项有关神 性真理和智慧的确实天赋,使其能够直观地领悟这些真理和智慧,虽 然他们无法以相称的工具借以确切地表达。
120.借着洗礼,每一个天主子民都成为福传的门徒(参 玛28,19)。 凡是受过洗的人,不论其在教会内的职务,信仰受教育的程度,都是 福传的活跃分子,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精心设计出一份福传方案带 给那些专业人士去认证,然后,让其他的信友按照企划去福传。新福 传必须是涉及每一个受洗者的新主人翁意识。这中共识是直接针对每 一个基督徒,因为没有人能够推卸其福传的责任,一旦他真正地经验 到了那拯救他的天主的爱情,并不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准备之后才去 宣讲,无须等待接受很多课程和长期的培育。每个基督徒都是福传者, 衡量的标准就是和在耶稣基督内的天主之爱情的相遇;我们不再声称 我们是“宗徒”或“福传员”,但我们总是“福传的使徒”。如果不 相信,看看那些初期的使徒们,一旦在认出基督的目光,马上怀着吸 引去宣讲:《我们找到了默西亚》(若1,1)。那撒玛利亚妇人,还 没结束和耶稣的谈话,就已经成为了福传员,并且许多的撒玛利亚人 信从了耶稣《因为那妇人作证》(若4,39)。圣保禄宗徒亦是如此, 从与耶稣基督的相遇出发,《即刻在各会堂中宣讲耶稣,说他是天主
子。》 (宗9,20)。那我们还等什么呢? 121.毫无疑问,我们所有人都被召去创生如同福传员。与此同时
我们也努力致力于一个更好的培育,一种更深的爱情和一种更明晰的 福音见证。在此意义上,我们所有人都得开放自己接受他人给我们的 持续福传;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放弃自身的福传使命,相反, 却要找寻一种与耶稣交通的方式,同时也相适于任何我们可能所处的 境遇。无论如何,我们所有人都被召给他人一个有关基督救赎之爱的 显明见证,主不会专注于我们的不完美,相反,他带给我们他的亲近, 圣言,力量,并给与我们生命的意义。你的心告诉你,基督之于你生 活的重要性,那是开放的,帮助你如何生活并生活在希望中,是一种 和他人沟通的生活方式。我们自身的缺陷不应该成为一个障碍;相反, 使命是一种持续的动力,以免陷于庸俗,并且帮助不断成长。这信仰 的见证是每个基督徒蒙召奉献出来的,正如圣保禄所说的:《》(斐 3,12-13)。
民间虔诚的福传力量
122. 同样的,我们可以想到那些已福音本地化的不同民族是活力 性的集体主体,福音的代言人。这也是确实的,因为每个民族都是本 有文化的缔造者和自己历史的主角。文化是相关于动态性的,一个民 族持续不断地重新缔造之,一代一代地传承中伴随着不同生存境遇中 所呈现的复杂面貌,需要重新地加工以便应对特有的挑战。人《在文 化中扮演着儿子和父亲的角色》。几时一个福音本地化的民族中,在 他文化传承的演绎中,信仰的传递也常新;由此,福传的重要性也被
认为是本地化。天主子民的每一份子,在自身的生活中根据自身天赋 反映着天主的恩赐,为所接收的信仰提供见证,也以新的富含深意的 表达令其富饶。也可以说《不断福传自我的民族》。这里民间虔诚有 其重要性,天主子民福传事工的真实表达。这是关系一项永久延续的 主题,圣神总是主角。
123.在公众热心中能够发现被接受的信仰孕育在一种文化中,并 不断传承的方式。在某段时期并不被信任,在大公会议之后的几年才 被作为重估的对象。正是教宗保禄六世在他的宗座劝谕《在世界中传 福音》里,给出了决定性的推动力。他解释这民间的虔诚,《它表示 渴望只有单纯及贫穷人才能晓得的天主》并且《它会使人们富于大方 及牺牲的精神,甚至在需要表示信仰的时候,表现出英勇的行为》。 离我们较近的是,教宗本笃十六,在拉丁美洲,他曾提及这是关乎《天 主教会的宝贵财富》,并且在其内《闪耀着拉美人民的灵魂》。
124.在阿帕雷其达文件中,也描述这由圣神以其无偿的主动在民 间虔诚中所展现的宝藏。在这可爱的土地上,太多的基督徒透过这民 间的虔诚表现其信仰,主教们也称其为《民间灵修》或《民间神奥》。 所表达的乃是一种真实的《在基层文化中所孕育的灵修》。并非内容 空洞,而是更多的借助于象征性的方法,即运用工具性的理性来发现 和表达他们,在信仰层面更侧重于信仰天主而不是信天主。这是《一 种合法的活出信仰的方式,一种在某种程度上的对教会的感知,和使 命本身》;活在福传恩宠中,走出自我,成为旅途朝圣者:《一起走 向圣地,参与到其他民间虔诚的表达,也带着自己的孩子或邀请他人,
为本人而言也是一种福传》。既不束缚也不妄想着遏制这福传的力量! 125.为能明白这一事实,还需要以善牧的眼光亲近之,并不是要 审断,相反却是去爱。也只有出于爱情的自然流露,我们才能够珍视 呈现在基督徒宗教虔诚中,特别是穷人中的神学生命。我认为那些手 拿念珠驻足于病儿床前的母亲们有着坚强的信德,即使他们并不知道 如何起草信经;或者,那在那平民家中点燃的蜡烛前满怀信心祈求圣 母者,或满怀深情地注视基督苦像者。凡是爱这信赖天主的神圣子民 不能够将其视之为是一个单纯的对神性的自然寻觅。这是一个被圣神 所复苏的神学生命的表现,而这也是已经被倾注在我们的心中了。(参
罗5,5)。 126.在民间的虔诚,因为也是福音本地化的果实,同时我们也不
能低估,这是积极福传的果效:如果忽视圣神的行动。甚而,我们都 蒙召致力于于鼓励和努力加深福音的本地化进程,这是一项永不止境 的事实。我们也可以从民间虔诚的表达中受益匪浅,对于那些受过教 育者,是一项神学领域,在其中需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尤其是在当我 们想到新福传的时刻。
一帮一
127.现在教会有志于一种福传深度革新的生活,有一个宣讲的形 式,是作为每日的责任而针对我们所有的人。涉及到的是将福音传给 那些和我们所接触的人,传给陌生人,一如传给我们的邻人。这并非 是一种正规的讲道,可以是在对话中经行,也可以在走访家庭中完成 福传。做门徒就意味着要时刻准备着将耶稣的爱传递给他人,并且很
机动性地发生在任何的地方,在街上,在广场,在工作中,在行路途 中。
128.这种宣讲,总是保持尊重和友善,最初是以个人对话开始, 交流中对方也表达和分享自己的喜乐,愿望,对亲人的忧愁,还有其 他的心思。也只有这样的交谈之后才有可能介入圣言的宣讲,也许是 圣经中的某一段经文或者以口述的形式,但总不要忘记最基础的宣讲: 对那降生成人的天主之个人的爱情,交付自己为了我们,活生生的, 带来他的救恩和友谊。宣讲就是要伴随着一种谦卑和见证性的态度, 与那些总知道学习的人去分享,并意识到这信息是如此之丰富和深奥, 总超乎我们。有时是以很直接的方式表达的,有些时候需要透过个人 性的见证,讲述,手势,或者是在某一特定情形下由同一圣神所启发 而来。如果是出于明智的,或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能将对方所分享的 那些担忧以简短的祈祷形式来结束这样一个兄弟般的相遇和福传是 非常好的。如此一来,对方将深深地感受到是被倾听和理解,他的情 形已经交托在天主的手中了,同时,认识到天主的话直接和他的存在 本身交流。
129.不能把福传想象成为总是按照某种特定的公式促成的,要么 就是以精准的语言来表达一个绝对不变的内容。福音的传播是以如此 之多的方式来呈现,以致难以描述和归类,并且在所有天主子民中, 各有着不尽其数的形态和标示,却是统一的整体。结果就是,如果福 音已经本位化于某一文化中,其传播也只能是个人之于个人。这应该 促使我们想到,在那些基督教义式微的国家,更多的是鼓励每个受洗
的信徒去宣讲福音,地方教会也应该积极地发展多种形式,至少,是 在福音本地化的初始。为他们要注意的是,最终,还是福音的宣讲, 以自身所宣传的文化的范畴来表达之,以形成一种新的以其文化的相 融。尽管这些并非一蹴而就的,但很多时候怕惧阻碍我们太多了。如 果我们放任疑虑和怕惧窒息任何的勇气,是有可能发生的,而非被创 生的,我们耽于安逸毫无进取之心,这种情形下,我们将无法以自身 的协作参与到这历史的进程中来,相反,只作为一个颓废不育的教会 的看客。
福传共融的神恩服务
130.圣神以不同的神恩富饶整个福传的教会。这些神恩是更新和 重建教会的礼物。但并不是封闭的遗产,只是被交付出来托管而已; 更好说是意味着,圣神融于教会肢体礼物,被吸引着朝向基督这一中 心,那里是推动福传的导引。一项神恩真实性的明确标记是他的教会 性,能够为了大众的福祉将天主神圣子民的生活和谐地整合。一种出 自圣神的真正革新,并不需要为了彰显自身而隐晦其他的灵性和恩宠。
一项神恩越是注目于福音的核心,也越突显其行动的教会性。也 只有在团体中,即使需要付出艰辛,一种神恩才显示出其真实的和奥 秘性的丰产。如果活于这种挑战下,教会才能够成为一种在世界的和 平模型。
131.存在于个体和团体间的不同很多时候是一种困扰,但正是圣 神,能够在此不同中,能够引出所有的美好,或者将其转化为富有吸 引力的动态的福传。多样性应该总是在圣神的帮助下修和;也只有在
圣神内能够将这些不同,多样,繁复,同时,导向合一。然而,当我 们专注于不同,或者将我们自身关闭在我们的特立,我们的排外性中, 我们所导致的是分裂,另外,当我们想要在我们在自身的人性层面建 立起统一时,我们将建立起合一和认同。这并无助于教会的使命。
文化,思想和教育
132.文化的宣传意味着一种特有的,科学的和学术的文化。所涉 及到的是与信仰、理性和科学的相遇,旨在于发展出一种新的建基于 诚信的话题,一种原味的护教能够帮助创造出秩序,因为福音是为了 使所有人都听得到。当某些类别的理性和科学被在宣讲的信息中被接 受时,同时,那些类别也成为了福传的工具;水变成为酒。也就是说, 一经利用,不仅仅别赎回,相反,成为圣神的工具以便光照和更新这 世界。
133.对福传的挂心不仅仅自满足于是传给每个人,同时,福音也 宣传给与之想连的文化,神学---不仅仅是牧民神学---在于和其他科学 和人类经验的对话,也有着很显著的重要性要考虑到如何达致福音对 于文化背景和接受对象的不同性的要求。教会,致力于福传,珍视和 鼓励神学的神恩和他们在神学研究的努力,推动和文化、科学领域的 对话。我在此也呼吁神学家们,以至于能够完成这一服务,如同在教 会内的救赎使命的一部分。为此目的,也需要有一颗在教会内的致力 福传的心火,同时也是神学的,而不是满足于一种神学层面。
134.大学在思考和发展这一福传使命上有着绝对性的角色,以跨 学科的和综合性的方式。教会学校,总要尽量地与福音的明确宣讲和
教育的使命相联合,构建一种非常有效的文化福传的贡献,也在国家 和城市的那些不利的形势下,也推动我们用创造性来找出相适的出路。
II.讲道
135.现在我们反省在礼仪中的宣讲,这需要一个认真的牧民评估。我 将特别延伸这一课题,甚至是以一种切实的严谨在讲道和讲道的准备上, 因为在这个重要的职务上有许多负面的评论,我们不能够视而不见。讲道 是评估一位牧者和其子民在亲和与相处能力的一块试金石。事实上,我们 都知道,信友对此很是重视;同时,他们如同那些同样的受祝圣的职务, 很多时候有着痛苦,在听与宣讲的彼此之间。不幸的是真的成为这样。讲 道能够真正的是充满激情和圣神的甘美经验,一种与圣言相遇的安慰,是 更新和成长的不竭之源。
136.在讲道中来革新我们的信心,这是建基于相信天主愿意透过讲道 者而赢得大众,他也借着人类言语来施展他的能力。圣保禄也特别强调宣 讲的必要性,因为主已决议借助我们的话语来赢得大众(参罗10,14-17)。 借着我们的话语主赢得大众的心。从各处而来要听他(参1,45)。民众“酣 畅”他的教训就满怀惊异(参谷6,2)。他们听他,他讲话就像是有权威的 (参谷1,27)。宗徒们也透过话语,来建树《谷3,14》,他们吸引所有的民 族到教会的胎中(参谷16,15.20)。
礼仪背景
137.现在需要重提《天主圣言的礼仪宣讲,特别是在弥撒聚会中,》 特别用于讲道,这源出于弥撒的因素,讲道本身优于任何的教理讲授,在 领受圣体之前,是天主和他子民对话交流的最佳时机。讲道正是重新展开
这个在主和他子民间本就已经开始的对话。凡是讲道者都应该认清其团体
的核心是为了回归到那生活、热情的对天主寻觅的渴望当中,即使这天人
对话曾是如此深情爱意,现今却被羁绊,甚至无法结出果实。
138.讲道不可以沦为一种毫无实质,只供娱乐的消遣,相反,应该点 燃礼仪庆典的热情和深意。讲道是一项特殊的,自始就是一种内在于礼仪 庆典的宣讲;但也应该是简短的,避免形似于一种研讨或授课。讲道者, 也许有足够能力展开一个活跃的,吸引听者一个小时,但如此他的话变得 更重于信德的庆典。如果讲道累赘太多,对礼仪的庆典有两方面的弊端: 在建构和节奏上的和谐。如果宣讲是在礼仪中经行的,也融于献给圣父献 礼的一部分,并且如同在礼仪中基督分施恩宠的中介。同样的情形下,宣 讲需要指向信众团体,而且讲道者,也应该朝向在弥撒中联合基督的共融 合一,而这种合一转变其生活。因此,呼吁讲道者不要雍长,以便主比职 务者者更辉耀。
一位母亲的谈话
139.我们以提及,天主子民,因着圣神在其内持续的做工,也不断地 向自身福传。这一信念较之于宣讲者有何意义呢?这提醒我们教会就像一 位母亲,对信众的讲道就如同一位对孩子说话的母亲,她知道,孩子信任 所教于他的一切都是为了自身的益处,因为知道母亲爱他。另外,一位良 善的母亲知道认出所有天主已经撒播在孩子心中的,倾听他的忧虑,也由 他学习。爱情的灵动流转在一个家庭中,如同母亲在引导孩子,在那对话 中亦是教导亦是学习,亦是纠正亦是对美好的赞赏;在讲道中也类似这样。 圣神,已经默启了福音,并在天主子民中运作,启发也应该聆听信众的信
德,应该是在每台弥撒中宣讲一样。因此,基督徒的宣讲,找到在信众的 文化核心中寻觅到活水之泉源,或者是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是找到一种恰 如其分的言说之道。就好像我们所有人都宁愿用自己的母语讲话一样,在 信仰中也是如此,我们更偏爱“本文化”,以本国话为自豪(参 加下7,21、 27),心灵也更容易去倾听。这是一种充满勇气,生命,力量,激情色彩 的语言。
140.由教会母亲的层面延伸出的是主和其子民的对话,这需要借助于 宣讲者的亲和力,言语上的热情,表达上的温和,和喜乐的姿态来鼓励和 培养。即使在某些情况下,讲道似乎有些“无聊乏味”,但如果能明白教 会母亲的精神,总会富有成效。一如母亲的那些繁琐的建议,随着时间的 推移,在孩子的心中总能结出果实。
141.主所用来与其子民对话交流的资源总是令人倾慕,为了将他的使 命启示给所有人,以其高超和合宜的教导来吸引大众。我信息那个秘密就 隐藏在耶稣看向民众的目光,那里有其子民的软弱和失足:《你们小小的 羊群,不要害怕!因为你们的父喜欢把天国赐给你们》(路12,32);耶稣宣 讲时就是带着那样的精神。因圣神而欢悦,称颂那吸引弱小的天父:《父 啊!天地的主宰,我称谢你,因为你将这些事瞒住了智慧及明达的人,而启 示了给小孩子》(路10,21)。主真正的喜欢与其子民来交流对话,讲道者 也应该领会主对于其子民的这种美意。
火热心灵的圣言
142.一种对话要远甚于一种真理的通传。对话是为了那愿意交流的意 愿而进行的,为了具体的利益而在那些愿意借助于对话而得益的人士展开
的。这益处并不在物质层面,相反是在对话者相互间的互相给予。纯粹的 道德说教或灌输,还有那些沦为解经课程的讲道,这些都削弱由讲道而来 的心灵沟通,应该带有一种近乎圣事性的特征:《信仰是出于报道,报道 是出于基督的命令》(罗10,17)。在讲道中,真理与美和善相伴。这并非 是抽象的真理或冰冷的三段论,因为也通传一个主致力于推动实践美善之 形象的甘美。忠信子民的记忆力,就好像玛利亚所拥有的,应该总是洋溢 着天主的神妙。他的心向一种喜乐之爱和可能之爱的实践之希望而开放, 这爱已经被宣讲,感受到圣经中的每个字都是特别的恩赐,当务之急。
143.一种社会化的布道的挑战在于,并非传递一种福音信息的梗概, 毫无思想或某些无关要旨的价值。你的主旨在哪,你的心也就在那。张明 要旨之于无关的思想之间的不同之处都取决于心的厌恶或热情。讲道者有 者绝美而困难的使命,联合那些爱心之人:那属主的,那些属人的。天主 与其子民的这种对话,从内里巩固那存在于他们之间的盟约,加强这爱情 的联系。在讲道时,信友都静心地,向和他说话的耶稣基督开放。主基督 和他子民是以形式多样的方式来直接对话,无需中介。然而,在讲道中, 他们愿意某个主体来做工具,来表达这些心意,在这种情形下,每个人可 以选择如何来继续这一交谈。言语是最本质的中介,不仅要求要有两个对 话之人,而且也需要一个可以代表这种对谈的讲道者,保禄坚称(格后4,5)。
144.想让言语深入人心,不仅仅需要持守一颗火热的心,也需要启示 完整性的光照,和来自天主圣言深入教会之内或我们的忠实子民如何在历 史的长河中延革。基督徒身份,其一是洗礼的怀抱,借着洗礼我们这些孤 儿有了父亲,给予我们渴望,一如浪子—圣母玛利亚所钟爱的--,另一个
怀抱,是那导引我们进入荣耀的慈爱的天父。为了确保我们的子民能体会 到是在这两个怀抱中,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为那些传福音者又是美好 的。
III.讲道的准备
145.讲道的准备工作是一项如此重要的责任,因为需要为此奉献一定 的时间来学习,祈祷,默想和牧灵的创造性。以极大的热忱我在此建议一 条关于讲道准备工作的途径。这些建议为某些人而言可能是显而易见的, 但我愿意借此机会也提醒,奉献专门的时间给这一宝贵的讲道职务的必要 性。某些本堂会托辞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但是 , 容我直言,整个的一周内如果能奉献一点点时间,无论是个人或团体方面 给这一任务是完全足够的,即使需要剥夺其他职务上的时间,甚至是重要 的。要对圣神有信心,他在讲道中的运行绝不仅仅是被动的,相反,却是 主动和富有创造性的。需要把自己当做工具奉献出来,尽力而为,使能为 天主所用。一个毫无准备的讲道者,对于那些他所接受的恩宠,并非是“灵 性的“,而是不适当的,不负责任的。
真理的崇拜
146.第一步,在呼求圣神之后,需要将注意力放在圣经经文上来,这 应当成为讲道的基础。当一个人着手要明了一段圣经经文的信息时,需要 “真理的崇拜”。心谦的人体认出天主圣言总超乎我们之上,因为我们既 不是“主人,也不是裁判,而是持守人,使者和仆人。”对于天主圣言的 谦逊和不同寻常的命令,表达出了需要学习以极大的注意和神圣的敬畏来 对待讲道。为了能够讲解圣经经文需要耐心,摈弃挂虑和献出时间,用心
和自由的奉献。需要从任何使得我们分心的地方进入到另外的一个集中心 思的环境。如果只要求很快地,容易地,直接地从圣经经文中获得信息, 不必要全心地专注于圣经的阅读。因此,讲道的准备工作需要爱。如果是 对于那些所爱的事物或者所爱之人,会自由地奉献时间,且保持耐心;而 讲道是关乎对愿意交流沟通的天主的爱情。如果专注于爱情,就不会在意 所需要的时间,需要具备使徒的心态:“请上主发言!你的仆人在此静听” (撒上3,9)。
147.首当其冲的是要确保相称地理解我们所读到的天主圣言。所意会 的某些东西可以很显然,但并不总是由始而终的:我们所学习的圣经经文 经历了两千年或三千年,它的语言又与我们今天所运用的语言有着很大的 不同。对于那些看似我们已理解的话语,只是被翻译成了我们的语言,并 不意味着我们就正确把握了福音圣作者的初衷。众所周知,在经文的解析 上有着不同的资源:有很多地方需要我们注意,那些被重复的或做了区分 的词句,掌握一种文本所有的结构或动态性,注意到所表达的人物形象, 等等。在理解文本上也不能只拘泥于所有的细节,最重要的是发现最主要 的信息,那些与文本相关联的结构和统一性。如若讲道者不在这上面下功 夫,那么他的宣讲怎么可能会有一个统一性和井然有序;他的讲道只会是 一个不同的不连贯思想的归纳,并不能够激活其他人。核心的信息是圣经 作者自始想要传达的,所囊括的绝不仅仅是把握单一的思想,也包含了作 者所愿意达成的那个效果。如果一个文本的写作是为了给予安慰,就不可 以被解释为纠错上;如果是为了规劝,就不可以用于教育;如果是为了在 天主的某个层面给出教导,绝不能够用来解释不同的神学思想;如果是出
于颂扬或使命的完成,我们就不可以用来通传末世的信息。 148.当然,为了正确地把握一个文本的核心信息,需要将其纳入整本
圣经的教导中,教会的传承。这是解释圣经的最重要的要旨,因为事实上, 圣神并非单单启示了一部分,而是正本圣经,基于活生生的经验,大众借 着对天主旨意的明晰而在某些困难中成长。如此避免了错误的或片面地解 经,而这些都相反同一圣经的教导。但这并不意味着要降低宣讲时本应有 或文本特有的声调。其中的一个不足在于,一个枯燥和无效力的讲道正是 因为没有传递出经文所渗透出的本有力量。
圣言的人格化
149.讲道人《首先应该培养一种和天主圣言的密切关联:对于语言和 注释方面的认识是不足够的,尽管也是需要的;更需要的是以温柔和祈祷 的心亲近天主圣言,因为圣言就深深地穿透他的思想和情感,在他内孕育 一种新的思念》。如果每天,每个主日都反复地以热忱来准备道理会使我 们受益匪浅,也能很好地验证在我们之内是否生出对所宣讲圣言的爱情。 最好也谨记《特别是,较大的或较小的关于职务的圣德,真正的流溢于对 天主圣言的宣讲》。正如圣保禄所说,(得前2,4)。如果在宣讲前就用心 地先聆听了这圣言,如此将以一种或其他的方式通传给天主子民:《因为 心里充满什么,口里就说什么》(玛12,34)。主日的读经将闪耀其整个的 光辉在信友心中,如果起先就已经在牧者的心中激荡。
150.耶稣曾当面怒斥那些假经师和待人苛刻的人,他们宣讲天主的圣 言,但却并不接受圣言的光照:“他们把沉重而难以负荷的担子捆好,放 在人的肩上,自己却不肯用一个指头动一下。”(玛23,4)。雅各伯宗徒
也提醒:“我的弟兄们,你们作教师的人,不要太多,该知道我们作教师 的,要受更严厉的审判。”(雅3,1)。凡是致力于讲道的人,先要开放自 己让圣言在他身上运作,并渗透到他肉体的具体存在。如此,讲道才会充 满激情力和丰产,因为“向别人所传的就是那所瞻想的”。综上所述,在 具体的准备所要讲的道理以前,理应先为圣言所穿透,因为天主圣言也曾 为了他人而被刺透,因为这圣言是生活的,有效力 ,如同一把利剑“直 穿入灵魂和神魂,关节与骨髓的分离点,且可辨别心中的感觉和思念”(希 4,12)。这一点关乎牧职所有的重要性。即使是在今天的时代,人们也一 样更愿意听一些见证:“对真的渴求...那么对福传者的要求就是,宣讲那 么所认识的天主,就好像他们所熟悉的,一如他们见到了那无形可见的一 样。”
151.这并非要求我们都完美无缺,相反,我们需要不断地成长,要在 生活中以极大的热火推动福音的传播,而不是无动于衷。必不可少的是作 为传道人,一定要有天主是爱的确实性,耶稣基督为救主,他的爱是一切 的总纲。面对诸多的美善,很多时候也能感受到他的生命并没有活出圆满 的光荣,诚挚的渴求,以便更好地相称于这份伟大的爱情。如果还不能以 真诚的开放来聆听天主圣言,不让圣言进入他的生命,游移不定,让圣言 激励,感动他,也不花时间用圣言祈祷,这样的传道人就是假先知,骗子 或一个空洞的夸夸其谈之士。无论如何,出于对自身贫乏的认识,以及对 圣言所保持的极大热忱,常能活化出耶稣基督,如同伯多禄所说的:“银 子和金子,我没有;但把我所有的给你”(宗3,6)。主渴望使用我们成为 他生活,自由的,有创造性的工具,在宣讲以前,让他的圣言先渗透;他
的福音真正地透过讲道人而被传达,而不仅仅是透过理性的言辞,相反, 以其整个的存在。圣神启示了圣言,这圣言“今天也如同教會開創時期一 樣,聖神在每位容許他佔有及領導的宣傳福音者身上行動。聖神啟示他自 己不能發現的語言”(在新世界中传福音 75)
属灵阅读
有一种具体的方式来聆听主在他的圣言内所愿意传讲的,为的是能让 我们为圣神所转化。这就是我们所称之的“属灵阅读”。在天主圣言的整 个阅读中,应有祈祷的时刻,以便能够得到光照和更新。讲道人对于圣经 文本核心信息的研究不能与圣经的这个祈祷性阅读脱节;相反,应该以祈 祷为出发,应该尽量地发现那同样的信息在如何指引他的生活。对经文的 属灵阅读应该以经文所蕴含的要旨为出发点。否则,很容易直观地宣讲那 些迎合个人想法和个人心理机制的东西。最终也导致以神圣的名义为一己 之利服务,同时混乱天主子民。总不要忘记,有时候“连撒殚也常冒充光 明的天使”(格后11,14)。
153.在天主前,静心地阅读一段经文时,最好能先如此祈祷“主啊, 这段经文你要指教我什么?借此信息你要在我们的生命中改变些什么? 这段文字中那些东西让我困扰?为什么它不能够吸引我?”或者:“那些 是我喜欢的,这段经文中哪些感到我?那些吸引我?为什么吸引我?”每 当想要聆听主的时候,很自然也会有诱惑。其中之一,容易感觉到烦躁, 压抑和封闭;另外的很常见的是会想到这经文是针对其他人的,不将圣言 贴合在自己的生命中。也会是一个人开始找借口,让他借以淡化特定的经 文消息。还有就是我们认为天主所要求的是一项太重大的抉择,而我们还
没有能力来付诸实行。这就使得很多人失去了与圣言相遇的喜乐,所要说
的是,不要忘了,没有人比天主父更有耐心,没有人像他那样地理解和等
待。他总是发出邀请让人更进一步,但也不要求一个完全的答复,在我们
还无法走完全程的情况下。他单单愿意我们能够脚踏实地,将我们毫无隐
晦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告诉他我们愿意继续成长,也向他祈求那些我们仍
然还没获得的。
聆听天主子民
154.讲道人也需要对天主子民的聆听,为的是发现信友需要听到的是 什么。讲道人是圣言的默观者,也是天主子民的默观者。如此,他发现那 些《願望、優點及缺限、祈禱、愛及觀察自己世界的方式》,小心翼翼 于《如果不注意要向他們宣講的人們,如果不採用他們的語言,他們的 標記及象徵,如果不答覆他們提出的問題》。将圣经经文的信息和人们 的生活联系起来,用那些他们所生活的,借用那些需要圣言关照的经验。 这样的考虑并非出于一个机会主义者和外交家的视野,而是很深的热心 和牧者情怀。归根结底是《對於閱讀天主在各事情中的信息有真正屬靈 的敏感性》。这和刻意地出于兴致的讲道是不可同日而语。因为初衷在 于发现《在当前处境中天主所愿意说的》。总之,讲道的准备工作也就 成为了一项福音洞察力的操练,所在意的是发现—圣神的光照—即《天 主在历史情况中发出的“呼声”:天主在此情况中并藉此情况,召叫信 友》。
155.在讲道的中,也可能简单地引用一些常见的人性经验,例如新 的新的邂逅带来的喜悦,沮丧,对孤独的怕惧,对痛苦的人的同情,对
未来的不确定,对所爱之人的挂心,等等;但也需要以一种敏锐来识别 真正可以给他们做的。要记住的是,总不需要回答那些没人问到的;也 不需要以即时的新闻来引起听众兴趣:因为有的是诸多的电视节目。总 之,透过其他的途径也是可能让天主圣言强有力地产生悔改、热心,具 体的兄弟之爱和彼此服务行径的邀请,等等。因为,有时人们确实喜欢 听取有关时事评论的讲道,但并不因此就可以影响到个人。
讲道工具
156.有些人自以为只要清楚所要讲的内容,便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 的讲道人,因而不重视“如何”,具体地如何进行。当人们不听或不不 重视他的讲道变大发雷霆,可能就是因为没有认真地寻找适当的表达信 息的模式。不要忘记《宣傳福音內涵顯然的重要性不能減弱其方法的重 要性》。认真地构思讲道的方法,也深深地反映出灵修的一面。回应天 主的爱情也意味着,在完成我们受自他的使命上,透过所有讲道能力和 创意我们将自己奉献给他;同时也细腻地凸现出对近人的爱,因为我们 不愿意将低劣的奉献出来。例如,在圣经中,我们也能找到关于静心准 备讲道的劝谕,以确保讲道的适宜:“但说话时,要把握要点,言简意 赅”(德32:12)。
157.只为了举例说明,不要忘记某些实用的方法,为的是讲道更丰 富,更具有吸引力。其中之一,是必须学会在讲道中运用一些图像,更 好说是借用一些图像。有时运用一些例子为的是予以清楚的解释,但那 些例证通常是为了理性的论证;然而,图像帮助人重视和接受所要传达 的信息。具有吸引力的图像能够使听到的信息如同是所熟知的,亲近的,
可能的,和个人生活密切相关的。一个图像运用的得当,可以让人品尝 到所要传达的信息,并激活福音内在的渴望和动机。好的讲道,就如同 我的一位老师教给我的,应该包含“一个思想,一种情感,一副图像。”
158.教宗保禄六世也曾说过,信友们“從講道中期待良多,並且也 將獲益匪淺,只要講的道簡單清楚、坦誠、適合聽眾”。道理的简单在 于语言的运用。所运用的言辞一定得是听众所明白的,免得不知所云。 通常也发生这种情况,即讲道人所运用的语言是一些学术性术语和特定 背景下运用的,而不是人们平常所听到的流行语。很多专门的神学和教 理术语,但其意义并不是大部分信友所能明白的。为讲道人很大的一个 危险就是很容易在讲道中运用自己所习惯性的用语,并以为其他人也运 用到,听众会自然而然地明白的。如果想要在言语上相适于大众所能明 白的语言,应该多听,分享人们的生活,自发地关注他们。简单和明了 是完全不同的两样。讲道的用语可以是非常简单的,但讲道也可能不清 楚。可能是由于条理的不清楚,缺乏逻辑性,或者就是在同一时间运用 了不同的主题。因此,另外的一项需要任务是,让讲道有主旨统一,条 理清楚,言辞通顺,以便人们能够很容易地跟着讲道人,把握所要讲的 逻辑性。
159.讲道用语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要有建树性。不要总是讲那些不 应该做的,最好是劝勉如何能够做得更好。在任何情况下,如果非得否 定一些消极的东西,同时也应该给出一些引入向善的积极性价值,不至 于流于抱怨,指责,批评或愧疚。另外,积极的讲道总带来希望,朝向 未来,不至于背上消极的枷锁。如果司铎,执事和信友们能够不定期地
相聚,共同致力于一种具有吸引力的讲道的探索,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IV .深入“初传”的福传 主所派遣的使徒明白宣讲也包含信德的提升:“教训他们遵守我所吩
咐你们的一切”(玛28,20)。由此不能明了,福音的最初传授应该致力于 培育和成长的途径。福传也寻求成长,这需要严肃地对待每一个人,和完 成主在福传事工中所有的计划。每一个人对基督都有着更多的需要,福传 不应该只满足于人们仅有的一点点,应该圆满地说是:“我生活已不是我 生活,而是基督在我内生活”(迦2,20)。
161.如果将这唯一、首要的成长述求解释为教义的培育那是不对的。 因为,所涉及的是“遵守”那些主给我们所指出的,一如对他爱情的回应, 而对这爱情的回应,也伴随着所有的德性,尤其是那新的,第一条、最大 的诫命,更好地确认我们是他的门徒:《这是我的命令:你们该彼此相爱, 如同我爱了你们一样》(若15,12)。很明显的就是,当新约作者们都自发 地导向一个最终的纲要,也是最基要的,基督徒的伦理信息,给我们指出 对近人的那不可推卸的爱:《因为谁爱别人,就满全了法律...所以爱就是法律 的满全》(罗13,8、10)。《的确,如果你们按照经书所说『你应当爱你的 近人如你自己』的话,满了最高的法律,你们便作的对了》(雅2,8)。《因 为全部法律总括在这句话内:『爱你的近人如你自己』》(迦5,14)。保 禄宗徒也提醒他的教会团体致力于爱情增长的途径。《愿主使你们彼此间 的爱情,和对众人的爱情增长满溢》(得前3,12)。
162.另外一方面,这条回应和成长的途径也总是出于恩赐,因为是出 于主的要求:《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给他们授洗》(玛28,19)。义子的名
分也是天主父白白的、由于他主动性恩宠的赐予(弗2,8-9;格前4,7),借 此令天父欣喜的永远的圣化和归光荣与他成为可能。这是基于在基督内转 化为“随从圣神”的生活进程。(罗8,5)。
初传和释奥性的教理讲授
163.培育和教理讲授都针对这个成长。对此,我们也已经有不同的教 会训导文献,还有圣座和不同的主教团所提供的参考资料。我记得有宗座 劝谕《论现时代的教理讲授》(1979年),和“教理講授指南”(1997年), 另外还有其他的与之相关的文件,这次不再赘述。我愿意将重心放在值得 注意的几个事项上,在我看来也有必要提出的。
164.我们也都知道在教理讲授中有一个基本的角色,福音的最初传授 或“初传”(“Kerygma”),这是福传事工和每项教会革新意图的核心。 初传是圣三性的。圣神的烈焰借着口舌的形象被赐予,帮助我们相信那死 而复活的耶稣基督,是基督将那天父的无限仁慈启示并通传给我们。因此, 教理讲授着的口里时常回响着福音的最初传讲:“耶稣基督爱你,并为了 你的救赎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就是现在也和你天天生活在一起,为了光照 你,鼓励你,释放你。”当我们开口时,这一宣讲是“首要的”,并不意 味着,如此开始了,过后便可以忘掉的,或者之后可以用其他高超的内容 取而代之。首要的是从质上而言,所以是“基础的”宣讲,也就是应该常 常地返回来以不同的方式聆听,总应该以特有或其他的形式回归到教理讲 授中,并在教理讲授的所有阶段和任何时候。为此“司铎,一如教会,在 良知的成长上有着持续福传的必要”。
165.在教理讲授中不能保持这一思想,认为“初传”需要被一种更“牢
靠”的培育取而代之。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更为牢靠,更深邃,更可靠, 更持久和更明智的传讲。所有关于基督徒的培育,首要的就是要深入到初 传里,如此,让宣讲变得越来越有血肉,越来越好,总不会缺少对教理教 授努力的光照,如此,也才能正确地理解所有从教理教授中延伸出来的任 何论题的主旨核心。这是对那每个存于每个心内的无尽渴望的回应的宣讲。 以初传为核心需要其他的宣讲的特色,这些特色在今天的任何地方都是需 要的:在表达上天主救恩之爱要先于伦理和宗教层面的义务,不强加真理, 而是自由性的吸引,某种喜乐的流溢,鼓舞,生命力,这和谐的统一并非 会在讲道中削弱教义的成分,很多次带来丰硕的福传。从福传人员来说, 这需要有可依循的规条,这些规条能帮助更好地接受所宣讲的:亲和,开 放性的对话,耐心,善意的接纳而非谴责。
166.教理的另一特色,也是最近几十年内出于“释奥”的成果, 实际上它包含了两样:必须的培育经验的进程,整个教会团体的参与 和基督徒发源的礼仪标记的价值革新。许多的书籍和计划还都没有涉 及到这种释奥的更新需要中,这可能是由于形式的多样,而无法相适 于每个教育团队的鉴别。教理教授的聚会就是圣言的宣讲,或者是以 圣言为中心的,但总需要一个与环境相适应的,或者具有吸引力的动 机,流畅的表达,穿插于一种视野开阔的成长和整合过程,这种整合 涉及个人在融入团体时所有的聆听和答复的层面。
167.最好是每一位教理讲授员能特别地用心于“神妙之路”(via pulchritudinis)。宣讲基督意味着要显示出对基督的信仰和追随,这 不仅仅是一件真实的、真确的事,也是美好的,即使是在试炼当中,
也有能力让生命满溢新的光华和深深的喜乐。从这一方面来说,所有 真正的美善都会像路径一样被认出来,这些途径帮助我们与主耶稣相 遇。这并不是要引起一种审美的相对主义,而这样的一种相对主义掩 盖了真、善、美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相反,却是要回复美善的价值, 以致深入人心,让复活的真理和美善在人之内张明闪耀。那么,就如 同圣奥斯丁所说的,若非美好,我们不会去爱,天主子降生成人,无 限美善的启示,是超级可爱的,并以爱情的联系吸引我们归向他。因 此对于“神妙之路”的培育在信仰的传承中也是确有必要的。这一点 是可行的,即每一个地方教会推动艺术在其福传事工中的运用,承继 过往的财富,当也拓展当前的多样性表达,为的是在一种新的“抛物 线语言”中传承信仰。需要在圣言的宣讲中有勇气去摸索一些新的标 记,新的象征,一个新的血肉,美善的多样性呈现在不同的文化土壤 中,所展现的不是美善的传统形式,也可能对于福传者而言是不值一 提的,但为他人而言却能成为特别具有吸引力的。
168.至于教理的伦理指引,要确保按福音的生活方式而成长,总 应该指出心向往之的美善,在生活,成熟,实践,成功上的建议,在 他们的光照下能够明白我们对可能遮掩这美善的恶的弃绝。远胜于那 些启示性的诊断专家或晦涩的判官们,他们乐于区分任何的危险或偏 差,如果能显示出我们是高明喜乐的福传者,美和善的管家,这美善 辉耀在一种衷信于福音的生命里。
生命历程中的人性化陪伴 169.。。。在这个世界上受祝圣的使徒和其他牧民工作者都可以
让基督亲密的临现和他人性化的面容重新散发清香。教会必须从自己 的成员—司铎,修会会士和平信徒—开始这一“陪伴的艺术”,为的 是所有人都可以学习在别人的圣地常能脱去脚上的鞋子(参 出3,5)。 我们必须让自己的步伐有亲近他人的节奏,透过一个尊重的、充满同 情的眼神,于此同时这份热情也能在基督徒生命的成熟过程中带来治 愈,释放和鼓励。
170.虽然听起来清楚不过,但这份灵性的陪伴始终应该越来越朝 向天主,正是在天主内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有些人自认为是自 由的,当他们走的远离主时,还毫无觉察到已经真正的成为了孤儿, 居无定所,无家可归。不再是旅途的朝圣者,反而沦落为流浪汉,毫 无终向地围着自己转。这陪伴如果成为一种疗法将适得其反,将增强 他们封闭自我,不再是与基督同行的朝向天父的朝圣者。
171.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男男女女,从他们的陪伴经验出发, 知道如何着手,哪里需要谨慎,理解的能力,等待的技巧,圣神的温 柔,为能保护交托给我们的所有群羊都聚集一处,不至被巡行的狼群 所侵吞。我们需要在聆听的艺术上训练自己,这是比听更多的。首要 的,与他人的沟通,是让心灵有可能亲近他人的能力,若没有这个也 不存在真正的灵性的相遇。聆听帮助我们辨识出那些合宜的语言和姿 态,使得听众趋于平和。只有出于恭敬的聆听和同情的能力才能够发 现真正成长的道路,才能唤醒对理想基督徒的渴慕,圆满回应天主之 爱的切望,渴望更好地完成天主已经在自己生命中所撒播的。总要以 耐心,这耐心也是圣托马斯所教导的:有些人可能有恩宠和爱心,但
却《由于某些相反的倾向》这是持续存在的,无法很好地操练在任何 的德性上。换句话说,德性的有机统一应该总是要操练,而且需要“养 成习惯”,尽管环境的制约可以让良好的习惯难于实现。由此《需要 依从一种教育法,即一步步引领人民到达对奥秘的完全拥抱》。为有 一定的成熟度,也就是说,使得人们能够真正自由和负责任地抉择, 时间和极大的耐心也是必不可少的。正如真福伯多禄·法布罗所说: “时间就是天主的信息”。
172.凡是陪伴者都知道每个人在天主前的境况和他恩赐的生命是 一个奥迹,外人不能够认识透彻。福音教导我们纠正和帮助一个人从 对其行为的客观恶的认知中得到成长。(参 玛18,15),但不是在其 义务和罪行上做出判断(参 玛7,1;路6,37)。无论如何,一个有效 的陪伴者不会是一个宿命论者或者怯懦之人。总是乐于照顾,重振, 拥抱十字架,舍弃一切,总是以更新的面貌走出去来宣传福音。个人 的经验让我们陪伴和关心,能够以完全的真诚向那些陪伴我们的人表 达我们的生命,他教导我们以耐心和同情对待他人,并让我们能够找 出一些方式来唤醒他人的信心,开放并给与成长的可能。
173.真正的属灵陪伴总是开始于或以福传使命为方向。保禄对于 弟茂德和弟铎的陪伴和这种使徒的培育行为启示给我们的是一个范 例。他交托给他们在每一个城市的使命就是要“整顿那些尚未完成的 事”(参 铎1,5,弟前1,3-5),给予他们个人生活和牧者事工的准则。 这一切都明显地不同于任何形式的亲昵的、占有的陪伴。福传的使徒 陪伴福传的使徒。
论到天主圣言
174.不仅仅讲道需要天主圣言的滋养。所有的福传事工都建基于 此,聆听,默想,生活,庆典和见证。圣经是福传的泉源。因此,在 聆听圣言上需要一个持续的训练。如果教会不持续地自我福传就不可 能有福传。必不可少的是让天主圣言《成为教会各项事工的核心》。 所听取和庆祝的天主圣言,尤其是在感恩圣祭中,从内里滋养和坚强 所有基督信徒,并令其有能力在每日生活中给出一个真实的福音见证。 现在对圣言和圣事不再保持过去的对立认知。所宣讲的,生活的和有 效力的天主圣言,准备人领受圣事,在圣事中同样的圣言在其效能上 发挥到极致。
175.圣经的研读必须向所有的信徒敞开大门。启示的圣言对于从 根本上让教理和所有的传承信仰的努力卓有成效,至关重要。福传需 要对天主圣言的熟识,这就需要各教区,堂区和所有教会团体提供一 个对圣经严谨的、持之以恒的研读,比如很简单地去推动个人和团体 的圣经阅读。我们并非在黑暗中摸索,也不坐等天主向我们默启他的 话,因为实际上《天主已经发言,不是讲那些浩瀚的人未可知的,而 是启示出了他自己》。让我们对这启示圣言的绝美富藏敞开心门。
(此处教宗用的是学术性的“研究”一词,在翻译上,本人更喜 欢用“研读”,因为对于中国教会“研读”不只是‘读’的功夫,也 需要深入‘研究’)
第四章
福传的社会层面 福传就是要在世界上让天国临现。但是《任何使宣傳福音工作更
豐富、更複雜及更富活力的部分及片段定義,只能使它更貧乏,甚而 曲解它。如果不設法保持宣傳福音的重要因素,不會了解它的真諦的。》 现在我愿意具体地分享一些对于福传的社会幅度所有的担忧,因为, 如果不把这个层面表达的清楚,那么福传使命的本真和完整的意义就 总会有面目全非的危险。
I.团体影响 和 初传的社会幅度
177.初传有着一个无可回避的社会内涵:福音的核心也启示了团体生 活和与他人义务。初期宣讲的内容在道德上有一个很直接地影响力,其核 心也就是爱。
信仰的宣认和社会意识
178.宣认有一位天父,他锲而不舍地爱着每一个人,这也就意味着《天 父同样赋予了身边的人无限的尊严》。宣认天主子提升了我们人类的肉躯, 意味着每个人都被深藏于同一天父的心里。宣认耶稣为我们倾流了鲜血, 为的是不对他毫无保留的爱心存丝毫的怀疑,因为每个人都是高贵的。他 的救恩有一个社会的意义,因为《天主,在基督内,所救赎的不仅仅是单 独的个人,而且也涉及人类群体的社会联系》。宣认天主圣神在所有内运 行,也就意味着圣神努力地渗入到任何的人类境遇和所有的社会链接之中: 《天主圣神有着无限的创造力和神性智慧,知道如何应付和解开人类彼此 间所有的结扣,即使是最为繁复和坚不可摧的》。福传竭力地与圣神这一
释放的行动相合作。同一的圣三奥迹提醒我们,我们是按照神性共融的形
象而受造的,为此,我们不可能独善其身,也无法自我救赎。从福音中我
们认识到福传和人类进程间所有的密切关联,人类进程必须在所有的福传
事工中来表达和发展自身。初传的接受,邀请人打开自己让天主去爱,并
且也以天主所启示的同样爱情去爱他,使其在个人生命和行动中产生出首
要和基本的回应:愿意,寻求并心存他人的益处。
179.圣经的某些书卷中已经表达出了这接受救恩的宣讲和真实的兄弟 之爱的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是一项值得向往和认真观瞻后竭力寻求的美善。 但这一信息我们经常地惯性使然,机械般地重复,丝毫没有相合到我们的 生活和团体中,以致产生真正的实效。失去了以新颖,魅力和热情来活出 福音所教导的手足之情和正义,那该是多么危险和有害的毒瘾。天主圣言 教导我们,在弟兄身上可以找到那为我们道成肉身的奥迹的永恒延展:《凡 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玛25,40)。我 们为他人所行的也有了一个超性的幅度:《你们用什么尺度量给人,也要 用什么尺度量给你们》(玛7,2);回应天主的慈爱:《你们应当慈悲,就 像你们的父那样慈悲。你们不要判断,你们也就不受判断;不要定罪,也 就不被定罪;你们要赦免,也就蒙赦免。你们给,也就给你们;并且还要 用好的,连按带摇,以致外溢的升斗,倒在你们的怀里,因为你们用什么 升斗量,也用什么升斗量给你们》(路6,36-38)。这些经文所表达的就是 《走出自我向弟兄开放》的绝对优先性,就好比是两条基建与伦理原则上 的主要诫命其中之一,又好比是对回应天主无条件恩宠的灵性成长之路上 的最为明晰的鉴别标志。所以《仁愛工作的服務也是教會福音傳播使命的
一項本質上的元素,並且也是她實際存在之不可或缺的表達》(教宗本篤 十六世『手諭』宗座文告 論仁愛工作的服務)正如教会的天职是福传, 因此出于这一天职,教会在对近人的实际仁爱行动上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 包括同情,帮助和推动。
天国的使命
180.在读经时很明显地,福音的劝谕不仅仅在于一种和天主的私人关 系。我们爱情的回应也不应视为只在个别的需要上,个人小的举动的单纯 总和,这可能成为一种“仁爱的菜谱单”,一些列单单让自己心安理得的 行为。目标就是天主之国(路4,43);是对在世上掌权的天主之爱。天主 掌权的标尺就是能在我们内为王,社会生活将变为手足之情、正义、和平、 每个人有其尊严的场所。因此,宣讲和基督徒经验都产生一个社会性的果 效。我们寻求他的国:《你们先该寻求天主的国和它的义德,这一切自会 加给你们》(玛6,33)。耶稣的计划就是要建立他父的国度;他也要求他 的门徒们:《你们在路上应宣讲说:天国临近了》(玛10,7)。
181.预先临现和在我们内成长的天国也涉及所有人,并提醒我们记得 教宗保禄六世关于真正的人性发展所提出的判断原则:《每個人是社會的 肢體,隸屬於整個的人類》。我们知道《宣傳福音如果不注意福音與具體 的個人及社會生活彼此之間不停的效用,不能稱為完備的》。这涉及一个 普遍性的标准,和福音的动态向度,因为天父愿意所有的人得救,他的救 恩计划就是要把所有,在天上和地上的一切重整,统御于一个主,就是基 督。(参 弗1,10)。派遣就是《你们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物宣传福音》 (谷16,15),因为《凡受造之物都热切地等待天主子女的显扬》(罗8,19)。
所有的受造物也意味着人性的各个层面,也就是说《有关耶稣基督福音的
宣传使命有着一个普世性的目标。其仁爱的差遣为的是拥抱所有的受造物,
所有人,所有的赖以共存的和所有民族。没有可被人类排除在外的》。真
正的基督徒希望就在于寻求末世性的天国,总是创造历史。
社会问题的教会训导
182.教会对于那些偶发事件的训导都受到较大程度的或是新的发展, 并且也成为讨论的主题,但我们并不能排除个例—这里无意详述—因为大 的社会原则不仅仅在于普遍的规范,这些规范并不针对个人。需要产生实 际的效果,因为《可能在当今复杂形势下产生较大的影响》。牧者们,接 受不同学科的贡献,在所有涉及人们生活的方面有权利发表意见,福传的 使命包含和要求每个人的整合提升。不能够再认为宗教只限于特有的层面, 单单为天国而准备人灵。我们都知道天主愿意他的子女在此世获得幸福, 尽管他们是蒙召要得到永恒的圆满,因为他创造了万物《将万物丰富地供 给我们享用》(弟前6,17),所以所有人都能够享用。由此可见,基督徒 的悔改需要重新反省《特别是所有关系到社会秩序和实践公益的》。 183.结果就是,没有人可以要求我们退避成为人内在隐秘的宗教,毫无关 联于社会和国家,对建立健康的文明社会毫不关心,对于民生毫不作为。 对于亚西西的圣方济各和加尔各答的真福德肋撒修女给出的信息,谁还敢 重新将自己关闭在圣所中或保持缄默?他们决不允许这样。一份真正的信 仰—绝不会苟安和自私—从内心深处愿意改变这世界,传播价值,在现世 生命过后还能留下一些更为美好的东西。我们都深爱天主给我们所造的这 美妙世界,深爱天主所寓居的这人性,在自身所有的悲剧和厌倦中,在憧
憬和希望中,在高贵和脆弱中。地球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我们都是兄弟 姊妹。尽管《社会和国家的正义秩序是政治的主要任务》,但教会《不能、 也不应该置身于为正义而奋斗的范围之外》。所有的基督徒,当然,也包 括牧者们,都应该致力于建立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这是因为,教会的社 会思想是积极和主动的首要场所,引导这种改革的行动,在这个意义上, 并不满足于一个希望的憧憬,这希望源出于耶稣基督满溢爱情的心田。同 时,《天主教会不论在教义反省或在具体行动的层面上,都联同其他教会 和教会团体,致力社会事务》。 184.对于今日世界所产生的一些重大的社会问题在此多不赘言,有些问题 在第二章中我已经提及。此劝谕也并非是社会性文件,对于这些不同题目 的反省,我们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充足的工具《教会社会训导汇编》,我强 烈地推荐大家对这个文件经行运用和研究。此外,对于当代问题的解决方 案和社会现状的解读,既不是教宗也不会是教会来垄断。这次我重申教宗 保禄六世所明确指出的:《看了上述如此不同情形,我人而欲发表一篇以 一概百的言论,而欲做出一个普遍适用的解决方案,则戛(音轧)乎其难 (校按:意即非常困难)矣。这决非我人所敢奢望,亦不是我人的使命。 故各地区的教会应对所在地的情形加以客观的分析》。
185.接下来我将重点着眼于两个关键的我认为在当前历史境遇中的大 题目。对此,我会占用一些篇幅,因为我认为它们关系到人类的未来,第 一个是,社会中的穷人,另外就是和平与社会对话。
II 社会中的穷人 186.基督变成了贫穷,并常常贴近穷人和那些被排斥的人,从这个信
仰视角,应该有对社会中被遗弃的整体发展的关注。 以天主的情怀聆听疾苦 187.每位基督徒或者每个教会团体都蒙召做天主的工具,拯救和改善
贫穷,使穷人能完全地融入到社会中;前提是我们能以温柔和在意地聆听 穷人的疾苦,并且去援助他们。翻阅圣经我们足可以发现天上的慈父如何 愿意来聆听穷人的哀号:《我看见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痛苦,听见他们 因工头的压迫而发出的哀号;我已注意到他们的痛苦,所以我要下去拯救 百姓脱离埃及人的手...所以你来,我要派你到法朗那里》(出3,7-8.10),上 主也殷切满足他子民的需要:《当以色列子民向上主呼吁时,上主给他们 兴起了一位拯救者》(民3,15)。我们作为天主聆听穷人呼声的工具,如果 对这呼声充耳不闻,就是将我们置于天父的旨意和他的计划之外,因为如 果穷人《呼求上主反对你,你应负罪》(申15,9)。对于穷人急需的冷眼旁 观,直接影响到我们和天主的关系:《因为,人心在愁苦中,若咒骂了你, 他的创造者必要垂听他的哀求》(德4,6)。总应该重温这个老的问话:《谁 若有今世的财物,看见自己的弟兄有急难,却对他关闭自己怜悯的心肠, 天主的爱怎能存在他内?》(若一3,17)。雅各伯宗徒又是怎样地来刻画那 些受压迫者的哀号:《看,工人们收割了你们的庄田,你们却扣留他们的 工资,这工资喊冤,收割工人的呼声,已进入了万军上主的耳中》(5,4)。
188.教会认识到聆听穷人的急需,来自同一的恩宠在我们每一位之内 所实行的释放工程,这并非是一项保留给某些人使命:《教会遵照福音的 教导,以仁爱和爱情引导人们,聆听正义的呼声,并竭诚地予以回应》。 从这个图像也可以明白主耶稣对其门徒们的要求:《你们自己给他们吃的
罢》(谷6,37),也可以说,或者是携手合作致力于解决贫穷的结构性原因, 或者促进穷人的整体发展,或者对那些我们所遇到的具体的贫困给予最简 单和日常的团结。“团结”一词有些过时,有时被曲解,相对于一些零星 的行为更多的是强调慷慨。要求创造一种新的思维,在团体的幅度上来理 解这个定义,每个人从私有财产中某些慷慨的周济。
189.团结关怀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是那些凡认识到财富远超私 人的拥有的普遍属性和意义的社会功能。私有财产的合理性在于以一种服 务公益的方式而持有和增加,为此,团结必须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抉 择为生活方式。这些对团结的信念和练习,只有真正付诸实行,才会为结 构性转变和其可能性铺平道路。结构的转变并不产生一些新的观念或态度, 这同一的结构迟早要变成腐化,沉重和无效的。
190.很多时候是对整个群体,对那些最为贫穷者的呼声的聆听,因为 《和平不仅建基于尊重人权,也建基于尊重各民族的权利》。可悲的是, 甚至这人权也被合法地运用到了对个人权利或最富有群体之权利的急剧 捍卫。尊重每个国家的主权和文化的同时,也需要常常记得这个地球是属 于所有人的或是为了所有人的,不能单从一个资源稀缺和发展落后的地方 所生活的人数上,就定断这些人应该有更少的尊严。需要不断地重申《福 音要比较幸运的人们放弃若干权利,如慷慨输将,以服务他人》。为了以 一种合宜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权利,必须开阔我们的视野,关注其他人和 我们国家的其他地区。我们需要缔造一个团结《使各民族都成為繁榮的創 造者》,而且《每個人被召為發展自己》。
191.在任何地方和环境下的基督徒都受到其牧者们的激励,被召请去
聆听穷人,就如巴西的主教们所强调的:《我们渴望分担巴西人民每日生 活中的喜乐和憧憬,忧苦和悲伤,特别是那些身处城市郊区和乡间的人们 —没有土地,没有帐篷,没有面包,也没有健康—权利被践踏。守望他们 的疾苦,聆听他们的呼声,理解他们的痛苦,让我们羞耻的是,当知道还 有足够的面包为所有人,饥饿的祸根在于产出和工资的分配不均。诱使问 题加俱的是普遍化的浪费》。
192.我们应该想的更多,把梦想放飞得更高。我们不能仅仅只提及对 于食物的保障,或是一个《体面的生活》,而是一个《在人間社會形形色 色的處境》。这有赖于教育,医疗保障,特别还有工作,因为只有自由的, 创造性的,参与的和团结的工作,人才能表达和增强他们生活的尊严。合 理的工资能够允许充分获得另外的旨在公用的利益。
忠于福音免得徒劳
193.迫切地聆听穷人的呼声就在于当我们更深刻地朝向他人的痛苦时。 让我们重新研读天主圣言关于慈爱的教导,好让这些教导能有力地回响在 教会内。福音宣称:《怜悯人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受怜悯》(玛5,7)。 雅各伯宗徒有教导说,对他人的怜悯可以让我们在主的审判中胜出。《你 们要怎样按照自由的法律受审判,你们就怎样说话行事罢!因为对不行怜 悯的人,审判时也没有怜悯;怜悯必得胜审判》(2,12-13)。在这段圣经中, 雅各伯显示出了在流徙之地更大的犹太的精神性财富,即在于有着特殊的 救恩实效的怜悯:《补赎罪过,怜贫济困,以抵偿不义;如此你的福乐或 许可得延长》(达4,24)。在同一远景下,智慧篇也称施舍就是怜悯那些需 要之人的具体实行:《因为施舍救人脱免死亡,且涤除一切罪恶》(多12,9)。
徳训篇以更引申出:《水可以消灭烈火,施舍可以补赎罪过》(3,30)。同样 的梗概也出现在新约圣经中:《最重要的是:你们应该彼此热切相爱,因 为爱德遮盖许多罪过》(伯前4,8)。这个真理在教会教父的思想中根深蒂固, 用一种先知性的抗争,作为文化替代的外邦人个人享乐的自私主义。我们 只要回忆一个例子就可以:《就好比,在火灾中,到处找水要熄灭大火,【...】 同样地,如果从我们这禾秸上生出罪恶的火苗,出于同一目的我们可能会 有所慌乱,一旦我们得到了施行仁爱的机会,喜乐地去做,这就好像一个 泉源,从这泉源的供给中我们可以窒息火苗》。
194.这是一份如此清楚,如此直接,如此简单和具有说服力的信息, 以至于没有任何的教会诠释学有权将其相对化。教会对这些题目的反省不 应该黯淡或削弱其训导的意义,相反要以勇气和热情来帮助之。为什么如 此简单的反而变得复杂呢?概念性工具的存在是为了和现实本体产生一 个联系,为了说明现实而不是远离。这尤其适用于圣经的训导,这些训导 邀请人以极大的决心致力于手足般的爱,谦卑和慷慨的服务,正义,和对 穷人的仁爱。耶稣以其言传身教亲自也向我们指明了这条认识他人的途径。 如此清楚不过的为何变得晦暗?我们不能只是忧心于在教义上的错误,也 应该是忠于这条智慧和生命的光明之路。因为《对于那些“正统”的卫道 士们,有时变成了消极的,纵容的批判,或是对无法容忍的不正义情况下 同谋的批判,或是所有维持的一些政权》。
195.当圣保禄上到耶路撒冷的宗徒们那里时,为了分辨是否得纠正自 己或者之前的行径是否徒劳(参 迦2,2),宗徒们所给出的真伪的重要评断 即是不可忘记穷人(参 迦2,10)。这伟大的标准,使得保禄建立的团体不
致力于沦落于外邦化的个人主义的生活方式,在今天的背景也有着显著的 鉴戒力,今天的社会背景倾向于一个新的个人主义的外邦化。福音所具有 的同样的美好不总是相宜地被我们表达出来,但不可或缺的一个标记是: 最弱小者的优先权,对那些被社会抛弃和排斥的。
196.很多时候我们都铁石心肠,不要去想,让自己高兴起来,最大限 度地来享受这社会所提供的消费和娱乐。如此这一特别的疏离感打击到了 我们每个人。所以《一个社会要是其社会组织形式、生产和消费的形式, 都妨碍人去付出自己,及与人构成团结关系,则是一个疏离的社会》。
  在天主子民中穷人的优先地位
197.在天主的心中对穷人有着一个优越的位置,而天主自己也《成了 贫困的》(格后8,9)。我们救恩的整个计划中都有着贫困的色彩。这个救恩 的实现是透过一个在强大帝国统治下的偏远小城镇的谦逊女子的“是”。 我们的救主生在一个家禽围绕的草垛,如同一个最穷困的孩子;在圣殿行 的奉献礼也只是两只雏鸽,而这是为那些无力奉献羔羊的穷人所规定的献 礼(参 路2,24;肋5,7);救主成长于一个普通的劳动家庭,亲自以双手的 劳动来赚取日用的食粮。当他开始宣讲天国时,追随者都是贫困之人,如 此就如他自己所宣称的:《主的神临于我身上,因为他给我傅了油,派遣 我向贫穷人传报喜讯》(路4,18)。向那些饱尝痛楚,生活于穷困,但天主 保证将他们置于自己的心间:《你们贫穷的是有福的,因为天主的国是你 们的》(路6,20);并且也将自己和他们等同:《因为我饿了,你们给了我吃 的》,以此施教,对穷人的怜悯就是天门的锁钥(参 玛25,35)。
198.对于穷人的关怀,是教会神学的范畴,它优先于文化,社会,政
治和哲学。天主赐予穷人《第一份慈爱》。天主的这份偏爱也延续在所有 基督徒信德的生活中,所有人都蒙召《怀有基督耶稣所怀有的心情》(斐 2,5)。出于他的启发,教会也致力于关怀穷人作为一种《实践基督徒爱德 的首要的特殊方式,整个教会的传统都为此作证》。这种关怀—教宗本笃十 六曾教导--《是隐含于在天主之内的基督学,他为我们成为了贫穷,为了 借着他的贫穷让我们成为富有》。由此我愿意一个为了穷人的贫穷教会。 穷人也教会我们很多。除了以信德的感知,他们也从自身的痛苦中参与基 督的苦难。我们所有人也需要开放自己接受他们的福传。新福传邀请我们 认识他们的临在所具有救恩力量,将他们置于教会旅途的中心。我们都蒙 召要在他们身上发现基督,用我们的声音为他们辩护,但也成为他们的朋 友,聆听他们,同情他们,并且也接受天主透过他们所愿意启示给我们的 奥秘的智慧。
199.我们的努力不应该单单停留于在改善或帮助的行动和计划上;圣 神所推动的并非是一个大量的工作狂,首先是对他人的关注《认为和自己 是一体的》。这份爱情的关注是出于对他的人性的真正忧心,并且 实质上 也渴望为他寻求益处。这意味着在他的善意中珍视穷人,借着他存在的方 式,文化和在信德内生活的方式。真实的爱情永远是值得瞻想的,我们之 所以服务他人不为了需要或夸耀,恰恰是因为它的美好,远胜于外在的表 象。《因了一人喜欢谁,才对谁白施恩惠》。当一个穷人被爱时,《对其所 爱者之重视》,这是相较于其他任何的意识形态,任何企图利用穷人为个 人和政治牟利,优先选择穷人的真正区别。也只有从真正的和善的亲近, 我们才能够合宜地陪伴他们走向自由。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確保窮人在
每一個基督徒團體中都能覺得自在。這樣的做法難道不是傳播天國福音的 最可貴、最有效的做法嗎?》。没有对最贫穷之人的优先选择,《福音的宣 講很有可能遭到誤解,或被淹沒在每天吞噬我們的浩瀚言語的汪洋中》。
200.本通谕的宗旨就是面向整个天主教会,我想要痛心强调的是,穷 人所受到的最大的歧视在于对他们缺乏灵性的关注。绝大部分的穷人都持 有一颗对信德特别开放的心;他们需要天主,我们不能漠视带给他们友谊, 祝福,天主圣言,圣事庆典和有关信德成长与成熟的建议。优先选择穷人 必须反应在一个优先和重点的宗教关怀上。
201.没有人可以托辞需要集中注意于其他事业,就在生活的选择上远 避穷人。这个借口频繁地出现在学术,商业,职业领域,甚至也在教会内。 尽管有人可能会说,平信徒的圣召和使命是各种世俗事件的转化,以便每 项人性活动都被福音转变,但没有人可以在穷人关怀和社会正义上不思进 取。《灵性的皈依,对天主和近人的炽热的爱情,对和平与正义的热忱, 福音对穷人和贫穷所有的意指是每个人的圣召》。我还担心这些话语可能 仅仅被当做是某些评论,丝毫没有一个真正的实际影响。尽管如此,我还 是要信任信友们的开放和善愿,并恳请你们团结一心地寻觅出一些新的途 径,来接受这革新的建议。
经济和收入分配
202.解决贫困的结构性因素的需要刻不容缓,不只是为了一个务实性 的求得一些结果,或者重整社会秩序,更是为了愈合它,从一种可能令其 脆弱和不堪的病况中,这种病况可能带来一些新的危机。对一些突发需要 的援助计划,可能被单纯认为临时的回应。只要不从根本上解决穷人的问
题,对金融市场和投资的绝对自主,打击贫富差距的机构因,都不会解决
世界问题或者最终没有任何问题。贫富差距是社会弊病的根源。
203.人性尊严和社会公益是理应被纳入整个金融政策的架构中,但很 多时候似乎被作为一个附属,为完成一个政治演说,毫无远景或真正的关 乎整体的发展计划。为这个系统有多少话语已经变得让人不舒服。谈论道 德伦理令人生厌,谈论世界性的团结合作令人生厌,谈论慈善服务令人生 厌,谈论捍卫工作岗位令人生厌,谈论弱小者的尊严令人生厌,谈论一个 要求致力于正义的天主令人生厌。很多时候这些话也成为机会主义者的操 纵对象,他们以这些话为羞耻。实际的漠视让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的话语在 面对这些问题时变得毫无意义。企业家的天职是一个很高尚的工作,总是 诉诸于更深刻的生活意义,这让他真正地为公益服务,透过他丰产的努力, 让他所有的商品都在这世界上受欢迎。
204.我们不能再依靠盲目的力量和市场中的那双无形之手。公正的增 长比经济的增长更为需要,尽管前提条件,需要决断,企划,机制和一些 导向更大收入分配的专门步骤,创造工作机会,一种对穷人的整体发展超 过单纯的援助。这绝不是我出于一个不负责任的平民主义而提出的建议, 但经济不能向一种新的毒药寻求补救,就如同为了增加利润而减少劳动力 市场,所带来的是新的排斥。
205.我祈求天主让更多的政治人物能真正地有一个对话,以便从根本 上有效地而非表面化地治愈我们这个世界的罪恶。政治,太多的诟病,但 却是一项最高的天职,是极为宝贵的能为公益谋得福祉的方式之一。我们 应该自觉到爱德《在朋友之间、家庭之中、小团体中(可谓小范围内)的
关系上,要以爱德为准则;在社会、经济、政治(可谓大范围内)的关系 上,也是一样》。我也祈求主赐给我们更多的真正具有关心社会,民生和 穷人生存状况的政要!至关重要的是,各国政府和金融权利抬高视野,拓 宽眼界,以便能在某种程度上给所有公民提供一个值当的工作,教育和医 疗保障。为什么不能将他们的计划交托给天主以便得蒙光照和启发?我确 信,如果从开始就向超越的那位开放一定会有一个新的政治和金融的灵感, 以便超越那存在于经济和社会公益间的绝对对立。
206.经济,就如同一字眼所指出的,本应该是达致地球村相宜的行政 管理的途径,也就是全球性化。在地球的某个区域所产生的某种程度的每 个经济行为,都会在影响全球;也就是说,没有哪个政府能够脱离这个共 同责任的秩序。事实上,由于巨大的全球性矛盾,区域程度上所要确定的 解决方案常常变得困难,因此,地方政治充满了有待解决的问题。如果我 们真正的想要达致一个健康的全球性经济,需要一种在当前历史阶段下更 为有效的相互作用的方式。既不损害国家主权,又能确保每个国家而不仅 仅是 少数国家的经济利益。
207.教会的任何团体,凡是企望安逸而毫无创意地应对或有效地合作, 以便穷人可以有尊严地生活和被大众接纳,将会有被解散的危险,尽管也 宣扬一些社会的课题也抨击政府。很容易就被世俗的精神所吞没,掩饰在 宗教习俗,毫无成果的聚会和空谈的会议之下。
208.如果有人觉得我的言语有所冒犯,我要给他说我是怀着热情并极 大的诚意,丝毫没有任何的私心和政治意图。我的话语即不出于一个敌对 者,也不出于一个异议人士。我唯一感兴趣的是要使那些持有个人主义思
想,漠视和自私的人们,能够挣脱那个不相宜的桎梏,在生活和思想上更
具人性化,更高贵,更丰产,在这世界的旅途上活出尊严。
关怀弱者
209.耶稣,最伟大的福传者和福音本身,常常将自己等同于最弱小的 群体(参玛25,,4).这就提醒我们,每为基督徒都被召要关怀世界上所有 的弱小者。但在当前“成功”和“私有化”的模式下,似乎无意花费太多 精力于那些社会下层的,弱小的,缺乏天赋的人,令其在生活上有一番成 就。
210.重要的是注意去接近那些新形式的贫穷和弱小,在这些人身上我 们蒙召要认出受苦的基督,即便不能明显地给我们带来实在的、直接的好 处:那些无家可归者,成瘾者,难民,原住民,常常孤单和被遗弃的老人, 等等。移民也给我带来很大的挑战,因为我是一名无国界的教会的牧者, 这教会又是所有人的母亲。因此我规劝所有国家大胆地开放,而不是害怕 本地特色的破坏,这有能力创造一些新的文化整合。如果城市能够超越消 极的不信任,并且能兼容并蓄,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这种整合带来的是 一个新的发展契机。在城市的建筑规划中,充满了联合,维系,相互的人 际关怀这是多么美好。
211.对于不同形式的人口贩卖常常让我深受痛苦。我多么希望他们能 听听天主对我们所有人的呼喊:《你弟弟亚伯尔在那里?》(创4,9)。你哪 被奴役的弟兄在哪里?那些每天在地下工厂所发生的残杀,卖淫网络,将 乞讨孩童作为工具,那些因为不正规而必须秘密经行的劳作在哪里?我们 不能对此装聋作哑。有太多人做了帮凶。这个问题是对所有人的!在我们
的城市里被植入了黑社会和违法犯罪,许多人的由于成为了一个自在和安
逸的帮凶而双手沾满了鲜血。
212.遭受双重苦楚的是那些被排斥的妇女,虐待和暴力,因为通常几 乎不可能来捍卫她们的权利。然而,我们会不断地发现她们中有很多令人 钦佩,在每天的生活中以英豪的行为来捍卫和照顾她们脆弱的家庭。
213.在这些弱势群体中,教会愿意特别关心的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他 们是所有中最无助和最无辜的,对于他们,今天的社会不顾忌人性尊严, 目的是为了做那些想做的任何事情,剥夺他们的生命,力求合法化,为的 是没有人能够阻止它。常常地教会的这种对未出世的生命的捍卫遭到讥讽, 其做法就好比某种愚昧和保守的意识形态。这种对为出生的生命的捍卫与 任何其他形式的人权密切相关。因为出发点在于承认人的存有总是圣神而 不可侵犯的,在任何的境况和发展阶段。其目的就在于本身而并非是一种 帮助解决其他问题的工具。如果没有这种信念,就不会坚定不移地捍卫人 权,反倒成了权力轮换中得便的对象。单单一个理由也足够让我们知道每 个人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之价值所在,其出发点也基于信仰,《任何对人 性尊严的侵犯,向天主呼求报复,也是对人的造主的侮辱》。
214.因为这是一个和我们所提到的人性价值的信息有内在一致性的问 题,所以,不应该寄望教会在此问题上改变立场。我本人也是愿意出于完 全的至诚。这并非一个涉及到改革或“适应潮流”的论题。不能假称解决 问题就循序地剥夺一个人类生命。但也是事实,对于那些处境极其艰难的 妇女,我们只给与了很少的相称的陪伴,这些情况下堕胎为她们成为了一 种快速将他们从深度忧虑中释放出来的解决办法,特别当保胎可能引起一
个暴力或在处境极端恶劣的情形中。谁又能理解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苦
楚?
215.还有其他的一些弱小和没有能力捍卫自己权利的人,许多时候他 们受制于经济利益的滥用和摆布。我所指的是整个的受造物。我们人类不 仅仅是单纯的受益人,也是其他受造物的看守人。借着我们的生理现状, 天主提醒我们,世间所有存在都和我们休戚相关,土地的沙漠化就如同我 们每个人的一场疾病,我们惋惜一个物种的灭绝,应该像我们被伤残了一 个肢体。不能在我们的手上留下毁灭和死亡的痕迹,这不仅仅让我们的生 命受到重创也给后代子孙。在此意义上,我借用多年前有菲律宾主教们所 发出的美好而先知性的慨叹:《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在森林中生活着各种 不同的昆虫,他们都忙于各种的任务【...】鸟儿们以多彩的翅膀翱翔天空, 抑扬顿挫的欢声穿梭于丛林的幽绿【...】天主将这美好的大地赐予我们, 他手所造的别致工程,但是我们不能够将之毁坏或是变为沙漠【...】一夜 新雨过后,顺着棕黑色河流放眼望去,不要忘记了,大地的热血注入蔚蓝 的海洋【...】试想,鱼儿如何能够畅游于像帕西格河和其他已经被我们污 染了的河流中?是谁将这绝美的海洋空间变成为水下墓地,毫无生命的气 息和色彩?》
216.最弱小却获得天主最多的爱,就如同亚西西的圣方济各,所有人 都都蒙召去关怀弱小和我们所生活的大地。
III.公益和社会和平
217.关于喜乐和仁爱我们已经讲了很多,但天主圣言还涉及和平的果 实(参 迦5,22)。
218.社会和平不能够被理解为是宗教调和主义或通过更强的外力遏制 另一外力而达致的没有暴力。这也将是一个假的和平,以稳定社会秩序为 借口而让穷人销声匿迹或没有说话权,如此,他们为不让自己的生活不受 冲击,极大地获取利益,然而其他人却在自己生活中挣扎求生。社会需求 是按照收入分配而完成,社会也包括穷人和人权,而二者都不能够用为了 少部分人都公认的或短暂的和平而遏制。人性尊严和公共利益凌驾于那些 不想放弃自己特权的心态。当这些价值受到攻击时,需要一个先知性的声 音。
219.和平《和平不單在乎沒有戰爭──勢力不均的結果。卻全在乎日復 一日完成天主所定、容納人間完整正義的秩序》。总之,如果和平不是从 各个方面的全面发展,就不会有未来,而且总是新挑战和不同形式的暴力 的祸因。
220.在每个民族中,人们都是带着一种负责任的公民意识来发展其生 活的社会层面,而并非是被统治权力所挟持的群体。不要忘记了《对公民 的忠诚是一种德性或者一种参与政治生活的伦理责任》。作为一个公民还 有着更多的意义,需要一种涉及每个新的时代的持续进程。这是一项缓慢 而艰巨的任务,必须愿意朝向一种文化与多元和谐相融的整合与学习。
221.对于促进一个民族在和平、正义与手足之情的建设方面,有四个 相关的原则,这几个原则又与每个社会状况有着密切相连的两极张力。这 几个原则出于教会社会训导的要求,它们《为解释和评估社会现象的基本 参考尺度》。在这一启示下,现在我愿意提出这四个原则,它们特别引领 社会的共存,并将一个多元的民族从内在导向公益进程的和谐。我深信它
们代表着一个真正的朝向每个民族和全球和平的途径。
  时间超越地域
222.在圆满和有限之间存在着一种两极张力。圆满倾向于一种包容所 有的意志,有限却是一堵摆在眼前的墙。“时间”,从广义上来讲,圆满就 如同为我们开拓前景的表达,时刻是对生活在一个受局限空间的有限概念 的表达。人类都生活在眼下时刻和时间展望,更大的愿景,和让我们充满 希望的具吸引力的终极原因的乌托邦的张力之中。由此浮现出第一个建树 天主子民的进程中所有的第一个原则:时间超越地域。
224.很多时候我也自问,今天谁会心急如焚地真正献生于建树一个民 族的进程,这个进程还不会是立竿见影,有一个容易的,快速的,短暂的 政治利润。或许历史将是最好的检验,就如“罗马观察”所提出的:《唯 一能够成功地衡量出一个时代的价值,即要问它发展的最终目标在哪,或 者实现人性圆满的真正理由,相符于永恒的特点或同一时代的可能。》
225.这个准则也非常适合于福传,福传也要求将视野放在当下,但采 取一个可能和长远的计划。同一的主在他的三年生活中,多次注意到他的 门徒们,很有很多事不能够明白,还需要等候圣神的来临(参 若16,12-13)。
麦子和莠子的比喻(玛 13,24-30)描绘了一幅有关福传的重要画面, 敌对者也会顽强地占据天国的空间并有来自莠子的侵害,但在时间推移中 麦子的善最终胜利。
优先考虑的合一而非冲突
226.冲突不能被漠视和隐藏。必须要承认。但如果只着眼于冲突,我 们就会失去前途,视野收到限制,同样的事实被肢解。当我们停滞于冲突
的境遇,我们也就失去了对现实的深度合一。 227.面对冲突,有些人只是很粗心地略过,继续向前走就好像没有一
样,如果洗洗手就能够继续生活。另一些人同样面对冲突,就被束缚,失 去了前景,将自身放在混乱中,不满中,如此,合一变得不可能。但也有 第三种,最合宜的来面对冲突。接受冲突的挑战,解决它,也将之转化为 与新的进程相联接的一个纽带。《缔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玛5,9》。
228.用这种方式,在多元化中发展出一种共融成为可能,这可能也是 那些贵族们所钟情的,他们都有勇气超越冲突的表面,考虑到其他人更内 在的尊严。为此需要假设一种为建设社会友谊至关重要的原则:合一远胜 冲突。团结关怀,旨在更深层的意思和挑战,如此成为一种历史构建,成 一个生命的场所,那里满是冲突,张力和敌对,它们达致一种多元的合一, 产生一种新的生命。这不指向和并论,或其中一种吸收另一种,这是一种 超越的解决方法,即在自身内保存互相冲突的珍贵的潜力。
229.这个福音的原则也让我们记得基督将一切联合在自己内:天上地 下,天主和人,时间和永恒,灵和肉,个人和社会。使一切在自己内合一 以及和好最决定性的标志即是和平。基督《是我们的和平》(弗2,14)。福 传宣讲总是以平安的问候而开始,平安在每个时候都荣冠和巩固宗徒们之 间的关系。和平是可能的,因为主已经战胜了世界,这世界永久的冲突也 《因着他十字架的血立定了和平》(哥1,20)。如果我们深入到圣经经文内, 就会发现我们蒙召从分歧中获得和平的第一场所就是自己内里,自己的生 活,因为总是受到辩证的分散的威胁。怀着一颗被四分五裂的心将很难建 立一种真正的社会和平。
230.和平的宣讲不是谈判的和平,相反是对圣神将所有的多元和谐统 一的信念。超越任何以一种新的,有希望综合的冲突。多样性是美好的, 如果能持续地进入到一个和好的进程,直到带上一种文化契约的烙印,这 种契约带来的是一个“和好了的多元”,就如刚果主教们所教导的:《我们 氏族的多元就是一份财富【...】只有借着合一,心灵的悔改以及和好,我 们才能够让国家有一个发展》。
实事求是比想法更重要
231.在想法和事实间也有着一个张力。事实,从根本上就是思想的阐 述。二者间需要建立一个持续的沟通,避免思想和现实的脱节。非常危险 的是生活在话语,想象和诡辩当中。由此得出,也需要假设第三种原则: 事实超越于思想。这意味着避免不同形式的事实的隐晦:天使般的纯正派, 相对的集权主义,实证的唯名论,比现实更正式的计划,原教旨主义,反 历史,没有美善的道德伦理,无知的学院派。
232.思想—概念的阐述—作用是收集,理解和引导事实。
现实是超越与理念。这个准则与圣言的降孕和圣言的实践中:《你们 凭此可认出天主的神:凡明认耶稣为默西亚,且在肉身内降世的神,便是 出于天主》(若一4,2)。现实的准则,已经道成肉身的一句圣言,一直在寻 求降孕,这是真正的福传。一方面来说,让我们从救恩史角度来衡量教会 的历史,也让我们铭记我们的祖先已经在我们的民族中完成福音的本地化, 也让我们接受教会两千多年来的悠久传承,不需要我们为此宝藏而绞尽脑 汁,似乎妄想发明福音。另一方面,这个准则也激励我们去践行圣言,以 正义和爱德的行为让圣言开花结果。不实践圣言,不将圣言导入实践,就
好像将屋子建在沙土上,只停留于单纯的理念或萎缩于内在主义和诺斯替
主义就不能结出果实,让生命的圣言不孕。
整体超越部分
234.在全球化和区域化也存在着一个张力。需要注意的是不让全球化 落于一种普通的狭隘。与此同时,也不应该不顾及地域性,这是我们脚踏 实地的基础。如果能将二者融合一起就不至于落入以下两个极端:其一, 人类都生活在一个抽象的全球化和普世性下,列车车厢内的迷恋于窗外世 界的烟火,要么就是那种对社会发展瞠目结舌,拍手称快之人。另一方面, 不至于成为是一个地方主义的民俗博物馆,贴上始终重复同样的事情的标 签,无法开放自己向其他人取经,也轻视天主在他们一亩三分地之外所拓 展的美好。
235.整体是更优于局部,也远超过其总和。总之,也无须由于这些受 局限或个别的问题而庸人自扰。需要的是总开阔我们的眼界去认清一种更 大的能让大众受益美好。但也不需要回避现实,彻底的颠覆。需要深深扎 根于那肥沃的土壤和本地域的历史中,因为那里就是天主的恩赐。从小处 着手,与近邻同工,还需要开阔的视野。同时,一个不失个人风格,也不 隐晦其身份,当和谐地融于一个团体时,不仅不会削弱,相反总能得到发 展自我的新动力。因此,既不是去个体化的全球化,也不是夜郎自大的保 守导致不孕。
236.这个模式并非是优于部分的球体,每个点之于中心点都是同等的 距离,也点与点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差异。这模型是一个多面体,在它内所 有的各个部分都保持着各自的本原特征。无论是牧民事工,还是政治行为,
都尽量在这样一个多面体中更好地接纳每一个。那里有着穷人,带着他们
的文化背景,他们的生活的憧憬和跃跃欲试的向往。即时这些人会因为自
己的错误受到批评,但他们也不能否定他们的价值。所有民族都在全球化
的秩序中联合一起,却不失其本有的特色;同一联盟内人的集合,需求共
同利益,这利益真正地关乎所有人。
237.对于我们基督徒,这个准则也涉及到福音的全部和完整性,这福 音是教会传给我们,也邀请我们传讲的。这富藏包括了学者,工人,企业 家和艺术家,所有人。“公众奥秘”以其方式接受完整的福音,将其在祈 祷,手足之情,正义,抗争和庆祝中表达出来。福音的喜讯就是喜乐于天 父不愿意他其中一个小子丧亡。就是当善牧找到迷失的小羊,将它抱回到 羊栈的喜乐。福音就是让整个面团发酵的酵素和在高山之上照耀所有人的 城。福音总体性的标准就是其内在性:除非为所有人都接受,除非结出果 实,治愈人性的所有层面,并将所有人都汇聚在天国的宴席上,福音就不 再是好消息。全体要超越部分。
IV. 致力于和平的社会对话
238.福传也意味着一个对话的旅途。为教会而言,当前有三个领域特 别需要将这对话付诸实行,为了圆满实现人类的发展和造福大众:和国家 的对话,和团体的对话—包括与文化和科学—和那些非天主教信仰的人士。 在所有这些情形中《教会会谈的出发点即在于信德的光照》,借鉴其两千 年以来的经验和始终保存在教会记忆里的人类生命和痛苦。这超出人类的 理性,但也蕴含着能够让那些不信的人富饶的深意,并邀请理性拓展其远 景。
239.教会宣扬《和平的福音》(弗6,15),并且向国际和所有国家机构 的合作上保持开放,为了照顾如此关系重大的大众福祉。所宣传耶稣基督, 本身就是和平(参 弗2,14),新福传鞭策每位受洗者要做和平的工具和可 信的一种和好生命的见证。是时候该知道如何在所相遇的文化中找出一个 有利的对话,寻求一种共识,并不脱离对正义的社会的关心,记忆的能力 和没有排斥。在这一进程的历史演绎中,主要的作者就是人和其文化,不 是一类,一小部分,一组精英。我们不需要一个针对少数人的计划,或开 明的少数群体,或保持自我意识的团体的见证人。相反,是共同生活的共 识,一种文化和社会的契约。
240.国家关心和推动的社会公益。建基于辅助原则和团结关怀原则, 用一种强大的政治对话和建立共识的努力,这起着关键性的作用,不能推 卸的,目标在于所有人整体的发展。这个角色,在目前情况下,需要深刻 的社会的谦让。
241.在与国家和团体的对话中,教会并不持有对所有特定问题的解决 方案。然而,她联合不同的社会力量,能很好地在人性尊严和大众福祉的 建议上做出回应。在此过程中,她清楚地提供了人类生存的基本价值观, 为的是将这些信念很好地落实在政治决策中。
信仰,理性与科学的对话
242.科学和信仰之间的对话也属于福传事工的一部分,这使命所造益 的是和平。科学主义和实证主义拒绝《在实证科学之外的任何形式的认识》。 教会所走的是另外的一条途径,采取一种介于经验科学方法和其他的学科 的负责任的实践,诸如哲学,神学,还有同一的信仰,这信仰将人提升到
超自然和人性智慧的奥迹之中。信仰并不害怕理性;相反,信仰寻求,也 信任理性,因为《理智和信仰的光都来自天主》,二者也不互相矛盾。福 传也关心科学的发展,以信德和自然法之光来光照它,使其在人性存有的 各个阶段,常能尊重人的核心和崇高的价值。有赖于这个对话,所有的团 体都可以变得富饶,从思想上打开一个新的远景,在理性方面拓展新的可 能。而且,这也是一条和谐与和平的途径。
243.教会并无意阻碍科学卓越的发展进程。相反,对于天主置于人心 的无穷潜力的认知予以欢欣、喜乐。在科学的发展中,以学术的严谨在特 别的研究领域,所作出的不违背理性的显著成果,信仰并不予以反驳。更 谈不上信友会对一个科学观点装出喜欢的样子,或者这观点也不能被充分 证明其在信德道理上的价值。然而,在某些情况下,有些科学家在其研究 领域也越出了实质规范,打破了在学术和研究成果上的平衡,也即在应有 的科学范畴之外。在这种情形下,并非是一种所提倡的理性,而是一种明 确的意识形态,关闭一种真实的,和平的,富有成效的对话。
基督徒合一对话
244.基督徒合一的使命相符于主耶稣的祈祷,主曾祈祷说《愿众人都 合而为一》(若17,21)。基督徒宣讲的可信度将是最重大的,如果所有基 督徒都能超越所有的分歧,同时,教会能实现《与已领洗而不与教会完整 共融的分离子女,达到其固有而完全的至公性》。我们常应该记得我们都 是在旅途之中的,我们应该并肩同行。基于同一目的我们需要毫不犹豫, 毫无差别地从心里信任我们旅途上的同伴,最主要的是要将目光放在我们 所寻求的:在唯一天主之内的和平。相互的信任在某种程度上是人为的技
巧,和平是人为的艺术。耶稣也告诫我们:《缔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玛 5,9)。这项努力,也要求我们的,就是应验旧约先知的预言:《致使众人都 把自己的刀剑铸成锄头》(依2,4)。
245.在这一启发下,基督徒合一致力于人类大家庭的团结共融。对于 在全球主教会议上,巴尔多禄茂一世宗主教,坎特伯雷大主教罗曼·威廉姆 斯的出席,就是天主真正的恩赐和基督徒宝贵的见证。
246.基督徒当中由于分裂产生的反见证的严重性,特别是在亚洲和非 洲教会内,突显出寻求合一的紧迫性。在那些地域的传教士反复提及由于 基督徒分歧的绊脚石而来的批评,指责和嘲讽。如果我们能将注意力集中 于合一的信念,也不忘在真理内的圣统制原则,我们就能够顺畅地在宣讲, 服务和见证方面走共融。无数的人还没有接受耶稣基督的福音,对此我们 不能毫不关心。因此致力于一种更容易让人接受耶稣基督的合一努力,不 再是一个单纯的外交或外力的强迫,这中努力才是一条福传的必经之路。 在那些被暴力蹂躏的国家的基督徒的分裂迹象,从那些本应该成为酝酿和 平的积极酵素又带来了其他的暴力。有着太多和太珍贵的东西使我们联合 一起。如果我们真正相信圣神自由和慷慨的作为,我们彼此间又可以学到 多少啊!并不只是获取关于其他人的信息为了更好地认识,也接受那圣神 已经撒播在他们心中的就如赐予我们的。这里只需要举一个例子,在与东 正教弟兄们的对话中,我们天主教徒也有可能从他们主教的团结和团结的 经验学到更多。透过一种恩赐的互惠,圣神总能使我们更接近真理和美善。
与犹太教的关系 247.对于希伯来子民我们特别地来谈,他们与天主之间的盟约从来不
会被废除,因为《因为天主的恩赐和召选是决不会撤回的》(罗11,29)。教 会也与犹太教共享圣经中重要的一部分,作为盟约的子民和他的信仰就如 同基督徒身份的神圣的根源。(参 罗11,16-18)。我们基督徒也不能够将犹 太教视为外来宗教,也不将他们视为那些蒙召离开偶像而皈依天主的族群。 (参得前1,9)。我们和他们信仰同一的天主,他是历史的主,我们和他们 接受共有的启示的圣言。
248.对话以及与犹太教的友好关系属于耶稣门徒生命的一部分。所建 立的感情能让我们真诚、痛心地为他们曾遭遇和当下的可怕的迫害表达同 情,特别是那些涉及到或者基督徒已经参与的迫害。
249.天主在旧约子民中仍然工作,也让其产生智慧的宝藏,这宝藏来 自和天主圣言的相遇。为此,当教会也在接受犹太教的价值时令自己富饶。 尽管基督徒的某些信念对于犹太教是无法接受的,但教会也不能够放弃宣 讲基督是主和默西亚,在阅读希伯来圣经经文时有着一个丰富的互补,并 使我们在互相帮助中发掘出圣言的宝藏,以及共同分享许多伦理的认知和 对正义及人类发展的关注。
不同宗教间的对话
250.在真理和爱中的开放心态也应该具有和其他非基督宗教信徒对话 的特点,尽管有着多样的阻碍和困难,特别是来自两方面的原教旨主义。 这个不同宗教间的对话是世界和平的必要条件,甚至是基督徒的一种责任, 一如其他宗教团体。这个对话在人类生命对谈中独占首位,或简单来说, 就像印度主教们所提出的《一种对所有人的开放态度,分享他们的喜乐和 甜蜜的痛苦》。如此我们学得接纳他人,按照他们不同的生活,思想和表
达方式。通过此方法,我们能够一起承担服务正义与和平的义务,这将是
任何交流的根本原则。对于寻求在社会之内的和平与正义的对话,超越了
单纯的实用主义,是一种创造新的社会条件的道德责任。围绕一个特定主
题而有的努力能够转化为一个过程,在此过程中,透过聆听他人,双方都
得到净化和充实。因此,即使是这些努力也能有为真爱去爱的含义。
252.在这个对话中,总是亲和与友善,千万不可忽视存在于对话和宣 讲之间本质性的链接,这个纽带促使教会维持和加强与非基督徒的关 系。。真正的开放意味着对所深信不疑的信念坚定不移,对自身定位的 明确和喜乐,但开放地《去了解对方》也《知道交谈能充实每一方》。不 需要一种外交的开放,为避免问题迁就地对一切都予以肯定,因为这是一 种诱骗对方的手段或否定一方的利益,这利益是一方所接受到的作为一份 慷慨分享的礼物。福传和不同宗教的对话,而非敌对,互相扶持而且互相 滋养。
252.在当今这个时代,与回教徒需要一种尤为重要的关系,今天特别 在许多基督教传统的国家,回教徒们能够自由地举行宗教仪式,也完全融 入到社会。要永远铭记,他们《自称具有亚巴郎的信仰,同我们一样地钦 祟惟一的、仁慈的、末日将要审判人类的天主》。伊斯兰教的圣经保存有 基督教教导的一部分;耶稣基督和圣母是神圣敬礼的对象,令人钦佩的是 看到回教的青年人和老年人,男人、女人都能够花时间每日祈祷,并且热 心地参与他们的宗教敬礼。与此同时,他们中许多人都坚信他们的生命, 整个的存在,是天主的并为了天主。他们也认识到需要用道德的责任和对 穷人的慈爱来回应天主。
252.为了维系和伊斯兰教的对话,对话者相应的培育是必不可少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能牢固地、喜乐地扎根于他们的身份,而且是为了有能力 认出他人的价值,了解在他们诉求背后的关切,并带出共同的信仰。我们 基督徒应该以热情和尊重去接纳那些移民到我们国家的回教徒,就如同我 们也希望和祈求能够在回教徒传统的国家受到接纳和尊重一般。我祈祷, 也谦卑地恳求这些国家能够保障对基督徒的自由,以便他们能举行其宗教 敬礼和活出信仰,当考虑到回教徒也在西方国家得到了应有的自由一样。 面对众所关注的暴力极端主义,对伊斯兰真正信徒的热忱应该帮助我们避 免普遍的仇视,因为真正的回教徒和古兰经的真正内涵也在于反对一切的 暴行。
254.对于非基督徒,出于天主无偿的主动和忠实于自己的良心,也能 够《靠着天主的恩宠而成义》,这种方式《与耶稣基督的逾越奥迹密切相 连》。但,由于神化恩宠的圣事性幅度,天主在他们身上的作为有迹可循, 仪式,神圣的表达,与他人共融的经验也将他们导向天主的途径。虽然它 们没有来自基督所建立的圣事的意义或功效,但也可能成为一些渠道,同 一圣神借此而从无神的内在主义或个人的单纯宗教经验中释放这些非基 督徒。同一是天主圣神在各个地方都激发一种实践的智慧,以便帮助人承 受生活的艰辛,并在生活中有更多的和平与安宁。即使是我们基督徒也能 够从过去几个世纪中团结的财富中汲取裨益,这能帮助我们更好地活出特 有的信仰。
宗教自由背景下的社会对话 255.初期大公会议的教父们已经提出有关宗教自由的重要性,这被认
为是一项基本的人权。它包括《对真宗教的自由选择,和公开表达信仰的 自由》。一个健康的多元主义,是真正的对他人和每个人都有同样的价值 的尊重,不含有一种宗教的私有化,借着让这些宗教没有发言权或泯灭没 人的良知,或者将宗教隔离在教堂,会堂或清真寺之内。很清楚地,这是 一种新的歧视或独裁主义。对于少数持有不可知论者或者无信仰之人不应 该采取一种蛮横的方式,即用绝大部分信徒的信念使其缄默或是无知于悠 久的宗教传统。如此导致的是更多的不满而不是容忍与和平。
256.对于宗教的众所周知的影响的质询,需要区分其不同的生活方式。 无论是学者,还是新闻撰稿人通常流于严重的或学术性不强的一概而论, 当他们论及宗教的弊端时,或很多时候并不分青红皂白,并非所有的基督 徒都这样—也不是所有的宗教—一概而论。某些政治人士便借用这个乱象 来决断出一个歧视的行为。另有些时候,是鄙视那些含有基督徒信仰成分 的著作,他们忘记了经典的宗教著作能够在所有的时代提供一个决定性的 意义,提供动力,总是向新的愿景开放,激活思维,拓宽视野和感知。这 些都由于理性主义的狭隘而被贬低。仅仅因为出生环境的宗教原因就带着 有色眼镜来予以排斥,难道这是合理和明智吗?这些人都持有深刻的包含 理性价值的人本原则,尽管带有宗教记号和教义的色彩。
257.对于那些不认识任何一种宗教传统之人,我们认为他们也是亲近 的,他们像基督徒一样真诚地寻求真、善、美,为我们而言,他们就是在 天主内寻找最大的表达和泉源。在捍卫人权,建立民族共存的和平以及照 管受造物的责任上,我们也感到与他们的联合是多么的弥足珍贵。一项特 别的空间是俗语说的新的“雅典高院”,如同“人民法院”,那里《无论信
徒还是非基督徒都能在伦理、艺术、科学和超自然领域的研究等基本课题 上经行对话》。这对于我们受伤的世界是一条和平的途径。
258.从某些社会课题出发,重要的是在人类未来秩序上,我再次要明 确福传在社会领域的不可推卸性,为的是激励所有基督徒总能在他们的言 语,举止和行动中显示出福传。
第五章 偕同圣神的福传员 259.偕同圣神的福传员所要表达的是毫无畏惧地向圣神的化工保持开
放的福传员。五旬节上,圣神推动宗徒们走出自己,并将他们转化为天主 大能的宣讲人,每个人都开始用自己的语言来理解。另外,圣神,赋予宣 讲福音喜讯的能力,大胆地,高声地,无论何时何地,也在逆境中。现在, 让我们呼求圣神,很好地建立在祈祷之上,没有圣神,每项事工都会有白 白徒劳的威胁,并且宣讲最终也缺乏灵魂。耶稣所愿意的福传员是不仅仅 以言语上的喜讯传递人,首要的是有天主临在的一种更新的生命。
260.在最后一章,我不会提供基督徒灵修的综述,也不会延伸一些重 要的课题,诸如祈祷,朝拜圣体或信仰的庆典,对这些课题已经有很多珍 贵的教会训导文献和一些伟大的作家的礼仪著作。我无意替换也不超越太 多的富藏。我简单地在新福传上提出一些有关圣神的反省。
261.当提到某些“圣神”的话题时,常常会想到某些内在的推动力, 激发,推动,鼓励,无论是个人行为或教会团体的行为上。偕同圣神的福 传是很大地不同于一个生活中的合作,就好像只需要容忍或克制那些相反 本身喜好或意愿的沉重责任。我情愿用另外的一些词语来鼓励一个福传的 气象,最富有热情的,喜乐的,慷慨的,大胆的,从内里充满着爱情和感
染力的生命!但我知道除非在内心深处燃起圣神的火焰,没有任何的理由 是足够的。总之,灵性的福传就是偕同圣神的福传,从一开始圣神就是教 会福传的灵魂。首先我提出一些理由和灵修的建议,然后会再次强调圣神, 我祈求圣神去更新,激励,推动教会大胆地做出去向一切人宣讲福音。
I.一项更新的福传动力因
262.偕同圣神的福传员就是指那些祈祷和工作的福传员。提到福传, 无论是一些神秘的没有强烈的社会和福传使命的建议,还是一些社会的或, 牧民的课程或实践,如果缺乏一种灵修都没有用处,这灵修是要改变人心 的。这些部分的或零星的建议仅仅为那些小团体,并没有一种广泛的穿透 力,因为不与福音相连。总需要创造一种内在的空间,提供一种具有责任 和活力的基督徒意识。没有长久的朝拜,和圣言祈祷性的相遇,与主真诚 的交谈,福传事工很容易失去要旨,并且由于劳顿和苦难而让我们精疲力 竭,没有心火。教会不可以失去祈祷的脉动,让我倍感欣慰的是有越来越 多的祈祷,代祷,圣经阅读,持久的圣体敬礼的团体在教会中出现。同时 《必须抗拒私密化,个人化的灵修的诱惑,这样的灵修不符合爱德的要求, 也与天主降生成人不相干》。也有一个风险在于,某些祈祷的时刻成为了 一种不去献身福传的借口,因为,生活方式的私有化可以导致基督徒退避 到任何虚伪的灵修。
263.忆及初期信友和众多在历史长河中曾充满喜乐,勇气,不知疲倦 地去宣讲,保持极大的活力的兄弟们是极有益处的。也有人自我安慰说今 天的形势最困难;然而,我们应该认清当初的罗马帝国并不有利于福音的 宣讲,即致力于正义和捍卫人权。在每个时代都有着人性的软弱,不健康
的自我迷恋,自我享乐,最终,欲望威胁到我们所有的人。这个事实总是
存在的,以一种或另外一种的面貌呈现出来;来自人性的有限要多于环境
的因素。因此,我们不能说今天是最困难的;只是境况不同。更好是我们
能效法那些在我们之前的,面对了他们那个时代所有的困难的圣者。基于
此,我奉劝大家停下来重振斗志,这有助于我们在自己时代去效法那些圣
者们。
  与耶稣救赎之爱的个人相遇
264.福传的第一个原因就在于我们所接受的耶稣的爱情,被他救赎的 经验,这推动我们总是更多地去爱他。然而,这爱情难道不是也要求讲给 所爱之人,介绍给他们,让他们认识的吗?如果从我们内里还没有这种强 烈地要传递的愿望,我们需要停下来祈祷,求主能够吸引我们。我们需要 每天来祈祷,求他赐予恩宠使能打开我们冰冷的心,感动我们冷淡和平淡 的心。在他面前以开放的心,让他将让我们瞻想,认识他爱情的眼神,当 主和纳塔乃耳相遇的那天,就是这个眼神曾打动了他,并告诉他:《当你 还在无花果树下时,我就看见了你》(若1,48)。伫立于十字架旁或跪在圣 体前是多么甘美,并且单单是呈现在他的注目之下!开放自己让主重新与 我们碰触,将在我们内注入他新的生命这是多么美好!那么,最终,《我 们将所见所闻的传报》(若一1,3)。最好的献身福传的动因在于爱中瞻飨他, 停留在讲述他的页面上,用心来读他。如果以此来亲近他,他的美好将让 我们惊诧,每次都重新地吸引我们。因此,需要紧迫地回复一种瞻想的精 神,让我们每天都能发现我们是一种人性美好的保管人,这有助于我们有 一个新的生命。再没有更好能通传给他人的了。
265.耶稣的整个生命,他对待穷人的方式,他的举止,言传身教,他 每日的、简单的慷慨和他毫无止境地完全的投诚,都是珍贵的,也谈及我 们个人的生命。每次重新的认识,都更让我们坚定,这才是他人所需要的, 虽然还不曾认识:《将你们所敬拜而不认识的这位,传告给你们》(宗17,23)。 很多时候我们失去了福传的热情,也忘记了福音回应了人们最内在的需要,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为此而受造,福音也提醒我们:和耶稣的友谊及兄弟之 爱。当找到美妙的言辞也相宜地表达出了福音的精髓,毫无疑问地这个信 息将回应内心的疑问:《传教士深信,藉着圣神的工作,已经在个人和民 族间存在一个期望,即使是无意识的,那就是认识关於天主、人、和关於 我们如何从罪恶和死亡被解脱释放的真理的期望。传教士宣讲基督的热情 来自他在回答那个期望的信念》。
福音的热情正是基于此种信念。我们据有一个生命和爱情的宝藏,这 是不可否认的,这信息也不能被操纵或自欺。这是一项深入人最内里的, 并且能维持和提升的答复。真理是不能过时的,因为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一 个能够有这种穿透力。只有无限的爱情才可以治愈我们不尽的忧伤。
266.然而,此种信念,是以个人经验为支点,持续地更新,品尝他的 友谊和他的信息。除非坚信,否则不会有持久的热情去福传,有赖于自身 的经验,认识耶稣和不认识他完全是两码事,和耶稣同行以及独自摸索完 全是两码事,能够聆听人或者对他圣言的无知完全是两码事,能够瞻想他, 朝拜他,回应他和没能做到的完全是两码事。全力地用他的福音来建设这 个世界和单单依靠自身理性的作为完全是两码事。我们很清楚地知道和耶 稣在一起的生命是最丰满的,也是最容易为每件事找到其意义的。为此,
我们才去福传的。真正的福传员,总不会放弃做使徒,他知道耶稣偕同他, 与他谈心,同呼吸共命运,和他一起工作。在福传责任中感受到耶稣和他 真实地生活在一起。如果一个人不能从内心发现这同一的福传使命,很快 地就丧失了心火,并对所传的开始摇移不定,失去力量和热情。这绝非是 一个充满信心,激情澎湃,信心坚定,深深被爱的人,也不能够说服其任 何人。
267.与耶稣合二为一,我们寻求他的寻求,也爱他所爱。最终,我们 所寻求的正是父的荣耀,我们生活和行动《为颂扬他恩宠的光荣》(弗1,6)。 如果我们想要彻底和持之以恒地献出自己,我们必须激励自己找到另外的 一个动力。这也是最决定性,最深,最大的,理性和其他一切的终极意义 之所在的动力。即是天父的荣耀,耶稣已经在他整个的生命中所寻求的。 耶稣就是以其全部存在于《父怀里的》(若1,18)永恒幸福的爱子。我们之 所以成为门徒,首要的原因就在于耶稣对我们说的:《我父受光荣,即在 于你们多结果实》(若15,8)。除此之外,不论为我顺境逆境,有益无益, 有用无用,除此之外,无论我们的想法、领域和动力多么狭小有限,我们 福传就是为了俞显那爱我们的天父的光荣。
成为天主子民的灵性荣耀
268.天主圣言也邀请我们认出我们是其子民:《你们从前不是天主的人 民,如今却是天主的人民》(伯前一2,10)。要成为名符其实的福传员也需 要诱发灵性的嗅觉,能够贴近人们的生活,直到意识到成为至高喜乐的泉 源。使命是一种为了耶稣的热情,同时,也是对其子民的热情。当我们伫 立于耶稣的十字架前时,我们也认出他给予我们尊严并提携我们的爱情,
然而,与此同时,如果我们不是瞎眼,也开始意识到耶稣的眼神也满溢热
情和爱火注目于他的所有子民。如此我们发现耶稣愿意用我们总能够更贴
近他所爱的子民。他将我们置于其子民中,也派遣我们进到其子民中,为
的是我们的身份不丧失这个特色。
269.耶稣自己就是这个选择的典范,福传将我们导入人们的心脏。贴 近大众又是多么受益匪浅!每次和人讲话,主都以深情爱意的眼神注目他 《耶稣定睛看他,就喜爱他》(谷10,21)。我们也看到这开放的相遇,发生 在他亲近路旁的瞎子(参 谷10,46-52),和罪人一起吃、喝(谷2,16),好 不在意别人对他所传的贪吃嗜酒的流言蜚语(参 路7,36-50),还有是在夜 晚接待了尼苛德摩(参 若3,1-15)。耶稣在十字架上的自我交付,再没有 比这个更卓越地表示出了他的所有存在。受着这样一种模范的吸引,我们 愿意跻身社会,和所有人一道来分享我们的生命,聆听他们的忧虑,在物 质和精神层面为他人的需要而合作,也与乐者同乐,与忧者同忧,我们致 力于建立一个新世界,与他人携手同行。但不是如同一个无可奈何的义务, 或让我们筋疲力尽的重荷,相反,却是出于自愿的抉择,满怀喜欢和同样 的认同感。
270.有时候我们也体会到有这样的考验,作基督徒的同时又要谨慎地 和主的创伤保持一定距离。但耶稣愿意我们也接触人类的痛楚,碰触其他 受伤的肢体。他等待我们放弃个人或团体治愈的试图,这些都让我们从人 性的演绎中脱节,只有我们真正进入与他人具体的联系,我们才会知道温 柔的力量。
271.这是真的,我们与世界的关系,我们蒙召给出所怀希望的理由,
但并不如同敌人一般的颐指气使或是谴责。我们被明确地告诫:《要以温 和、以敬畏》(伯前3,16),《如若可能,应尽力与众人和睦相处》(罗12,18)。 我们也被规劝要尽力《应以善胜恶》(罗12,21),《行善不要厌倦》(迦6,9), 并且不妄想过高,反而应该《彼此该想自己不如人》(斐2,3)。主的宗徒们 都《获得了全民众的爱戴》(宗2,47; 参4,21.33;5,13)。很明确地,耶 稣基督并不愿意我们如同君主,孤傲地来审时度势,相反要如同大众中的 一个男人或女人。这并非是一位教宗的看法,也不是牧者众多抉择众多的 一个;这些都显示出天主圣言是如此清楚,直接和明显,并不需要繁复的 解释。按圣言而生活“毫无修饰”,不加注释。借此,我们将体验到福传 的生命分享的喜乐,和天主忠实子民努力在世界内燃起心火。
272.对人群的爱是一种灵性的力量,它帮助我们与天主有一个圆满的 相遇,因为那不爱自己弟兄的《在黑暗中行走》(若一2,11),《存在死亡内》 (若一3,14)并且《也不认识天主》(若一4,8)。教宗本笃十六曾说《如果 在近人面前闭上眼睛也会使我们面对天主成为瞎子》,爱情往深处看,是 唯一的光《会不断地照亮黑暗的世界,给予我们生活和行动的力量》。因 此,当我们生活在与他人亲近的奥迹中,也愿意寻求他人的益处时,我们 也拓宽我们内在的容量以便接受主更多的恩赐。每次当我们在爱中与他人 相遇,也让我们在此情形中发现有关天主的新奇。每次当我们睁眼认识他 人时,信德之光也更大限度地光照我们来认出天主。由于这一结果,如果 我们渴望在灵性生命上成长,我们就不可以拒绝成为福传员。福传使命让 我们的思想和心思变得富饶,为我们打开灵性的视野,让我们更敏锐地捕 捉圣神的作为,帮助我们走出自我有限的精神藩篱。同时,一个完全奉献
自己的福传员,也体验成为活泉的快慰,涌出新泉也滋润他人。那仅仅以 敏锐地洞察来寻求近人的益处,那些为他人的幸福而着想的人,也可算作 是一个传教士。这个心灵的开放就是幸福的泉源,因为《施予比领受更为 有福》(宗20,35)。躲避他人并不会让生活更好,隐藏,拒绝分享,如果坚 守不给,如果封闭性地自得其福。这无非就是慢性自杀。
273.福传的深入人心不是我生活的一个部分,或一种可以摘掉不要的 装饰品,不是一个附属品或诸多存在的一个片段。它是不能从我自身的存 在中所根除掉的,如果我不想自取灭亡。在这人世间我本身就是一项使命, 也为此而存在。需要认识到我们自身就如同福传的火炬一般要去光照,祝 福,给予生命的活力,提升,治愈及释放。这即是人灵的看护者,人灵的 导师,人灵的政客,这些角色从根本上致力于与他人的合作并以人文本。 然而,如果有人将自身职责与个人生活抽离大众,其整个存有都会失色, 而且,一直会区分和捍卫自身的需要。不再做天主子民。
274.为与他人分享生命并慷慨地奉献自己,我们也需要认识到今天的 人们值得我们有这样的投诚。这不是由于他的外貌,能力,语言,思想或 有让我们满意的层面,相反,是因为人是天主的化工,他的受造物。天主 按自己肖像照了人,也将他某些的光荣映射在人的身上。每个人都是主无 限温柔的杰作,他本身也住在我们内。耶稣基督也已经在十字架上为人倾 流宝血。不久如此,每个人都是无限神圣的,配得我们的爱情和投诚。因 此,如果我能仅仅帮助到一个人生活得更好,这也已经足以证明我们生命 的恩赐。做天主忠信的子民是美好的。当我们冲破自身的藩篱,我们的心 将充满面孔和名号,这让我们获得生命的圆满。
  复活之主及其圣神的神妙化工
275.在第二章中,我们已经对深度灵性的缺乏做了反省,由此导致悲 观,宿命和失望。有些人并不献身福传,因为他们认为不会有什么改变, 为他们只是徒劳无功。他们认为:“除非能让我看到极重大的结果,否则 为什么我要放弃舒适和享受?”。带着这样一种思想,如何能成为福传员。 这个心态更好说是一个可怕的借口,为的是将自己封闭在安逸,懒惰,不 满的沮丧,自私的虚空中。这是一个自我毁灭的心态因为《人不可以没有 希望地活着:否则他的生命,注定是渺小的,无法承受的》。如果我们想 着什么都不会改变,让我们也不要忘记耶稣基督已经从罪恶和死亡中获胜, 并充满大能。耶稣基督真正地活着。否则,《假如基督没有复活,那么, 我们的宣讲便是空的》(格前15,14)。福音也向我们叙述当首批门徒外出传 教时,《主与他们合作,并以奇迹相随,证实所传的道理》(谷16,20)。同 样地在今天也是如此。我们都被派遣去发现这一真理(基督活着、陪伴), 并活出这一真理。复活和荣耀的基督就是我们希望的泉源,为完成他所托 付的使命,我们总不会缺乏他的助佑。
276.基督的复活不是一件过去了的事件;他的复活有着穿越时空的生 命的力量。哪里似乎都已经死亡,他能够让每个角落重现复苏的生机。这 是一种没有可与之相提并论的力量。很多时候好像天主真的不存在一样: 不正义,罪恶,冷漠和没有减少的残酷。但同样可以肯定的是,暗夜里总 会绽放新机,或迟或早,产生新果。在荒原让生命复苏,顽强而不可战胜。 将会有很多不如意之事,然而美好总会绽放和蔓延。在世界上每天都演绎 着美丽的重生,这个美是穿越历史长河的。价值总会以新的形式出现,而
且,人类也是经过多次的似乎不可逆转的形势而重生的。这就是复活的能
力,或者每个福传者都是这种生命演绎的工具。
277.新的困难,失败的经验,让人烦心的生活琐事会持续出现。我们 都从经验得知,有时候一种任务并不会带给我们所预期的满意度,缺乏成 效,缓慢的变化,一种让人丧气的诱惑。然而,并不是同样的事情,当一 个人,由于疲惫,面对绝对的主导权有的失落,出于长期的不满,让灵魂 枯涸的懈怠。由于处心积虑地为自己奋斗很容易让人失去斗志,渴望认可, 掌声,奖励和高位的野心;即使不会颓丧,也不会有更多的魅力,并缺乏 复活的生气。如此,在被诸多借口掩埋下的世界里,福音是所有之中最美 的讯息。
278.信德也意味着相信他,相信他真正地爱我们,生活的,有神秘地 介入能力,不放弃我们,借其无穷的大能和创造力,从恶中产生美好。相 信他将胜利留给历史中那些《同他在一起的蒙召、被选和忠信的人》(默 17,14)。我们相信福音所说的,天主之国已经临现在这个世界,而且已经 在这里,在哪里发展,以不同的方式:就如同一粒小小却能长成为大树的 种子(参 玛13,31-32),如同少许的酵母,能够让一大团面发酵(参 玛13,33), 又如同是那与莠子一起生长的好种子(参 玛13,24-30),总能让我们欣喜 地遇到。天国已临现,而且还要重新来到,为怒放新花而抗争。基督的复 活在每快土地上都产生出新世界的种子;即使被减除,仍要生出新的嫩芽, 因为基督的复活已经穿透这个历史隐秘的帷幕,因为基督不是白白地复活。 我们不可以将自己排除在这个生活的希望旅途之外。
279.因为不能够总看得见这些新芽,我们需要一个内在的确定,即相
信天主能够在任何的境况中有所作为,甚至是在绝望之境,因为《我们是 在瓦器中存有这宝贝》(格后4,7)。这个确实正是那常说的“神秘感”。确 实地知道,凡为了爱而将自己献给、交托与天主的,一定会丰盛。(参 若 15,5)。这种丰盛很多时候都是无形可见的,深奥难明的,无法衡量的。他 非常清楚地知道他的生命将结出果实,但却无法明了如何,在哪里,或何 时。他确信不会让所着手的任何工作缺乏爱情,不会让自己疏漏对他人任 何的真诚的关怀,不会疏漏任何爱天主的行为,不会疏漏任何竭力的奋斗, 不会疏漏任何痛苦的耐心。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一个生命的能量。很多 时候,似乎我们的努力毫无成效,但我们的使命并不如同是一个企业或商 业的企划书,也不如同是一个人为的组织,也不是如同作秀,透过我们的 宣传,到底有多少来参加;这是一些更深刻的,没办法衡量的。或者主会 利用我们的努力在我们从未涉足之地倾注他的祝福。圣神按照其心意而工 作,在他愿意的时候,在他愿意的地方;我们全力以赴地奉献自己,但也 不去计较要有哗众取宠的成果。我们只要知道将我们自身当作恩赐就已经 足够了。我们要学会通过我们慷慨和富有创造性的投诚,在天父怀抱的温 柔中憩息。让我们奋勇向前,全力以赴,但愿我们交出自己,让主使我们 的努力开花结果,按照他的心意。
280.为了永葆福传的热火,必须绝对地信靠圣神,因为圣神《扶助我 们的软弱》(罗 8,26)。但这种慷慨的信任必须得到滋养,所以我们必须不 断地向圣神祈祷。圣神可以治愈我们在福传努力中所有的创伤。毫无疑问 地,这种无形可见的信念也能够给我们带来切实的眩晕:就好比沉浸在大 海之中,我们不知道将遭遇到什么。我自己也好多次深有体会。然而,没
有比将我们托付给圣神更大的自由了,不去计较,不妄想掌控所有,并且, 让圣神光照我们,带领我们,引导我们,推动我们到他做指之地。他清楚 地知道每个时代,每个瞬间所有的需要。这就是所称的奥秘地丰产。
代祷福传能力
281.有这样一种祈祷方式,可以特别地激励我们致力于福传,并推动 我们寻求他人之益处:这就是代祷。让我们稍微从内里来看看伟大的传教 士圣保禄宗徒,如何来收集他的祈祷。这种祈祷包含了许多的人:《我每 次祈祷,总怀着喜悦为你们众位祈祷,【...】因为我在心内常怀念你们》(斐 1,4.7)。如此,我们发现,代祷不会让我们远离真正的默观,因为不包括 他人的默观就是荒谬。
282.这种心态也转变在天主前对他人的感恩:《首先我应借耶稣基督, 为你们众人感谢我的天主》(罗1,8)。这是一种不断的感恩《我时时为你们, 对天主在基督耶稣内所赐与你们的恩宠,而感谢我的天主》(格前1,4);《我 一想起你们,就感谢我的天主》(斐1,3)。不是一种没有信德,消极的,毫 无希望的眼光,相反,却是一种属灵的,信德坚强的,认识到天主本身在 其内工作的眼光。与此同时,一种从内心流溢出来的真诚体贴他人的感激 之情。当一位传道员如此祈祷时,他的心变得最慷慨大方,不受孤立意识 的限制,而且热切地行善并和他人一起分享生命。
283.天主的圣人圣女们都是伟大的代祷人。代祷就如果是圣三心怀中 的“酵素”。代祷是深入天父的钻井,发现那些光照具体情况并予以改变 的层面。我们可以说天主的心也会因着代祷而感到,但实际上他总是先于 我们,即使我们能够做的代求也是靠着他的能力,他的爱情和他的信实,
这些性质在天主子民中显示得尤为清楚。
II.玛利亚,福传之母 284.联合圣神,圣母也常陪伴着天主子民。她召集宗门们一起呼求圣
神(宗1,4),由此在五旬节福传得以广扬。圣母是福传教会的母亲,没有 她我们不能够完全理解新福传的精神。
耶稣给予其子民的恩赐
285.在十字架上,在基督承受肉体痛苦的同时,世界的罪恶和天主的 仁慈美妙地相遇,在他脚前也有着圣母和所爱门徒的安慰性临在。关键时 刻,在宣称天父所托付的救恩工程完成时,耶稣对玛利亚说:《女人,看, 你的儿子!》。然后又对他所爱的门徒说:《看,你的母亲!》(若19,26-27)。 耶稣临终前的这些话,所表达出的首要的不是出于对母亲同情的忧心,相 反,是一个启示的形式,显示出一个特别的救恩使命的奥迹。耶稣将自己 的玛利亚托付给我们做母亲。直到耶稣完成了这个托付,他才体会到一切 都《完成了》(若19,30)。在十字架下,在新创造的高峰,耶稣将玛利亚交 给我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不愿意我们在旅途中成为孤儿,同时,天 主子民也在母亲的意象中读出所有福音的奥迹。主不喜欢他的教会中缺乏 女性的影像。那女人,孕育出众多的信德,也陪伴《她其余的後裔,即那 些遵行天主的诫命,且为耶稣作证的人》(默12,17)。与玛利亚紧密相连的 是,教会和每位信友,竭尽所能,并以多种方式,孕育基督,斯特尔的真 福依撒格曾对此做了表述:《在天主所启示的圣经中,也有教会的图像, 贞女和母亲,特别也指童贞圣母玛利亚【...】也可以说,每一个忠信的灵 魂都是天主圣言的净配,基督的母亲,女儿和姐妹,贞女和多产的母亲【...】。
基督曾在玛利亚胎中九个月,也将继续留在教会信仰的圣龛中直到世界的 终结;同时,也在忠信灵魂的爱情和认知中直到永远》。
286.玛利亚就是那位知道如何利用可怜的襁褓和柔情的小山,将牲畜 的洞穴变作耶稣圣屋的女子。她是欢欣喜乐地赞美天父的卑微侍女。一直 是关照我们的朋友,因为不会让我们的生活中缺乏美酒。她的圣心被利剑 刺透,饱尝所有的痛苦。她是所有人的母亲,弱小者希望的标记,他们都 承受着产痛的苦楚,直到使正义出生。她也是福音的传遍者,亲自走近我 们在我们的生命中陪伴我们,用她母性的爱情打开信德的心门。好像一位 真正的母亲,和我们同行,一起作战,将天主爱情的温柔源源不断地倾注 给我们。透过不同的对玛利亚的敬礼,特别是朝圣地,每个接受福音的民 族都分享各自的经验,这也成为了他历史特征的一部分。许多的基督徒父 母也要求其子女的洗礼是在圣母的朝圣地,这也显示出信仰在玛利亚身上 母亲的行为,她为天主孕育新的子女。在哪里,在朝圣地,可以注意到玛 利亚如何将她的孩子聚在身边,他们经过许多艰辛的朝圣跋涉来看望圣母, 也让她来看顾。在哪里他们寻求天主的力量来承担生活的痛苦和劳顿。就 如同圣母借着圣若望迪亚哥,向他们显示出了他母亲安慰的温柔,圣母说: 《别让任何事烦扰你。我没在这里吗?我不是你的妈妈吗?》
新福传的晓明之星
287.我们要为了具有生命力的福音而祈求圣母的转祷,为的是这个关 于福传新阶段呼吁被所有教会团体接纳。她是信德之母,在信仰中行走, 并且《她特殊的信仰旅程,为教会常是仿效的根据》。她开放自己让圣神 引领,透过一条信仰的途径,朝向一个决服务和丰产的目标。今天我们将
目光放在圣母身上,因为她能帮助我们向所有人宣讲救恩的讯息,也使得 新的门徒们成为殷勤的福传者。在这个福传的旅途中,不乏干渴,晦涩, 甚至是需要一些小小的痛苦的经历,一如玛利亚在纳匝肋生活的几年里, 耶稣成长过程中所有的经验:《新约的开始。这是福音,喜乐的好消息的 开始。不过,在此伊始,不难看出心情的特别沉重,用圣十字若望的话来 说,连带有某种「信仰的黑夜」,一层「面纱」,因此我人应接近无形的天 主,并亲密地生活在奥迹中。这就是多年来玛利亚,与其子的奥迹亲密地 生活在一起,在「信仰的旅程」中迈进的方法》。
288.在教会福传侍奉中这是一种玛利亚模式。因为每当我们将目光投 向玛利亚时,我们再次坚定于温柔和爱情的革命性力量。在玛利亚身上我 们看到谦卑和温柔不再是属于弱者的品质,而是属于那些不需用强力待人 来证明自己的强者。仰望玛利亚我们也发现正是她曾颂扬天主,因为《他 从高座上推下权势者》《反使那富有者空手而去》(路1,52-53)同样地,玛 利亚也确保我们在寻求正义的道路上不缺乏温和。也正是她用心地把《这 一切事默存在自己心中,反复思想》(路2,19)。玛利亚知道在重大的事件 中认出天主圣神的影踪,甚至也在那些似乎细微之事。关于在世界上,历 史中,在个人或全人类的日常生活中天主奥秘值得我们深思熟虑。一位在 纳匝肋祈祷和工作的女子,也是关怀我们的母皇,正是她从小山村《急速》 (路1,39)出发去帮助他人。正义和温柔的付诸实行,默观和走向他人的 协调,这些玛利亚所实行的正是教会福传的典范。让我们祈求圣母,仰赖 她母爱的祈祷使教会能成为所有人的家,所有子民的母亲,并有可能创造 一个新世界。那位复活了的,用他那让我们充满无限信心并坚定希望的大
能告诉我们:《看,我已更新了一切》(默21,5)。让我们偕同圣母玛利亚一 起朝这个应许迈进,并向她祈祷:
  童贞圣母玛利亚,
  你曾因圣神感动,
  接受了生命的圣言
  在你谦逊的信仰深处,
  将你自己完全献给天主,
  在紧迫,比以往更为迫切的形式下,
  请帮助我们也答复自己的“是”
  重新让耶稣的福音回荡。
  你,充满基督的临在,
  你将喜乐带给若翰洗者,
  使他还在母亲腹中就欢喜踊跃。
  你,心神欢悦,
  唱出了吾主的神妙。
  你,以坚定不移的信心,
  和复活欢愉的快慰,
  伫立在十字架下,
  如此孕育出教会的福传。
  现在,请赐予我们一种新的复活的爱火,
为能将这战胜死亡的,
生命的福音带给所有人,
求赐我们属神的勇毅去寻求新的途径
为使这无法熄灭的美好的恩赐
达于每一个人
你,是默观和聆听的贞女,
爱情之母,永恒婚宴的净配,
请为教会,
你最纯净的典范代求,
使她总不会封闭和停滞
建立天国的热情
新福传的晓明之星,
请帮助我们张明闪耀地见证合一,
服务,炽热和慷慨的信德,
面向穷人的正义和爱情
使得福音的喜乐
达于大地的四极
生命福音之母
弱小者喜乐的泉源,
  请为我们祈求。
  阿门。阿肋路亚。

发于罗马圣伯多禄,时值我在任第一年,11月24日信德年闭幕,2013 年耶稣基督普世君王节。

2014 年 10 月 04 日 罗马司铎公学